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涌着嫉妒和愤怒的光芒。
她也是父亲的女儿,她也是状元郎的女儿,为什么四皇子偏偏只提到叶容华?
难道就因为自己是庶出?
不,父亲其实只有她叶怡月一个女儿。
叶容华只不过是来历不明的野种!
她很想站起来大声说出来,告诉这里所有的人,叶容华不是父亲的女儿,但是叶怡月也明白这话不能说!
哼!总有一天,她会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叶容华是野种!叶怡月咬着唇,目光阴狠地瞪着容华。
叶怡珠也愤愤地看着容华,眼底含着嫉妒,这没爹娘不要的死丫头凭什么赢得四皇子的侧目?
众人等着容华的回应。
“五姑娘要不要准备一下?”七皇子温润笑着,很贴心的问了一句。
因为七皇子的加入,又见得眉眼绝丽的容华,众人的目光就又多了几分揣测。
四皇子手执着酒杯,慢慢地晃动着,脸上带着笑容看向容华,目光深邃,“今日是赏梅宴会,不如五姑娘就这梅赋诗一首如何?”
好胆大的丫头,居然利用自己。
如此,那她也该付出代价!
众人安静地看向容华,静等她的回答。
容华是想拿桌上的茶杯往两人的脸上砸过去!她其实想唱歌,唱两只老虎!
勾唇微微一笑,容华优雅站了起来,“如此,那容华就献丑了。”起身往前面案几走去,立即有丫头准备好了笔墨纸砚。
容华提了笔,几乎想都不用想就写了起来。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便搁下了笔,朝众人一笑,道,“献丑了。”
两个丫头走上前来,低头吹了吹墨,然后两人一人一边把纸铺陈拉了开来。
咏梅
风雨送春归,
飞雪迎春到。
已是悬崖百丈冰,
犹有花枝俏。
俏也不争春,
只把春来报。
待到山花烂漫时,
她在丛中笑。
大厅里顿时落针可闻。
过了片刻,才有有人抚掌,大声赞道,“好诗好诗!”
也有人抚掌,夸赞,“好字!”
林律眉头一皱,看向容华的目光就带了几分异样的光芒。
董沉舟目光明亮,痴痴地看着那诗和字。
五妹妹!叶锦泊目光灼灼,眼底闪着狂热的光芒。
“五姑娘不愧是叶状元的掌珠,真是好诗,好字!”四皇子哈哈大笑,夸道。
七皇子温雅地笑着看着容华,没有开口,眼底带着异样的光芒。
容华站在前面,容貌绝丽,身姿绰约,脸上带着自信而从容笑容,“四皇子谬赞了,说来惭愧,其实这诗乃容华幼时跟父亲学习的时候,父亲一点点教容华做的,不过自父亲去世手,小女怕触景伤怀,所以便再也没有碰过这些了,小女实在是才疏学浅,其实这诗算来应是父亲所做,所以,今日就借花献佛了。”
这一手好字,是原来的叶容华练出来的,如是融入了骨血。而这诗,她没打算要当才女,所以就借状元郎爹爹的名号一用了。真真实实,虚虚假假,是她做的,还是她的状元郎父亲做的?虚虚实实的他们去猜吧!
“笔力行云如流水,笔势磅礴大气,好字,好字!五姑娘小小年纪能写得如此好的行书,实乃难得!”徐家三老爷捋着美髯赞道。
徐三老爷是有名的书法大家,他一开口,众人看向容华的目光又羡慕,惊艳了几分。
叶怡珠,叶怡月嫉妒得双眸都喷出火来!
容华微微一礼,往回走。
“姐姐,姐姐。”乔羽辰高兴朝她挥手低低唤道,坐在他旁边的乔羽庭面如冠玉,坐姿如松,只是看向容华的目光冷冷的带着明显的寒意。
容华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只回了乔羽辰一个笑容然后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后面有人陆续表演才情……到了快正午的时候,便有丫头端着菜鱼贯而入,宴席才是正式开始。
……
“主子,我们真的就这么离开了?”林胜一路憋了很久,在快要到王府的时候,忍不住终于还是开了口问道。
周珩面无表情地靠在靠枕上,低头看着一卷兵书,隐隐透着一抹慵懒的气息。
听了林胜的话,周珩目光从书上移开,瞥了眼林胜,“都快到府了!”还在说这废话!
林胜道,“其实殿下您也该成亲了,今天留在那边看看也是好的,自己挑一个合眼缘的,总好过到时候皇上随便挑一个给您赐婚。”
皇上一来是君,二来是主子的兄长,俗话说,长兄如父,主子又是离十多年了,……还是沧州好,天高云淡,随心所欲。
周珩目光落在书卷上的字上,淡声道,“难道留在那,就能如我的意了?不过是走个过场,想必……。”
周珩嘴角泛了抹冷意,“我的王妃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