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晚晴说:“我先进去。读零零小说”一直都是这样,洛晚晴负责冲锋,李徐徐负责陷阵,到叫总负责鼓掌的李急急有些不太好意思。
“还是我先进吧。”李急急率先冲了进去。三人一个接一个跑进密道里,脚步声回响在密道的石壁上,就像有千军万马踏过一般。
三人跑过尽头的拐弯,只见一个楼道通向地下。
“又要走许多路,我这几天来行路走的都浑身腰疼!”李徐徐在后面不满的嘟囔着。
“切,你也有腰啊?整一个水桶形的身材,还浑身腰疼?我还浑身牙痛哪。”李急急呛声道。
洛晚晴苦笑了一下,都这时候还斗嘴呢。她弯下腰,伸出手中的火煤照了照幽黑的地下,微弱的火光只印亮了周围几尺远,而远处还是魅影重重看不真切。她心想,若是来的时候多扎些火把就好了。
“可有什么发现?”李急急皱眉问道。
“师姐,你看,这石阶很干净,应该常有人走过。虽在地下却很干燥,这石阶也是人工凿刻出来,下面通的应该是一个密室。”洛晚晴用纤长的手指向楼道。
李急急一看果然如此。冰凉的黑色石阶刀工整齐,一级一级的台阶刻划分明。她说:“那依师妹之见,是否值得下去一探究竟?”
阴兀涌上了洛晚晴的眉间,“我们一路搜寻,可曾找到这些阴尸的来历?应当就在底下的密室里。务必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小心应对。”
三人继续前行,密道里阴寒刺骨让李急急有些战战兢兢。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她们就走到最底下,三人摸索到了一扇小门前。
李急急用手一敲,“嘡嘡”作响,显然里头是空心的,一推纹丝不动。洛晚晴走上前去,观察了一番。
如果这时洛晚晴喊一声“芝麻开门。”然后门就开了,里面露出一大堆金银财宝,那一定是乱入了。
事实上,洛晚晴刚走到前面,后面早就不耐烦到浑身腰疼的李徐徐就把石板门给撞开了。熊一样的李徐徐再次让她的师姐妹刮目相看。一天五斤饭不是白吃的好嘛?
简单粗暴不失为解决问题的好办法。
三人踏过四分五裂的大石板,眼尖的李急急看到不大的房间里居然坐着一个男人。这种吃惊不亚于满心欢喜地去买好吃的,伸手准备付钱,口袋却被人扒了。
没等李急急联想红衣****尸呢,潜意识已经帮她做出了攻击的决定。她抄起手里的火煤子,发动了大招—乾坤一掷!击中了那男子胸口的神封与灵都两大穴位,那人一声不吭向后倒了下去。
“嗷嗷嗷。”李急急还在跳脚状态,洛晚晴一个箭步上去,看了看男子,检查了一下发现此人已气绝多时了。
“咳,师姐。他已经死了,并且未出现尸变。”洛晚晴一个略带冷酷的斜眼笑望向李急急,后者无不尴尬地说:“反应过激,反应过激。”
很久以后,李急急才知道就因为那一击,成千上万的人的命运被改变了,其中也有她自己的命运。命运这东西,好玄妙,没有早一点也没有晚一点。
树枝形灯架上的八根蜡烛被点燃,眼前的一切都明了。死去的男子之前是盘腿在地上打坐,而他的身后三面墙壁所依的皆是书架。六个丈把高的书架,便是这密室的全部。
李徐徐看这师姐师妹惊叹满屋子的书,她对书没有兴趣,所以她转而看地上的死人,乖乖!胜雪的白衣和皎如明月的脸,这么好看的公子长得秀色可餐,若是能日日看到活的,大约她还能每餐再多吃八碗。这人身上的白衣一尘不染,乌发凌乱散落肩头,可惜如玉少年郎就这么死了。
“徐徐,别看啦。快来帮忙找找有什么可以对付阴尸的方法。”李急急朝洛晚晴方向呶了呶嘴,“晚晴师妹已经开始找了。”
“你知道我认字不多。不行的,不行。”李徐徐把头摇得像一个拨浪鼓。
“这样,你和我们一起把所有书翻一遍,看到有“尸”字,有“魂”、“魄”字的全翻出来,丢在前面。”说着,李急急对着空气比画起字怎么写。
此刻的洛晚晴已经翻找到第一个书架的顶部了,这一列和阴尸全然无关是说一些琴棋书画的技法,当她一眼扫过在最顶上没有摆放书籍的不起眼的角落里,发现里面有一个描金边镂花的小盒子。她略施展轻功将它取下,盒子不大单手可捧,分量却十足,可能是紫衫木打造的。盒子上的黑漆因为年代久远有点剥落。洛晚晴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只见木盒中什么都没有,仅有一张发黄松脆的纸,纸上用雕花小篆整齐的写着几行字:
月明星影稀,夜冷晚风急。关外风烟塞上笛,今夕是何夕?天寒可添衣?冷暖一心系,江南岸上春风绿,何时有归期?盼君归故里,望穿秋水依。云中锦书可曾寄,难解相思意。
落款人正是杨小婠,信的起头是吾郎。
此信于洛晚晴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五雷轰顶,坐实了自己的外祖母与魔教有扯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