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想大小姐被奴役传呼成薄情寡义之人,可奈大小姐……”
说到这儿,桂嬷嬷像是说不下去似的,一个劲的摸眼泪,为二姨娘不值。
楚裴城剑眉紧蹙,神色凛然,眼中有着考究,沉默着,然儿性子软弱、待人宽厚有礼,即便被奴役杂扣,按照她的性子多半是息事宁人,不多追究;然而,由于她的宽厚,奴役就认定她软弱无能好欺负,一而再再而三的违逆;如今,然儿大病初愈后,认清一些事,不打算像以前那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准备在奴役中树立威信,这些奴役被打的措手不及,就想着向二姨娘讨公道。
可惜,然儿并不买二姨娘的账,这些奴役就心生歹念,想让他做主,损毁然儿在他心目中形象。楚裴城想通这些,神色变得自然,不再暗蹙,望向楚嫣然的眼神,有着自责,都怪他的关心太少,使得然儿孤立无援,被奴役欺压,都得忍气吞声。
二姨娘见楚裴城并没有意料中的审问楚嫣然,一怔,心想,哪里出了问题?
楚嫣然见楚裴城眼底有着自责,知道他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暗自在心底笑了笑,以为又有一场硬仗要打,看来,不用费力气就坐收渔翁之利。
“你们说大小姐仗势欺人,赏罚不明,二姨娘前来劝导,大小姐却说她居心不良,所说之话可是真?”楚裴城道。
苏嬷嬷与芷烟对视一眼,不明楚裴城为何这般问,又把目光望向桂嬷嬷,桂嬷嬷心底也没底,摸不准楚裴城用意何在,顿时,三人呆愣原地,不知所措。
“你们所说之话当得真吗?”楚裴城再次询问,声音却比之前威严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