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要不要去医院这一问题上,陈寒潇和罗振轩争执了一路。du00.com罗振轩像个孩子似地固执,到最后甚至耍起了赖。他的理由是他有医院恐惧症,陈寒潇送他去医院明显居心不良。陈寒潇有一股将他一脚踹下车的冲动。没办法,病人最大,她最后听他的话把他送回了他自己的单身公寓。
好不容易把他弄到了床上。寒潇一边费力地扶着他,一边嘴里不满地嘟哝着“也不知道长这么大个干嘛?”她又在“嫌弃”他了。寒潇找出药箱,给罗振轩被打花的脸上药,一边小嘴轻轻在伤口上吹着气。罗振轩嘴里发出夸张的“嘶嘶声”,萦绕在脸庞上的如兰气息,撮起的红唇和黑亮的眼睛,认真的表情,吹弹可破的白皙皮肤--此刻,这张长得过分勾人心魄的脸庞近在咫尺,罗振轩神思恍惚,嘴里的“嘶嘶声”也渐渐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消失。他感到一阵阵口舌干燥,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低垂下眼帘低声道:“我要喝水!”“哦,我去给你倒,你等等!”一口气喝干了一大杯水,罗振轩抹了抹嘴,将杯子递给寒潇,他又恢复了他惯常的样子:半眯着的眼睛,微微上扬的嘴角。不知道为什么,陈寒潇像其他人一样有些害怕看到罗振轩这种表情,他出现这种表情的时候很难猜透他心里又想“使什么坏”,在公司里,他是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折磨她”的机会的。“哎!美女,帮我背上冷敷一下好不好?我这背上火辣辣的疼……”他一边说一边解开衬衫的扣子,陈寒潇惊得瞪大了眼,急忙抓住他的衬衫衣襟,她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你这样……这样就好,别脱!隔着衣服……隔着……衣服也能冷敷……”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表情,罗振轩解扣子解的更开心了“那怎么行嘛,隔着衣服你哪能看清楚伤处在哪里。”比力气,男人永远是赢家。罗振轩麻利地脱下衬衫,宽阔的胸膛,因为常做运动而练就的一身结实的肌肉,陈寒潇心像擂鼓似地咚咚地跳着,她瞪着一双大眼,小嘴半张着呆呆地看着这让人血脉喷张的景致,罗振轩忍住笑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陈寒潇的肩膀。“哎!美女,想看的话过会再看,先帮我做完冷敷,我后背真的疼,不是骗你的……”陈寒潇不好意思地转过脸,她从地上爬起来,到冰箱里拿了冰块回来。她苦笑不得,进公司里没几天,她就有幸免费观赏钻石王老五男老板的半裸体,真是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啊!
“你是不是特爱嘴上占便宜?今天那两个****,你明明打不过人家,干嘛还嘴上逞能?真是的,嘴上那么强悍,我还以为你很厉害呢,结果最后被人家打得半死,还得我上去帮忙……打不过就打不过,打不过赶紧跑不就结了。”说着陈寒潇手上用力,罗振轩“哎吆”一声,有点半撒娇地埋怨道“你轻点……”陈寒潇轻笑,原来公司里那个整天绷着脸,因为要求严格而处处招员工讨厌的男上司还有这样孩子气的一面。“不然要我怎么办呢?我也知道自己一个打两个肯定占不到便宜,既然已经知道自己占不了便宜了,那我干嘛不嘴上舒服舒服?”“那你怎么不跑啊?那种人打人都是没轻没重的,真的打坏了怎么办?”“那不行,男人可以失败,但不可以逃跑!再说,你还在旁边,我跑了,你怎么办?”“我也跑啊!跑起来,我不一定比你差的。”“嗯。这一点我相信,从你打那两个****的方法上就看出来了……”陈寒潇以为他又要提那件事,手上故意一使劲,罗振轩疼的龇牙裂嘴,一句话没说完,就这样半路夭折了。
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完之后,已经是凌晨三点了。孤男寡女深夜独处一室,四目相对不免有些尴尬,他躺在床上,她坐在沙发上,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地对看了半天却一句话都没有。寒潇心中有些不自在,她想玩手机,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但掏出来一看,却发现手机在刚才打架的时候摔坏了。她低着头摆弄着手机链,她将手机链缠绕到手指上,再放开,然后再重复前一个动作。从小到大,她还没有和一个并不算熟悉的男人独处过,屋中****的气氛和床上的男人毫不避讳地看向自己的眼神让她有些不安。更让她不自在的是,她竟然有那么一点点喜欢这种气氛!尴尬的但却有点温暖的气氛。她觉得床上的男人发自内心的毫无心机的眼神比他总是掺杂着逗弄和胜负欲的眼神更让她招架不住。他就那样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他的房子很小,只在中间放着一个大书架,将一个大房间隔成了卧室和客厅,无论她到哪都逃离不开他的视线。她气恼地想,这么大一点地方,躲都不知道往哪躲。“什么老板嘛,住这么小的公寓?”她不但“嫌弃”他这个人,现在连他的小公寓也开始“嫌弃”起来了。
陈寒潇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第二天醒来时她竟然睡到了他的床上,而他则睡到了沙发上!她爬起来抹了抹嘴角流出的口水,这是怎么一回事?她捶了捶自己的脑袋,可能因为昨晚折腾到半夜,她太累睡得太死,她怎样,又是什么时候被抱****的她竟然一点都不晓得。幸亏罗振轩还算君子--虽然嘴上很爱占便宜--要不然被人偷偷卖了,她自己都不一定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