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的。随便吃了点东西准备去上班。罗振轩走路走的很吃力,腰上的伤使他只能挺着胸直着身子走路。陈寒潇劝他休息几天,他不肯。“公司里的事,少了我一天都不行,我必须地去。”毕竟人家是为了自己才受的伤,陈寒潇心里抱歉,任劳任怨地做起了随身看护。她帮他穿戴整齐,他看了看她一身休闲,再加上昨夜折腾了一宿衣服已经皱巴巴的了,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身女式正装递给陈寒潇:“给你,可能没你自己的衣服合适,但比你身上这身强点……”陈寒潇接过衣服看了看,一脸鄙夷地往沙发上一扔:“我才不要穿,不知道是哪个女人的……”说完不管罗振轩,自顾自地出了门,罗振轩在后面无奈地叫--他自己挪下楼很费力气的。开车的时候,陈寒潇一言不发,脑海中不断闪现着罗振轩从他自己衣柜里拿出来的那一身女式正装。陈寒潇又开始“嫌弃”身边这个男人了,但她不知道自己不满是因为罗振轩让她穿那种随便上男人的床的女人的衣服,还是因为自己都道不明白的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他是这样的人吗?女人的衣服可以留在他的衣柜里,那女人的身体是不是也可以像她们的衣服那样随随便便就留在他的床上?”她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心里笑骂自己“一个快要三十岁的男人,有几个女伴,很正常的嘛……再说,碍你什么事了?就是嘛,有你什么事?”罗振轩坐在旁边,有点苦闷地搔搔头,刚才还好好的,帮他穿衣服,给他做早餐,那份温柔真是无与伦比,怎么转眼就黑脸了?忽然,他想起了那身女式正装,他猛地敲了一下自己的头,她肯定是以为那是他的****留到他那里的衣服!罗振轩有些委屈,他已经没碰女人好多年了……他清了清嗓子,尽量用轻松随意的口气问道:“你觉得刚才那件样品时装怎么样,作为新品推出的话是不是还有许多不足?”“样品?!”陈寒潇想起自己对那件衣服有些过火的反应,脸上一热。这是一个不需要答案的问题,罗振轩眯缝着笑眼看着陈寒潇脸上的阴晴变化。这是个没有多少城府的女人呢,他想。
罗振轩坚持自己进公司,并且嘱咐陈寒潇估摸他进了办公室之后她再进去。罗振轩走了之后,陈寒潇回想着刚才罗振轩那句话,“你觉得那样品服装怎么样”并且他还特地在“样品”两个字上加重语气,“他这是在和我解释什么吗?干嘛和我解释……哦,想多了,想多了”她使劲甩了甩头,仿佛这样就能甩掉所有莫名的想法。
总经理脸上挂了花,公司里炸了锅。各种猜测都有,虽然总经理自己解释说是喝醉了酒摔得。但谁信呢,那得摔多少下才能摔得满脸都是伤啊?办公室里原本沉闷的空气因为讨人嫌的老板脸上的伤变的异常轻快,说什么的都有。有的说总经理最近压力太大,大到自残才能缓解压力的地步;更有嘴毒的人甚至说他是和有夫之妇有染,被人家老公捉奸在床被打的……陈寒潇很同情罗振轩,做人做的像他那么失败的她还是第一次见。于洁站在陈寒潇旁边半天,像看怪物似地看着她“我的陈大设计师,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穿着这个来上班?你不知道‘笑面虎’对着装要求的严格啊?(‘笑面虎’是公司里的人给罗振轩起得绰号)。”于洁用两个指头捏着她的黑色短袖衫问道。“哦,昨天在朋友那睡得,今天起得晚,没来得及回去换衣服……”于洁其实对陈寒潇的衣服并没有多少兴趣,她跑过来只是想告诉陈寒潇:总经理昨天晚上被人揍了!于洁伏在陈寒潇耳边用兴奋的语调悄声说道:“你不知道,总经理是怎么进的办公室,这样,这样……”于洁做出一个挺胸直腰的姿势,做完她伏在陈寒潇肩膀上“咕咕”地笑了起来。陈寒潇拍了拍她的头道:“好了好了,别笑了。人家被人打了就值得你这么高兴啊?”于洁直起身一本正经地道:“那当然!别人受伤我当然同情,但今天是‘笑面虎’受伤,我就忍不住高兴,公司里哪个人没挨过他的整啊?他对工作的要求从来都没有人达到过……这一点你应该深有体会啊!你少挨过他的整啊?”“他也只不过是对工作要求严格,追求完美而已嘛。看你……”于洁百思不得其解地看着陈寒潇,“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老替他说话?”忽然她咧开嘴笑了起来“妞!是不是……啊?是不是啊?”“是什么啊?”“我理解,刚进公司的****们都会对自己年轻帅气的老板做一些不切实际的美梦,但你挺理性的一妞,你不会也……?”“去你的,你想哪去了!我只不过公正地评价一下自己的上司而已。”“我敢保证,你的老板娘美梦会在‘笑面虎’给你下的无穷无尽不切实际的工作任务中破碎到连渣都不剩,而且这梦破碎的时候很快就要到来了……”陈寒潇看着于洁一副我是过来人绝不骗你的表情忍不住笑,“好了好了,别在这胡说了,留点力气干活吧!”于洁又跑到别处去报告她的“好消息”去了!陈寒潇叹了口气,心想,罗振轩啊罗振轩,你做人可真够差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