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着,张焕成火气还没消,准备用铁钳再给他一下,却被那个人的苦苦哀求下止住了。
“起来!”张焕成两眼盯着那个黑影,吼着。
那个黑影貌似被打的不轻,缓缓的,连滚带爬摸索到张焕成的脚下。
“不要再打了,求你了。”那个人边****着边说道。
伴随着月亮的缓缓升起,张焕成看到那个人的脸上有些反光,可能是血液挂在脸上的效果,又仔细的看了两眼,局的这个人有些面熟。
这个时候,老三和老鸟还有之前把风的一帮人都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老三问道。
“这个畜生想****一个女孩,被我用铁钳干倒了。”张焕成看着趴在地上的那个人,说道。
“带回去再说,这里太暗了。”老鸟发话了,一帮人连拖带拽的把那个人拉到了之前手电筒被吊挂着当电灯的地方。
那个人被把风的几个兄弟扔在中央,老鸟凑上,看着他。
“老黑驴?我操怎么能是你?”老鸟惊了一下,说道。
老鸟喊这么一嗓子,大伙也都仔细的看着那个人,没错,就是老黑驴,连老三都认出来他了,虽然脸上被张焕成用铁钳糊过。
“鸟哥,饶了我吧,我喝醉酒了,饶了我吧,没下次了。”老黑驴痛苦的捂着脸,****道。
“你小子他妈的干什么事不行,啊?怎么他娘的这么不着调啊,给你辛辛苦苦搞来水井坊,你他妈的喝完就管不住裤裆了。”老三看着老黑驴,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