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先起来。”
“是,祖母。”叶锦泓三人忙起了身。
叶老夫人对大夫道,“有劳大夫。”
“老夫人有礼。”大夫抱拳躬身行了一礼,便让药童把药箱打开,然后给叶世林把脉,处理包扎伤口忙乎了好一阵。
“大夫,犬子他伤得严重不严重?”叶老夫人等大夫忙完了,赶忙开口问道。
“老夫人请放心,大人没有伤到要害,不过,虽是伤到要害,但叶大人伤的是头,这会不会有问题,老夫也摸不准,具体的情况还要等大人醒来了才知道。”大夫一边说一边擦了擦手,然后走到一旁写方子。
“大夫,会不会会很严重?什么时候能醒?”叶老夫人心都揪了起来,担心问道。
“大人伤到了头,一时半会自是不能醒的。”大夫写好了方子搁下了笔,吹了吹。
李妈妈忙上前伸手接了方子,细细看了眼见上面的药府里库房都有,就吩咐了一个丫头去库房取药回来煎。
叶老夫人皱着眉头,又请了大夫给榻上的纪氏把脉。
大夫给纪氏把了脉,又给她扎了几针,然后起身又去开方子。
“大夫,家母她……?”叶锦泓三人忙上前。
话落,大夫还没有开口说话,榻上的纪氏就咳嗽着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母亲。”叶锦泓三人围了过去。
“夫人无碍,不过喉咙受了损伤,夫人这几日还是少说话,吃食也要尽量清淡。”大夫嘱咐道。
“有劳。”叶锦泓朝他抱了抱拳。
大夫抱拳回了一礼走到一旁开方。
纪氏喉咙火辣辣地痛,激烈地咳着,想着刚才叶世林的残忍和冷酷,如今见得三个儿女顿时觉得恍如隔世,哭了起来,“我的儿。”
“好了,醒来了就好。”叶老夫人走了过去,说道,“大夫不是说了,让你不要多说话。”
“母亲……。”纪氏一开口,喉咙就撕痛得厉害。
香菱倒了温水过来。
“我来。”叶锦泓伸手接了,喂给纪氏喝。
纪氏喝了两口,就推开了叶锦泓的手。
大夫给纪氏开了方子,就带了药童告辞,叶老夫人吩咐了李妈妈封了个大大的红包给大夫。
大夫经常出入大户人家,自是明白老夫人的意思,接了抱拳离开。
纪氏看到床上的叶世林,很是解恨,不过叶老夫人在,她也不敢表露出来,只用帕子捂着嘴,泪水茫茫地看向叶世林。
“今日的事,你们谁敢嚼舌根,那便是全家都乱棍打死!”叶老夫人看向众人凛声道。
不仅仅是在场的自己,还要连累家人,众人自是立即表明态度,不会透露半个字出去。
霁晖院自从纪氏犯事来,叶老夫人就清洗了一番,如今这院子里大都是她派过来的人,她也放心,挥手让一众下人退了出去。
“四丫头,你跪下!”等人退了出去,叶老夫人就严厉看向叶怡珠。
“祖母,孙女知错了。”叶怡珠立即跪下了下去,道。
叶老夫人怒视着她,“你怎么能用凳子砸自己的父亲?不孝的东西!”
“母亲,都是我的错,都是儿媳的错。”纪氏从榻上滚了下来,跪在了地上忍着痛说道,“都是儿媳的错,不怪珠儿。”
“你养的好女儿,居然是敢弑父!”叶老夫人目光阴鸷地看向纪氏,喝道。
弑父,这两个字简直是一把利剑戳直接向纪氏母子四人的心窝,叶锦泓叶锦泊也跪了下去,“祖母,息怒!”
“再是如何危急,想办法就是了,你们怎能作出此等不孝的事来?”叶老夫人看向他们四人说道。
“是儿媳错了,不管泓儿他们的错,是儿媳的错。”这不孝扣下来,儿女都要完了,更何况,女儿还把叶世林给砸伤了,这是大不孝!纪氏哭着咚咚地磕头,“是儿媳伤的老爷,是儿媳用凳子砸的他,所以老爷才会生气要掐死我。”
“母亲。”叶怡珠搂着纪氏大哭。
“乖,别哭,不是你的错。”纪氏沙哑着声音道,边用袖子给她拭去脸上的泪水。
“祖母,息怒。”叶锦泓想了想,说道,“再过几日就要选秀了,珠儿她心里肯定是慌张和害怕的,刚又看到父亲掐着母亲,母亲命在旦夕,所以,她才会失了理智。”
“是啊,祖母。”叶锦泊也点头求情说道,“妹妹不是故意的,刚才她也都吓得脸都白了,看在她就要离家的份上,您就网开一面吧。”
这是要把叶怡珠砸伤自己父亲的事情给揭了过去!三个孙女,如今指望着她了!虽是愤怒,但也只能压下!叶老夫人心血翻涌,目光狠厉地看着叶怡珠,好半响才摆手道,“看在你是一心救母,今日就不说你了,你回去好好虔心抄金刚经,祈求菩萨保佑你父亲早点平安醒来。”
“是,祖母,孙女一定虔心。”叶怡珠哭着点头。
“你去叫人抬了躺椅来,夫人要静养养病,老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