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珠屈膝应了,忙去请玉姨娘。
叶老夫人往后靠了靠。
李妈妈就向前收拾了坑几,又重新给叶老夫人上了茶。
玉姨娘很快就到了,屈膝行礼,“老夫人。”
“嗯,起来吧。”叶老夫人瞥了一眼,指了指旁边的杌子,“坐下说话。”
“谢老夫人。”玉姨娘忙道。
“勤儿虽是过继了,可到底也是你肚子里爬出来的,他到了成亲的年纪了,我是给他相好了一家姑娘。”叶老夫人慢条斯理地说道。
“辛苦老夫人。”玉姨娘心里一紧,面上却是带着感激说道,“不知老夫人您看中的是哪家的闺秀?”
“这个你不用管,现在还没有定,到时候要是没有成,坏了人家姑娘的闺誉。”叶老夫人摆手道。
“是,老夫人考虑周到。”玉姨娘松了一口气,儿子离京的时候,特意跟自己说了,亲事暂时不急。
老夫人和老爷一心想结对叶家有帮助的亲事,这姑娘的品性倒是其次了,自己就这么一个儿子,自是希望儿子能找个品性好门第也好的姑娘。
“这成亲是大事,叶家的状况你如今也是知道一二的,勤儿如今是老二的孩子,这聘礼是不能寒酸,二房又没有主母在,这颜氏的嫁妆……”叶老夫人吐了一口浊气,“那都是她自己的,所以,勤儿的聘礼也就是公中按例的那些了。”
叶老夫人说着叹了一口气。
闻言,玉姨娘是一脸的愁容。
大夫人的嫁妆自是要留给自己的儿女的。
二房——
二老爷留下的钱财早是入了公账。
自己一个丫头出身,能攒几个钱?
儿子娶亲,到时候这聘礼太寒碜了,儿子也丢脸。好在儿子争气,有出息,老爷不会不管的。
叶老夫人看了她一眼,喝了口茶,道,“幸在五丫头是个有能耐的,她握有楼外楼一成的干股,昨日我在皇上和皇后娘娘的面前说了,以后她与叶家再无瓜葛,但这叶家的东西自是要拿回来的,她占了二房嫡女十多年了,她手里的干股拿了回来就算是二房的给勤儿留着,到底也是叫了我这么多年的祖母,我是不忍心,所以你派个人过去一趟宝禅寺胡同,以勤儿的名义去拿回来吧!”
楼外楼?玉姨娘心里百味陈杂,忙是站了起来跪下了下去,“老夫人,恕罪。”
老夫人这是要自己当抢使啊。
拿了回来,说是给勤儿,到时候还不是握在她老人家的手里?
儿子特意交代了,要帮衬着些五姑娘。
怎么能去要东西?
不过就是聘礼吗?再攒个几年,也能攒些的,而且儿子如今是几个少爷里最有出息的,老爷能不管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忤逆我的意思?”叶老夫人勃然大怒。
“贱妾不敢。”玉姨娘哆嗦了下,道,“只是,这是五小姐攒的产业,贱妾要是以二少爷的名义去讨要,到时候旁人还不得说二少爷的不是?”
玉姨娘想了想,眼泪涟涟道,“到货后要是被御史知道了,参二少爷一本,那……会影响二少爷的仕途的,贱妾是万万不敢拿了二少爷的仕途去冒险的。”
叶老夫人一个激灵,脸都白了,厌烦地挥手,“那先搁着了,你下去吧。”当然孙子的仕途重要!
要是月丫头在就好了,到时候传了出去,不过也是姐妹两个吵嘴不合罢了!可是月丫头却是困在了内宫!
就是那丫头害的月丫头,要是困在宫里的是那死丫头,她手里的东西还不都是叶家?
叶老夫人如是看到一堆白花花的银子消失在自己的眼前,顿时觉得额角钻心地痛,揉着额角直哼哼,“啊哟,啊哟。”
……
散了早朝,成国公就追上了安国公和定国公两人邀请两人下衙后一起喝酒。
安国公和定国公点头表示得空就去。
成国公拱手道,“林某就在太白楼静候两位。”
安国公和定国公应了,抱拳先一步离开。
上马车前,安国公和定国公对视了一眼,彼此朝对方点了个头,然后才上了马车。
成国公先是吩咐了人去太白楼预定雅间,然后才上马车去了礼部衙门。
等下午下了衙门,成国公就立即赶往太白楼。
预定的是最为安静的雅间,成国公很是放心,这太白楼是白家的产业,不用担心隔墙有耳。
成国公点了菜,吩咐道,“先准备着,等人到齐就上菜,还有今日准备两坛上等的竹叶青。”
“是的,国公爷。”伙计恭敬点头退了下去。
成国公端了茶杯慢慢地饮。
太阳慢慢下沉,天际的火烧云如火如荼,映红了大半个天空。
“去看看,两位国公爷到了没,要是还没有到,那就派人去看看。”成国公吩咐亲随说道。
亲随出了雅间,过了会就返了回来,“两位国公爷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