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事,平平睁大眼睛,一副既惊讶又羡慕的样子。
不知不觉到了半山腰,世豪和狗熊忙着搭帐篷,准备晚餐,平平本来想帮忙但却总像是在捣乱,手忙脚乱反而把东西弄的乱七八糟。到最后她只好双手支着头坐在旁边看他们两个人干活。她心中有些过意不去,做饭她不会,搭帐篷用不到她。狗熊转过头来对平平说道:“平平,那边树林里有几棵酸枣树,你去摘些酸枣,酸枣开胃,咱们吃晚饭之前先吃些酸枣,好不好?”平平开心地回答道:“好!等着,我一会就回来。”终于有了表现自我的机会了,平平几乎要感谢狗熊给她制造了这样好的一个机会。她往不远处的树林里去了,狗熊凑到世豪耳边说道:“罗少,她一个人进那林子,不会有危险吧?”世豪一边将最后一根绳子勒紧一边说道:“不会,她可是跆拳道黑带,要是她能轻易有危险,我哪至于想这样的法子治她?”“那会不会有野兽啊?比如狼啊野猪什么的?”世豪迟疑了一会说道:“不会吧!我对这林子熟得很,从小到大不知道来过多少次了,从不知道这林子里有野兽。这林子除了有点让人犯迷糊,不熟悉的人走不出来之外没有其他的东西,再说,就算有野兽,就那小妮子那厉害劲也肯定是野兽吃亏,放心吧!”狗熊不再说什么,原来世豪对平平上次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揍他的事一直耿耿于怀,尤其她还当着寒潇的面坐到他身上羞辱他,这小妮子必须得吃点苦头才行,不然他心里过不去这个坎!其实树林里根本没有酸枣树,世豪把自己的手机关机,也让狗熊把手机关掉,他看着身后的树林嘿嘿地笑,心想:饿你半天,冻你半天,看你还有没有力气拿脚踹我了!
世豪和狗熊两个人吃着晚餐,他一想到平平在林子里迷了路如何急的在林子里乱转的情景就忍不住得意地笑。狗熊看着世豪的样子不禁撇着嘴说道:“不就是揍了你一顿嘛!你不也骂人家了?你说你一大老爷们,用这种不光彩的法子对付一个小姑娘,还笑的跟什么似地,也不嫌臊得慌!还得拉上我当你的帮凶,唉!我这个良心不安啊!我觉得人家小姑娘挺不错的,挺乖的,笑着也甜。就你这个孬货,小心眼!”“滚滚滚!你知道个屁!我这是替她未来老公教训她,她每天疯疯癫癫,动不动拿脚丫子踹人谁敢要她?她就是欠****……”狗熊没有再理世豪,他拿了根树枝拨弄火堆,让火烧得更旺一些。又过了一段时间,夜幕降临,满天繁星像黑色幕布上的钻石,盈盈地发着光。深秋的风带着成熟的草香,沁人心脾。四周安静极了,只听到树枝在火堆里燃烧时发出的噼噼啪啪的声音。平平还没有回来,世豪开始担心起来,难道真的有野兽?世豪打开手机给平平打电话,电话接通了却没有人接听。他打了不知道多少次却始终没有人接。世豪着了慌,他叫醒已经进了帐篷睡下的狗熊,两个人打着手电进了树林。
世豪和狗熊边走边叫,最后世豪对狗熊说道:“我们分头去找,你找到了就给我打个电话,我找到了给你打电话。咱们先自己找,实在不行的话咱们就报警!”狗熊点点头,两人分开之后,世豪一边拨开丛生的野草和灌木树枝一边向前走,他大声地叫着平平的名字,心中不停向上天祈祷:老天爷,只要你不要让她出事,哪怕让她天天揍我我也愿意,只求你让她平平安安的!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除了草丛里传来的阵阵啁啾的虫鸣声,世豪听不到任何回应。他不停地叫,心烦气躁地将那些恼人的树枝和枯草使劲用脚踩到脚底。到最后他不叫了,只是不停地向前走,向前走。不知道又走了多长时间,他倚在一棵树的树干上喘着粗气,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平平银铃般的笑声和毫无顾忌的放声大笑的样子不停在他脑海中浮现,他回过身一拳打在了树身上。正在他伤心啜泣的时候,忽然他听到一阵压抑着的哭声,开始他以为那是自己的哭声,但他仔细听了听激动地发现那是个女孩子的哭声。他急忙将手电拧亮,然后扯开喉咙喊着平平的名字。他隐隐听到不远的土坡下传来平平带着哭腔的声音,世豪欣喜若狂地飞奔过去,顾不得裤子被灌木树枝撕开了口子,他一步一步慢慢来到平平面前。
平平滚落山坡时手机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她的脚绊在了一棵大树的树根上扭伤了脚腕。天渐渐黑了,喊了好长时间不见有人,她又累又饿,小时候听到的那些鬼故事的情节不断地在脑海中浮现,害怕地想哭却又不敢放声哭。平平见到世豪,终于痛痛快快地哭了起来,她扑进世豪的怀里,像一个孩子终于找到了妈妈那样再也不肯放手。世豪抱住她轻声安慰着,他先给狗熊打电话让狗熊回宿营地,然后背起平平拉住树枝慢慢地爬了上去。平平帮世豪打着手电,两个人慢慢往回走,平平哭过的湿濡脸庞靠在世豪的腮边,世豪心中起了一种奇妙的感觉,他忽然对紧紧搂着自己的平平无比疼惜起来,他能感到此刻背上的女孩对自己的信任和依赖。他以前交往过的女孩子基本都比他年纪大,从来都是她们照顾他,他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孩子如此依赖,一种男性的满足感充溢内心,要不是想到背上背的是一个被自己骗了还扭伤了脚的女孩子,他都要忍不住开心地大笑了。
不一会世豪和平平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