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掀开帽子的一瞬间,李急急明显感受到他背后光芒万丈,十分耀眼。读零零小说只见他气度不凡,样貌出挑,一头银发与众不同,面容俊美无比,长得和明家坳密室中那男子的美貌程度不相上下。披了一条玄色的长披风,内穿一件白底描金绣蝙蝠的衣裳,两脚轻踩描了荷叶的鞋子,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美不胜收。
看上去真是,清雅又神秘,最重要的是他有一股子仙气。
李急急瞬间沦陷了,在短短的一眨眼功夫,李急急的脑海里翻腾着和他并坐在桃花乡的山坡上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一起看雪看月亮。从成亲生子想到共躺棺材的画面。
李急急吞了一口口水,又吞了一口口水。
在李急急如痴如醉的看银发男子时,银发男子也在看李急急,看她健气的柳眉,因为激动而微微颤动的长睫毛,鸭蛋脸上的蜜桃小嘴。只不过银发男子心里想的却是,这姑娘没犯病吧?
“恩公,恩公。敢问恩公高姓大名?”李急急像一帖膏药一样贴着银发帅哥。
“恩公不敢当,贱名不足挂齿。”银发男嘴上说的客气,但语气里却有一种‘你别来烦我’的感觉。
李急急此刻满心澎湃,哪里有空理会这种不情愿的语气,说:“恩公,有什么要帮助的地方尽管吩咐。”
银发男不理会李急急自己往前行,李急急绕着他的身体紧紧跟着,说:“恩公,我对这一带很熟悉的,你要找人还是找地方告诉我,我乐意为恩公效劳。”
她这么一说,银发男真的停下了,他说:“听说这附近有一个桃花谷,是灵气所钟的好地方,那里利于修行,我想去那里看看。”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住在桃花谷。”李急急举手高兴的说。
“住在那里?那里住了多少人?”银发男疑问道。
“大约有百十来个人吧。恩公去那里干什么?”李急急一脸好奇宝宝的神态。
“我本想去那里修行,既然已经住进那么多人,想必不适合修炼了。”
银发男依旧没什么表情。
“恩公,桃花谷住人已经有百余年的历史了,为什么住人就不适合修行呢?”
“在没人的地方修行虽然只是执于外道,但是有人多且杂的地方就会破坏地上的灵气。”
银发男只是看上去冷漠,他对于李急急还是有问必答的。可能修行之人常年见不到人,所以不太与人说话所致。
“不早了,姑娘你还是回去吧,免得再遇到歹人。”言毕,他转身离去。
“喂,你叫什么呀?”李急急刚想再说些什么好,银发男便匆匆告辞,李急急想追,人却不见了。
“说什么去没人的地方修行,还不是觉得凡人有浊气。切,故作神秘。”李急急心想借口吧,哪里天色不早了,才过申时而已,李急急用脚踏踏地下的泥块,这才往家里走去。
四月的阳光已经有些燥热,李急急顶着下午的太阳一路飞奔回家,不觉也热红了脸。她跑到桃花谷外的小溪边,濯手洗脸,她临水自照,水中倒映出一个俏丽的女子身影,虽然只是一身绯红布衣,但顺滑的头发,露出额头,双鬓几丝碎发,柳眉不抹而黛,朱唇不点而红,白皙的面孔有些淘气。李急急暗自思忖,她见过的女子不算太多,自己的长相在人群中到底排在什么位置呢?她只留心观察过洛晚晴和李徐徐,只当是自己排在中间,大约就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水平。
她往水中扔了一块石头,打碎了其实很美丽的倒影,沿着溪边的小路回桃花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