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起来。
宁致远皱着眉头看着秦东,觉得这个家伙有些太过危言耸听了。本来还对他有一丝好感,现在弄的荡然无存。
“年轻人,话不可说的太满,而且你又没给我诊脉,单凭用眼睛看,怎么就这么说。”宁致远阴沉着老脸说道。
“你这病是因为你经常做自己不情愿的事情,常年积压在腹内的怒气引起的。”秦东轻描淡写的说道,话里透着一股强烈的自信。
宁致远脸色变了变,这个小子是在变相的说自己虚伪么?没等他想通,就感觉到腹内一股腐骨的疼痛感传来。差点没疼的晕过去,赶紧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秦东收回了轻点在他腹部的手说道:“你感受到的疼痛比燕老先生的要厉害很多。”
“坏人,你对我爷爷做了什么?”宁静一下就哭了起来。心疼的拉着宁致远的胳膊,一脸委屈的看着秦东。
这下轮到秦东有些不好意思了,赶紧挠了挠头说道:“宁先生,我马上就可以跟你回去帮你医治。”
也不知道是哪位高人强调的,女人是水做的,这不?还没怎么着呢,宁静就哭的双眼通红了。
秦东没去理会,她爱哭就让她去哭吧,跟自己无关。只是看着宁致远,等待着他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