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夫人稳住了身子,扑到了床边,“馨儿啊,馨儿,你这是怎么了?”、
“不要碰我,不要过来,求求你不要过来。”见有人接近,宁馨陡然尖声道。
身子是裹着了被子,可是露出来一截雪白的脖颈上青青紫紫的一片往下延,宁夫人只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全身颤栗着握着了拳头。
宁氏也睁大了眼睛,捂住了唇。
怎么会连宁馨也被人——
扶着张妈妈的手就颤抖了起来。
宁夫人咬了咬舌尖,扭头怒目看向秀英和秀玉,“说,小姐这是被谁……?”后面的话却说不出来。
“小姐,小姐她……”昨晚,一开始她们两个就人给打晕了,秀英抽噎了两下,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出来。
“夫人,先让小姐吃点东西吧,小姐状态现在很不好,一晚上没睡,也不让人接近。”秀玉稳重些,说道。
宁夫人扭头看向几近崩溃的宁馨,伸出手,柔声道,“馨儿不怕,有娘在,不怕啊。”
宁馨却是更加角落里缩。
“好了没事了,没事了,娘来接你回去。”宁夫人放柔了声音,眉目温柔地看向宁馨,伸出了手,“娘接你回家。”
“娘?”宁馨眼里有了光彩,目光移到了宁夫人的身上,然后哇的一声扑倒了宁夫人的怀里。
她这一扑,身上的被子就滑了下去,身上的痕迹就露了出来,青青紫紫的痕迹布满了全身,极其触目惊心。
宁夫人心如刀绞,温柔地搂住了宁馨,“没事了,没事了。”然后扭头看向秀玉和秀英,“去拿衣服。”
秀玉和秀英忙爬了起来,把随身带的衣服拿了出来。
“舅母怎么会这么早来了?”隔壁厢房房里弥漫着一股靡靡之味,燕霏脸上带着厌恶之色,坐在凳子上让竹画和竹青两人伺候她穿衣,听得宁夫人的声音,蹙了眉头。
竹画与竹青摇了摇头,她们两个晕了一晚上,到了凌晨才被人弄醒,怎么知道宁夫人怎么这会子过来了?两人对燕霏身上的痕迹视而不见,利落地伺候着她穿了衣服。
穿好了衣服,又梳好了头发,燕霏拢了拢衣襟,道,“我们过去看看。”得在宁馨乱说之前阻止她。
一站了起来,双腿就酸软得没一点力气。
“娘娘。”竹画和竹青两人忙伸手扶住了她。
燕霏扶着两人的手站了会,“走。”
宁夫人神情呆呆地骇然看着宁馨,然后捂着嘴,就扑了过去,“这是哪个杀千刀的啊!我可怜的馨儿啊!我可怜的儿啊。”
宁馨闻言,抖了一下神情戒备地看了她一眼,往宁夫人的怀里缩。
“姑奶奶,你不要吓着了馨儿。”宁夫人把女儿护在了怀里,转头脸色阴沉地看向宁氏。女儿可是受了燕霏的邀请来玩的,这庵里住的地方是眼前的宁氏安排的。
她们母女两人——
宁夫人想着眼睛里就带了浓烈的狠厉。
宁氏被她看得心里慌慌的,拿了帕子擦了擦眼角,然后柔声道,“好,馨儿不怕,姑母不过去,不过去,你别怕啊。”
说着又是扭头吩咐张妈妈说道,“快去看看霏儿和容儿她们姐妹。”
“是,夫人。”张妈妈应了一声,屈膝福了福,就忙转身往外走。
宁氏站在床边拿着帕子流着眼泪看着簌簌发抖的宁馨,心里提心吊胆的,宁馨这个样子。
那么那燕容华呢?
那燕容华如何了?是失算了,还是宁馨和燕容华都被亁丰帝给糟蹋了?那亁丰帝可是个好美色的。
昨晚自己是不是该让人过来看看的!
看着温柔地给燕霏穿衣服的宁夫人,宁氏只觉得头痛欲裂。
这住的地方是自己安排的,自己身为长辈也是住在这庵里,晚辈出了这样的事,她竟还一点都不知道!
就算不是自己女儿谋划的,那她也要被嫂子恨上了!嫂子膝下可就是一儿一女,这唯一的女儿宁馨,更是从小当宝贝一样娇宠着的。
张妈妈刚走到门口,燕霏便带了竹青和竹画进来,“母亲。”一边往里走,一边讶异地看向宁夫人,笑着问道,“舅母,您这么早就来了啊。”
然后目光又是看向刚穿好了里衣的宁馨,更是讶异,“馨儿这脸色——你这是怎么了?”
宁馨一看到她,顿时双目赤红恨不得吃了她,浑身颤抖着伸手一下就推开了宁夫人,赤脚下了地,疯了一般地扑向燕霏,尖锐道,“燕霏你这个无耻的贱人!我要杀了你!”
------题外话------
嗯,咱容华是受过现代教育的好孩子,对丧心病狂的燕霏可以狠下心,可对宁馨却不能当不知道,因为宁馨到目前为止,宁馨并没有有什么坏心,所以出手救了她。至于以后,以后再说,若宁馨黑化,她也不会手软的,不过宁馨说来容华那边有事的时候她没关心,但是比起燕霏来说她算是个好姑娘,宁夫人教导得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