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潇总会在电梯里,咖啡店和公司附近的餐馆里“偶遇”那个曾经和罗振轩同时出现在电梯里的大男孩。www.DU00.COm她觉得这有点不太寻常,因为这“偶遇”实在太频繁了。而且她的办公桌上时常出现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其中包括一个树根雕成的水杯,古朴的颜色和精致的做工以及古怪的样式图案是她从没有见过的,她对这个水杯爱不释手,据于洁说,那些小礼物都是刚进公司的那个大男孩送她的,也就是寒潇常常遇到的那个大男孩。
一次和路嘉言一起吃饭,聊起了那个有点奇怪的大男孩。听完寒潇的描述,路嘉言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两个人,一个是蒋晓静,另一个就是那个大男孩。寒潇有点惊讶地看着路嘉言,路嘉言微笑着说道:“明白他是谁了吧?”“他难道就是……”“对,他就是你妈妈……啊,不!那个女人和罗晨明的儿子,也就是你同母异父的弟弟……”听完路嘉言的话,寒潇眼神冰冷地看着照片上笑靥如花的两个人。“听你描述的这孩子的性情和我们调查的差不多,爱玩爱追漂亮女孩,不过就是一个小孩子,对咱们的计划构不成太大威胁。”路嘉言的话寒潇一句都没有听进去,照片上女人轻松愉快的笑容让她的心痛苦难耐:她怎么还会笑的这么轻松愉快?怎么可以?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她还这样的心安理得?寒潇捏着照片的手在轻轻颤抖,她脸色苍白地站起身,不顾背后不停叫着她的路嘉言自顾自的走出了餐厅。待路嘉言结完帐追出来时,寒潇已经不知去向。
寒潇恍恍惚惚地走在大街上,她仰起头看着阴沉的天,这是要下雨了吗?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狂风突起,手中的照片被吹向了天空,照片在空中翻飞着,最后消失不见。好大的风,深秋了,风有点冷,她打了个寒颤。她这是要回家的啊!哦,回家,可是家在哪儿呢?
振轩正在公司加班审批文件,过几天他要出差去外地,因此不得不提前把该做的事做完。正在焦头烂额的时候手机响了,他见是寒潇打来的,不禁咧开嘴笑了笑,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她还没给过他好脸色呢,更别提主动给他打电话了。振轩接通电话,清了清嗓子,故意装作漫不经心地,拉长了声调应道:“喂,什么事啊?”电话那边没有回应,只有一阵阵若有似无的痛苦的呻吟声传过来。振轩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急忙大声叫道:“喂?喂?!寒潇,寒潇?你怎么了?说话啊!喂喂……”电话那边仍然没有任何回应,却又不挂断,不及细想,振轩不顾外面大雨倾盆,拿上车钥匙飞跑出了办公室。
寒潇公寓的门没锁,开着一条缝,振轩将桌子上的一件瓷瓶紧握在手里,轻手轻脚地向里面走去。他一间房一间房地查看,屋子里静悄悄的,灯都开着,却没有人。振轩见地上有一溜泥脚印,他循着脚印慢慢地走进卧室,发现脚印消失在了衣柜前。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慢慢拉开柜子的门,只见寒潇正蜷缩在柜子的角落里瑟瑟发抖,她紧闭着双眼,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振轩松了口气,幸好她只是生病了,而不是他想的那样遇到了坏人!他抱起她,要把她放到床上时却被她紧紧搂着不肯放手。没有办法,他只好抱着她坐在沙发上,顺便把床上的被子拽了过来裹在了她的身上。寒潇像只猫一样缩在振轩怀里,两臂紧紧地搂住他的腰。寒潇浑身发烫,身体却在瑟瑟发抖,她在发烧!振轩着了慌,他轻轻掰开寒潇紧紧扣在一起的双手,把她放到床上后,开始翻箱倒柜地找药,幸好床头柜的抽屉里就有退烧药,他将药溶解在热水中给寒潇喝了下去。吃完药的寒潇静静地睡了,振轩坐在床边看着她,眼中满是心疼。“妈妈,我冷……”伴着痛苦的****,寒潇一遍遍叫着妈妈。振轩心头一震,他想到了自己,想到了多少个生病的日夜,他也曾经在梦中轻轻呼喊着妈妈。振轩眼中含着泪水,将寒潇紧紧地抱在了自己怀里,心中满是心疼和辛酸,不知道是因为寒潇,还是因为自己。她的妈妈只是不在身边,而我……罗振轩想起自己的母亲,心中一阵酸楚,他把寒潇抱得更加紧了。
第二天清晨,寒潇先醒了过来,振轩靠着床头坐着,而自己则被他抱在怀里,寒潇睁着眼看着自己头顶上酣睡着的男人的脸,她昨晚迷迷糊糊中觉得有人抱着自己,那怀抱就像妈妈的怀抱一样温暖,她以为自己在做梦,却没想到是他。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振轩慢慢睁开眼,近在咫尺的一双大眼把他吓了一跳,他一个激灵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你你……你好啦?”寒潇看着他说话结结巴巴的样子禁不住想笑,她点了点头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病了?”“是你自己给我打的电话啊!你不记得了?”“是吗?可我没记得给你打过电话啊?”寒潇从包里翻出手机,原来是她不小心按到了手机键,无意间拨通了罗振轩的电话。“好了,不要讨论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了……”罗振轩用手摸了摸寒潇的额头,寒潇身子本能地后仰了一下,不过后来还是乖乖地配合起来了。“烧退了,饿了吗?我煮粥给你吃?”振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