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才怎么办?”
“我两条腿,你还一条腿,如此也就全了我们的兄妹情分,你走吧,这辈子都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宁侯爷看着她慢慢地说道。
她都把自己毁成如此了,自己还管她?
自己失去了两条腿,她只还了一条腿,也算是当是对她最后的疼爱了,可她也别再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他怕到时候会把她的另一条腿也废了。
“哥哥,哥哥。”宁氏往他的方向爬了一步,声嘶力竭道,“不要,哥哥不要赶走我,燕绰已经不要我了,哥哥再这样,那妹妹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哥哥,你说过的,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不管妹妹的,你答应过我的,答应过父亲要好好照顾我的。”
宁侯爷撇头不再看她,唤道,“来人。”
宁氏的一声惨叫,虽宁侯爷说是没事,可、宁老夫人还是担心,毕竟儿子如今行动不便,她担心儿子出什么事,正是担心不已地在外面等着,听得宁侯爷的话,忙是率了众人进去。
众人一进屋,见到床边鲜血淋漓的宁氏,都倒吸了一口气。
“这,这……”宁老夫人全身的血液都往脑袋涌,喃了两个字,扶着丫头的手,说了半响抖着唇一句话也说不全了。
“母亲。”燕霏惊呼了一声,忙拖着身子奔了过去。
宁夫人看了眼宁氏膝盖上插着那把匕首,眼里闪过骇然和凝重,抬眸看了宁侯爷两眼然后收回了目光,看了眼宁老夫人,吩咐祁妈妈道,“送姑奶奶和表小姐出去吧。”
“母亲……”宁氏仰头看向宁老夫人,“母亲,我错了,求求您原谅我一回,不要赶我走。”心里无比后悔。
她不该沉不住气的,该听了母亲的安排离开京城的。
可她在相府过惯了呼风唤雨的日子,离开,她不甘啊!她应该再小心才是的!该更谨慎一点的!
“外祖母,母亲伤得这么重,得先看大夫,您别赶我们走。”燕霏也开口求道。
宁老夫人一字一顿,“拖—出—去!”三个字说得极慢。
“是。”祁妈妈应了一声,立即叫了人进来。
宁氏与燕霏的哭天喊地渐渐远去,宁老夫人抖着手身子晃了晃,往后倒。
“母亲。”
“祖母。”
“老夫人。”
一众人吓得惊呼,就把她抬到了屋里的软榻上。
宁侯爷急得不得了,攥着拳头捶打着被褥。
大夫很快就请了过来,把了脉说道,“老夫人是刺激过度晕倒了,老夫人年纪大了,以后得平心静气休养着,不可再受气了。”
说完便是给她扎了针又开了药才退下。
扎了针,宁老夫人很快就醒了过来,看向宁夫人道,“以后这家就交给你了。”
儿子瘫痪了,女儿逐出了家门,宁老夫人的头发似一瞬全灰白了一般,身上更是覆着层暮气。
宁夫人点了点头,垂眸,“是,母亲。”声音带了一丝哽咽。
说到底,到了这个地步,她也未成料到的。
只是,她也没有想过宁氏那么狠毒,对宁思严也能下手。而,宁思严也对宁氏痛下了一刀。
兄妹两人相互残杀,最心痛的莫过于老夫人这个做母亲的。
作为母亲,宁夫人很能明白。
宁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让人抬了轿辇来,带了人回了自己的院子。
宁夫人吩咐了人好好照顾宁侯爷也离开了。
已经死了的心,也不会因为宁侯爷瘫痪了就能够复燃的,女儿为何自尽的,他又是如何偏心的。
宁夫人都清清楚楚。
面子上让人好好伺候他就是了,他要是喜欢,把后院里的那几个妾送过来陪他就是了。
宁侯爷看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嗓子如是被人堵住了一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呆呆地坐了良久,吩咐了人拿了笔墨纸砚过来,写折子。
……
祁妈妈到了黄昏才带了人回来,细细回了宁老夫人,“奴婢送了姑奶奶和表小姐去了双喜胡同,那宅子也收拾得赶紧利落,老奴也请了大夫过去的,大夫说,表小姐的伤养些日子就能好,姑奶奶……”终究是嫡亲的女儿和外甥女,虽是愤怒狠决把人赶了出去,可心底肯定是担心的呢!祁妈妈顿了顿复又说道,“姑奶奶断了一根肋骨,还有,腿只怕是好不了了。”
说完便垂下了眼眸。
那肋骨是自己亲手打断的,那腿是儿子废的!宁老夫人手指一颤,然后缓缓抬手摆了摆,“罢了,以后不要管她们母女的死活了!”
“是,老夫人。”祁妈妈忙应道。
宁老夫人闭上了眼睛,良久才低声说道,“去收拾了东西,明日我就搬去佛堂住。”
祁妈妈愣了下,点头应道,“是。”
宁侯爷残了,上折子把爵位让给世子宁谵,自是没有非常迅速就批了下来。
前就已经带了丁丝言一阵子的,宁老夫人去了佛堂谁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