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可幽夜实在搞不懂,知己知彼和匾上的虫子有什么关系。云戈白他一眼,摇摇头,一副曲高和寡的无奈模样,耐心向某人解释。
“不懂了吧,你别小看这虫子。通过这小小的虫子,我还就偏偏能看出这怪老头的性格来。”她有模有样地认真看一眼在木匾上凿孔扎根的虫子,接着道:“这老头放荡不羁,视钱财,名利如粪土,不拘小节”说到不拘小节的时候她“咳”了一声,“通俗点说就是随性邋遢,他人生两大兴趣,喝酒赏兵器,而且他不管对酒和对兵器都有一种高不胜寒的追求,一般凡物打动不了他。”
幽夜直直地看着她,他承认从那小小的虫子确实能看出前面两条,后面的也大多能推断出来,只是这人生两大兴趣是怎么看出来的?打造兵器的人爱兵器不难想象出来,但嗜酒这么隐私的兴趣她从哪儿得出来的?
看出幽夜的疑惑,云戈挑挑眉,却也没说破她刚才在那巷子里没少踢着酒瓶子,而且都是上好的百花酿,女儿红。
阐述完,云戈功成身退地拍拍幽夜的肩膀,示意打道回府。
幽夜:“······”心口黑线连连,感情他牺牲自己的睡眠时间跟着她三更半夜地跑这一趟,她却压根没打算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