疑他的判断,挑战他的权威,违逆他的命令,在埃及人的眼睛里,你才是怎么可以这样呢。”
一口气说完,米可畅快无比地又喝下半杯清水,顺便悄悄观察凯罗尔越来越苍白的脸色。
“正因为代表国家,所以我才希望曼菲士成为更加英明的帝王!”不被理解的痛苦让凯罗尔的情绪产生了波动,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几分,但立刻,她又低下了头黯然垂泪,“连你也觉得我做错了吗?希望曼菲士成为一个仁慈的君主是错误的吗?”
“我没说过觉得你做错了,不要自行脑补。”
“咦?”看向米可,凯罗尔有些迷惑了,“可是刚才你说……”
“在埃及人的眼睛里或许你离经叛道不可原谅,但我不是埃及人,所以即便明白这个道理,却同样接受不了顶多判个无期徒刑却被就地问斩的事情。”放下杯子,米可露出一个狡猾的微笑,“这是我针对你企图合理化某人应该凌迟的行为所作出的回应,凯罗尔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