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道,“她和宣平侯是皇上赐的婚,能和离吗?”
“那就把玥儿丢在齐家吗?”乔羽庭看向乔老夫人,道,“她身子不好,出了这样子的事,齐家人不知会如何对她呢。”他就这么一个同胞妹妹,怎能看着她任由齐家人践踏?“那不和离,我们接她回来吧,接了她回来送去庄子上住一两年,等事情被人淡忘了,然后再接她回来。”
乔老夫人疼惜孙女,但这个时候也抿了嘴。
西宁侯沉脸说道,“好了,不要吵你祖母了。”看向乔老夫人道,“母亲不用担心,我会把事情处理好的,您好好休息。”
说完就拉了乔羽庭一起告辞去了外院。
……
纵是知道齐家三父子是寻花问柳的个中翘楚,可这齐家发生的这档子事,成了京城街头巷尾,茶余饭后的事。
比起前面白凛偷盗布防图还能引起众人关注。毕竟那布防图是朝堂之事,而且还是沧州的布防图,远离京城,这离老百姓的生活有些远。
翌日,徐流光就找了个借口出府。
打发了丫头,三人坐在了暖阁临窗的大坑上。
“昨日到底是怎么回事?”董玉兰吃了一块香梨,然后担心看向徐流光问道,“你没事吧?”她和董夫人都没有去赴宴,是听了外面的传言才知道的。
容华也关切地看向她,“流光姐姐,你没受到什么伤吧?”
“我倒是没事。”徐流光一脸婉笑,道,“那齐家想出这样下作的法子来算计我,我自也不会客气的,那乔玥还当我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呢,一脸的热情带我下去换衣服……”徐流光把事情与两人说了。
那加了东西的茶,徐流光是喝了的,然后乔玥带她去的那屋,她一进去就知道那熏香里加了东西,和那茶里加的东西混一起会使人昏眩。
可徐流光是什么人啊?
她是映姑姑教出来的徒弟,虽医术赶不上映姑姑,可也学了个七七八八,尤其喜欢研究各种毒。
于此,她一不做二不休,就往熏炉里两添了两样随身带的药,和先前的齐家加的东西一混合就能起到催情的作用,然后吩咐了董玉兰送去的那丫头敲晕了乔玥,把她丢在屋里。
乔玥和齐家人千算万算却没有想到徐流光懂医,而且知道的还不知道一点点。
“活该!”董玉兰撇嘴说一句,然后哈哈哈大笑,“齐家的脸可算是丢尽了!”
容华也莞尔。
徐流光一脸感激看向董玉兰,“亏得董姐姐送来的丫头帮了我的大忙,不然我昨日是能脱身,也不能报了那仇。”真当她徐流光是好欺负呢!
董玉兰罢手,指着容华道,“不是我的功劳,要谢就谢容华妹妹,是她的主意。”
容华微笑道,“我也想着齐家许是还想着和流光姐姐家结亲,所以,可能会出幺蛾子,所以带了一个懂点拳脚功夫的丫头在身边总是有备无患。”
“谢谢,董姐姐要谢谢,容华妹妹也要谢谢。”徐流光一手拉着一个,笑着说道,“不过今日我出来的时候没有带礼。”
“我们姐妹之间谢什么?”董玉兰哈哈笑着道,然后又是嘱咐道,“还有那丫头啊,我当日是把卖身契都一起送到你手里的,以后她就跟在你身边,不要还回来了,你也别担心,她是个孤儿,我们这边没有她的亲人了。”
徐流光感动地点了头,“那我就不客气了。”
容华笑着拍了拍的手。
徐流光笑着指着桌上她带来的点心道,“我亲手做了蜜枣糕,还加了百合等药材,补血,补身还美容,我回头把具体的配料给你们写下来,你们每日吃上一两块。”
容华和董玉兰自也不客气,点头笑着应了。
“对了,葡萄酒可以喝了。”容华笑着唤了流苏去地窖取一坛子葡萄酒来。
三人临窗一边喝着红酒,一边吃着点心,很是惬意。
徐流光侧首看向容华,“容华妹妹过两日就及笄了,王爷会送你什么礼物,知道吗?”
“我哪知道?”容华脸颊粉扑扑的眸光流转,笑着摇头。
“没有想到容华妹妹年纪最小,却是最先定亲,最先嫁人!”董玉兰抿了一口酒,感慨道。
“可不是,容华妹妹这是后来者居上啊!”徐流光和董玉兰对视了一眼,两人碰了一下杯,笑着附和道。
她们两个便是立马定亲,也不太会赶三月之前嫁的。
容华就笑着道,“两位姐姐缘分还没有到,定会找到如意郎君的。”
三人相视一笑,笑成了一团。
到了西昳时分,两人告辞,容华一人送了一坛子葡萄酒。
董玉兰性格最是爽朗,她比容华和徐流光都多喝了几杯,葡萄酒后劲大,回去就有些醉意。
“你这丫头,身为姐姐还喝这么多,也不怕两位妹妹笑你。”听丫头说三人喝了些酒,董夫人笑骂来一句,忙吩咐人去煮醒酒汤。
“母亲,我没事。”董玉兰笑嘻嘻地道,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