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手指将画册一页页翻开,每一页上都画着同一个人,有侧面、正面、背面,神态也各异,慵懒的、皱眉的、无奈的、最多的是面无表情的,只有一张是唇角微扬,很小的弧度,若不仔细观察,很难发现,神态刻画的生动传神,跃然于纸上,每一笔都恰到好处。
??梁西还记得仅有一次,见他笑,还是因为那次他讲课的时候,她因为前天晚上画画画到很晚,第二天困的不行,沈木握着笔在草稿纸上写写划划的时候,梁西上下眼皮已经快要胶在一起。
??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的公式像蚯蚓一样复杂地排列在一起,怎么都看不清楚,梁西无论怎么说服自己千万不要睡,头还是忍不住轻轻点着,小鸡啄米一样,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缝,最后重重地磕在了桌子上。?虫
??很清脆的一声响,梁西脑袋里的瞌睡虫一下子被扔到九霄云外去了,意识陡然清醒,脸颊火烧云般,抬头便看见沈木微微扬起的嘴角,似笑非笑地瞅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