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华不由得心一跳。
流苏刚到窗户边,从窗户和门闪身进了四个黑衣人来,四个人的身影如是鬼魅。
进来的同时,四人往容华三人撒了一把粉末。
清甜的味道袭来,容华一阵晕眩,吩咐了醉彤一声,“快给给王爷发信号。”
一说完眼前一黑,身子就软了下去。
醉彤和流苏咬了舌尖把晕眩感压了下去,两人是来不及放信号,黑衣人就朝两人攻了上去。
“撤!”其中一人把容华抗在了身上,道。
其余三人点头,再是一把粉末撒了出去。
“放开小姐。”流苏和醉彤两人双目欲裂外院的侍卫有人拖住了,她们两个是拿信号弹的功夫都没了。
“死去吧,死娘们!”
三人手里的剑分别往两人身上刺去,两人中了毒,躲闪不及,醉彤伤了左胸,流苏的肩上被刺了一剑。
那抗着容华的人,道,“走。”
三人点头,再是给流苏和醉彤丢了一把毒,然后才从窗户越了出去。
醉彤和流苏咬了一口的血出来,放了联络的信号弹,一边跌跌撞撞往外追,人已经看不见了,只能听得外院的打斗声和天空烟花绽放的声音,以及远处的人群的欢呼声。
两人昏迷之际,春天进了院子,叫道,“流苏姐姐,醉彤姐姐。”
“去,快去叫董家的人帮忙,小姐被人……”话没说完,两人就晕了过去。
春天吓得脸色苍白,立即起身先是去了佣人们聚集的院子,叫了人过来照顾流苏和醉彤两人,然后直接就翻墙去了董家叫人帮忙。
……
容华醒来的时候,已是秋阳满地的时候,入眼便是半旧的水青色幔帐,容华想坐了起来,却是半点力都没有,这样的感觉很是熟悉,她刚来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软绵绵的没有一点的力气。
容华只偏头看去,屋里便只有一个衣柜,一张桌子和几个凳子,床边有个矮几,上面放了一套白底蓝花的粗瓷茶具,非常的简陋。
容华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换了,是土黄色的棉布衣,身上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
容华蹙着眉头,冷冷地叫了一声,“来人。”
吱嘎一声,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端着脸盆走了进来,圆圆的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姑娘醒了?”
走到了床边,小心地扶着容华坐了起来,一边给她洗脸和擦手,一边笑着说道,“奴婢桐荟,姑娘饿了吧?奴婢这就给您去端粥来。”
“叫你主子过来,我要见他。”容华冷冷地说道。
“姑娘莫急,主子这会出去了不在呢,姑娘先吃了早饭再说。”桐荟笑盈盈地说道,“是鸡丝粥,熬了一个多时辰,味道刚刚好,姑娘您要是不喜欢,奴婢就吩咐了人再做别的,姑娘您想吃什么?”
“叫你主子过来!”容华目光冰冷,一字一顿说道。
桐荟脸上的笑容一敛,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点头道,“姑娘您稍等。”
说完就起身出了屋。
没一会,一人走了进来。
蓝色的棉布衣,平凡的容貌,却身姿颀长,一身的气势,容华瞪着他的眼睛冷冷道,“白凛。”
纵是他的容貌已经改了,可他的眼睛,容华却是一眼能认出来。
白凛微微一笑,拉了一个凳子坐在了床边,“不愧是白凛看中的女人,聪明。”
“我的丫头怎么样?”容华冷声问道。
昨晚她吸那毒气,就晕了过去。
她很担心醉彤和流苏两人。
“想不到容华你到了这个境地,还担心着那两个丫头?”白凛倒很意外她一开口就问丫头。
“她们两个怎么样了?”容华冷冽问道。
白凛道,“受了些轻伤,不过性命无碍。”
容华放下了心,平静地看着白凛道,“白凛,放我回去。”
白凛摇了摇头,但笑不语。
“不放是吧?”容华淡淡地笑了起来,“你就不怕整个白家因为我而倾覆?”
白凛微笑说道,“你是想,昭王爷会来救你吧?”白凛说着笑出了声来,“他也是没有多久的日子活了,他便是想对付我们白家,也得有时间才行!他有什么好?不过就是挂早着一个王爷的名头,拖着一副病恹恹的身子,不过是一个行将就木的人,哪比我好了?我除了没有王爷的名号,哪不比他好?我白家的富甲天下,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捧到你的面前来。”
“他会长命百岁,就是死,也会先收拾了白凛你,收拾了你们白家才会死!”容华脸陡然一冷,道。
“你就这么在乎他?”白凛脸上覆上一层薄怒。
“他哪里都比你好!”容华微微一笑。
白凛气得握紧了拳头,慢慢地放了开来,“你不要试着激怒我,这次你没有机会再逃跑的,就乖乖跟我走。”
白凛顿了顿,道,“还有你如今的容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