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话,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叶老夫人,林夫人和容华。
容华微微颔首坐在椅子上,旁人是看不到她的神色,只能看到她细长卷翘如羽蝶的睫毛。
众人只当她是羞涩,没有在意,目光全都是看向了林夫人和叶老夫人。
垂着眼眸的容华眸光平静地,嘴角微翘。
一直伺候在叶老夫人和林夫人身边的叶怡月心一紧,手紧紧地攥住了帕子。
这——当着这么多的人在,就这么定了下来该咋办?
叶怡月咬了咬唇,脸色通红
叶老夫人眉头蹙了蹙,心里很是不悦,面上却是笑着对许氏道,“舅夫人就是疼容丫头,劳舅夫人为这丫头担心了,亲事是早就定了的,你不用担心的,我和她大伯,大伯母自会风风光光地把她嫁出去的!”
林夫人笑着道,“我倒是想早点娶个儿媳妇回去帮衬我呢,我也正是与国公爷商量着,娶亲这么大的事情,岂非我一个妇道人家能做主的?”
许氏挑了挑眉,这都是什么话?叶家老夫人打马虎,这国公夫人也把国公爷抬出来忽悠人?许氏道,“这孩子是招人疼,我啊一直心里都担心着,她也没几个月就及笄了,这要是趁得了这时间过了礼,到时候下半年就可以喝喜酒了。”
叶老夫人眉头都皱了起来,眉眼带了薄怒。
叶怡月跺脚娇羞地唤了一声,“舅母!”
许氏扭头看向她。
叶怡月一脸的羞涩,脸如朝霞。
其余的一众姑娘们也都是羞红了脸。
不少夫人都皱了眉。
当着众姑娘家的面,这些话实在是不该!
许氏伸手抽了下嘴,道,“瞧我,这心里一着急,就不管不顾了。”
“舅夫人也是担心五丫头。”叶老夫人笑着说了一句,锣鼓敲了起来,戏又开始了。
许氏也不好再开口,可心里却是急得如是热锅上的蚂蚁,这叶家和国公府到底是什么回事?
又是听了一出戏,宾客开始陆续告辞。
叶老夫人留了许氏,又是叫容华去了暖阁。
叶老夫人挥退了下人,“舅夫人,坐。”
许氏挑了个椅子坐了下来,道,“老夫人,这容儿的亲事,可是姑爷亲自定的,容儿及笄也没几个月了,老夫人应该早点跟国公府定了才是。”
“舅夫人,我今日特意留你下来,也就是有有件事跟你说。”叶老夫人道。
“老夫人您有什么话,请说。”
叶老夫人没有说,而是脸色严厉地看向容华,“今天的事,是你的意思?”是她跟舅家诉说了委屈,要他们给她撑腰,为她做主!
容华道,“祖母,您说的是什么意思,孙女不懂。”声音平平的听不出什么喜怒来,更是别说羞涩。
“老夫人你错怪了这丫头了,她什么都没有跟我们说,也就是我和她舅舅担心她,所以刚才才会忍不住开了口。”许氏忙道。
“倒是我猜错了,”叶老夫人喃了一句。
许氏脸色微微一红,不过还是坚持道,“老夫人见谅,我也就是担心这丫头,想求个心安。”
叶老夫人喝了一口茶,看向许氏道,“多谢舅夫人了,我留你下来,就是想跟你说,容丫头是我叶家的姑娘,就不劳舅夫人你挂心了。”
许氏闻言,刷的就拉长了脸,正色看向叶老夫人道,“老夫人,容丫头年幼丧父,亲娘又不在身边,是我颜家嫡嫡亲亲的外甥女,她的亲事,俗话说娘亲舅大,我们怎么着也能过问几句的!”
“话是这么说,但是,舅夫人,当年颜氏离开我叶家的时候,可是曾经说了,她和你颜家不会过问容丫头的亲事!”叶老夫人不紧不慢的说道。
容华抬眸看了眼叶老夫人,没有想到,颜氏离开的时候,还留下了这样的许诺。
“怎么会?姑奶奶她这么说的?”许氏诧愕地看向叶老夫人。
“舅夫人不信,可以亲自去问问颜氏,而且,当日是写了字据的,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叶老夫人道,“你们是她的舅舅,舅母,你们疼她,关心她,我自然是高兴的,但是,关于她的亲事,当日说得明明白白,自有我们叶府为她做主和操持,就多谢舅夫人对容丫头的关心了。”
立下了这样的字据,怎么也不跟家里吱个声?许氏来的时候是带着满怀的希望,如今却如是泄了气的气球,敛了敛神,歉意道,“是我太心急了,还请老夫人见谅。”告了一声罪,许氏觉得没脸再多待,急忙起身告辞。
“好了,你也回房吧。”叶老夫人起了身,没有与容华多说什么。
容华也没有开口问什么,屈了屈膝往外走。
夕阳如是给大地笼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西边晚霞绚丽如是上等的锦缎,容华踩着夕阳慢慢地往海棠苑走。
醉彤与流苏两人跟在她的身后,走了会,醉彤开口道,“小姐,这老夫人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们是退到了外面,但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