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到,属下已经派了人去请了。”
成国公摆手表示知道了。
不到一会的功夫派出去的人就带了安国公和定国公的亲随回来,说在路上碰上了。
两人给成国公行了礼,歉意表示近日安国公和定国公衙门有事过不来了。
“公事重要。”成国公笑着摆手,吩咐人打赏了两人。
两人接了打赏,高兴地告了退。
等人一走,成国公脸刷的就阴了下去。
亲随劝道,“国公爷,要不要小的派人去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事。”
“不用。”成国公摇头,“这世间最为难捉摸的就是人心,昨晚出了那样子的事,安国公府里的三姑娘是要入七皇子府里当侧妃,而定国公是四皇子嫡亲的舅舅,想来两位国公爷这这会子见面是有些尴尬,不过也许是真的走不开。”是他邀请得太突然了。
亲随点头,“是。”
成国公起身,“回吧。”
亲随忙拉开了门。
雅间是最里面的雅间,成国公带了亲随往前走,突听得一雅间传出了说话声。
成国公脚步一顿,停住了脚步。
“这杨家左右逢源,总是吃不了亏的。”
“安国公最是深思远虑,什么事情能逃过他的手掌心,就算是犯了什么事,只要不是那谋逆的大罪,有四殿下和七殿下在……”
有人咳了一声,打断了那人的话,“来喝酒,喝酒……”
成国公脸色更是阴,抬脚就往外走。
成国公沉着脸回了府,林夫人一听他回来直接去了外书房,就忙端了熬好的补汤去了外书房。
“怎么样?”屏退了下人,林夫人就焦急开口问道,“两位国公爷怎么说?”成国公早上离家的时候,跟她说了晚上会和定国公和成国公喝酒商量事。
昨晚自宫宴回来,国公爷就一晚都没有睡着,她也是天蒙蒙亮才眯了会。
找定国公和安国公商量事,自是为了自家的事了。
“许是昨晚发生的事,他们都没赴约。”成国公道。
林夫人立即尖了声音气急败坏地说道,“杨家三姑娘不是二房的姑娘,有什么顾忌的?杨家的嫡长女可是四皇子的正妃!”难道那安国公还能舍了自己嫡出的女儿,去支持一个二房的侄女不成?
真真是这一点都想不到。
“人心难测。”成国公目光幽深地看向林夫人说道,“你挑个时间去趟宝禅寺胡同吧,套套那丫头的话,看能不能套出来叶世轩到底是留了些什么给她。”
林夫人脸上闪过厌恶,“好,明天我就亲自去一趟。”
成国公嘱咐道,“不过是个十几岁的丫头,如今无父无母的,无家可归的,着实可怜,你好生哄哄她。”
这是要她弯下了身段去讨好那丫头?林夫人无比讨厌,却还是点头,“妾身会的。”
顿了顿,担忧道,“若是叶世轩给她留了什么,到时候杨家和方家又不帮忙……太后又是在深宫,国公爷,我们是不是该……早些站队。”因是太后母家,所以他们林家一直在观望着,也没有靠向哪位皇子。
成国公沉思了会,罢手,“你回吧。”
林夫人点头屈了屈膝,退了出去。
成国公想着刚听到的话,思绪翻涌。
当年的事杨家和方家都有份,可如今两家是如日中天。
方家是皇后的娘家。
杨家如今又一个姑娘嫁给了四皇子,一个姑娘成了七皇子侧妃。
太子之位,不是四皇子就是七皇子!
这杨家真真是打得好算盘。
到时候会不会他们直接把林家推出去当替罪羔羊?
成国公顿时觉得有些气闷。
早知道,当年就斩草除根,一把火烧个干净!
那如今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了!
想了想,喝了口茶,压了压心里的烦躁,“不会有事的。”当年的痕迹都抹干净了。
就算是叶世轩真的留下了什么,那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能查出什么出来?
如此一想,成国公心安了些,起身去了内院。
……
听了林胜的禀告。
周珩淡声道,“派人盯紧了成国公和林家的动向,他肯定还会邀请定国公和安国公,一定制止了。”
缺口必须从林家打开。
“是。”
周珩道,“你给胡大人传个话,明日可以把奏折递上去了。”
林胜低头应了。
……
翌日一早,御史胡大人上的奏折激起了一层浪来——当年叶世轩大人是有人谋害的,而不是暴毙而亡。
这朝廷命官被人谋害,当然不是谋财。
林夫人则是一早就带了准备好的礼物去了宝禅寺胡同。
听说林夫人来访,容华想都没有就直接道,“醉彤你去回了她,就说我不见。”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