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的一剑,蓦地从墙头疾射而来!刀疤脸糙汉子陡一低头,只听“嗦”的一声,一道剑气划过头顶。Du00.coM刀疤脸糙汉子立刻跳到一边。
李急急立即闪开躲好,定睛一看。是来福客栈的那两兄弟,出手的正是黄衫男子。
刀疤脸糙汉子一刀格开黄衫男子的长剑,顺势伸腕横扫,黄衫男子的剑势未见衰竭,只在空中挽起一个剑花,剑身格挡“当当当”兵器间的撞击声不绝于耳。刀疤脸糙汉子原地顿足一跃而起,自此凌空而上,身形招摇,手臂伸展而出,当头给了黄衫男子一刀。黄衫男子舞起长剑,在周身浮起一道薄薄的轻雾屏障,“蹭蹭”隔住刀疤脸糙汉子半空中的迎面重击。
当刀疤脸糙汉子和黄衫男子战的难舍难分之时,从屋顶上飞身而下的青衫男子被那五个随从团团围住。
青衫男子早有准备,长剑犹如毒蛇吐信,狠肫无误的点中了对方的腕脉。那随从“啊。”的一声惨叫,丢剑握腕。“锵锵”刀剑相击,电光火石之间双方已经各抢数招。余下的四个随从刀式已经有所涩滞,不再如刚出手一般迅疾。
“呲”的一声长响,刀剑刃锋交击,发出令人畏惧的狰狞凄厉之声。青衫男子剑身忽转,宛如滑蛇,顺势劈下,重重击打在另一个随从的肩上。青衫男子剑术之高,五人难敌他一人。那五名随从被他一一放倒。
刀疤脸糙汉子和黄衫男子你来我往,刀剑相击。青衫男子飞身过去加入了混战,刀疤脸糙汉子一人对两人,分身乏术。被飞来的青衫男子一脚踹趴在地,又被黄衫男子一剑刺中腹部,躺倒不能动弹。
黄衫男子和青衫男子顾不上李急急在一边,走上小楼前一剑劈开锁,从屋子里捉了俞青颜,强行拖出来。
大冷的天,俞青颜只着一件单薄的衣裳,在拉拉扯扯中露出一段雪白的胸口,皮肤莹莹如雪,一副锁骨生的十分漂亮,衬得脖子上的“赤血珠”红的要滴出血似得。
黄衫男子毫不怜香惜玉,一把扯下俞青颜颈项挂着上的“赤血珠”,攥在手里仔细的查看,“哈哈,兄弟,你看珠子到手了。”
李急急一听那黄衫男子的口音一口东北腔,剑术又奇高。这两人莫不是,东北怪盗基佬兄弟俩。据江湖上传言此对兄弟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虽然武功极高但是头脑简单,专爱干一些打家劫舍没有技术含量的违法犯罪活动。平时来无影去无踪,大江南北的到处跑,怎么又溜到了江南来了?许是东北这时候天太冷了上了冻。天冷了,劫道的生意不好做,大雪封山的,专门跑到外头雪地里说两句,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的台词也挺不容易的。总之,你懂得。
那青衫弟弟接过珠子道:“这趟儿,咱没白来哈。”边说边反复的掂量“赤血珠”,“哎呀妈呀,大哥啊,这可不是赤血珠啊!”
黄衫哥哥惊异道:“咋的不是啊?眼瞅那丫头片子脖子上拽下来的哈。”
“俺听人说啊,那珠子由人炼出来的,非金非玉。这不就是一块普普通通的翡玉嘛。搁着小贩手里也就三、四钱银子。”
说罢,两人是左看右看。
硬玉,红色为翡,绿色为翠。
“他奶奶的!”那青衫男子大怒,喝道:“扯犊子的死丫头片子,真东西拿出来!”。“刷”的一声,手中长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凛冽的寒光,剑身往俞家小姐颈项上一勒,叫到:“不说就做了你!”鲜红的血珠立即在俞青颜白嫩的脖子上渗出来。
“不要啊。”居然是重伤的刀疤脸糙汉子在叫嚷,“不要伤害她。不要。”
那俞家小姐从屋子里被揪出来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过,剑刃刺破她脖子也无甚反应。
黄衫男子踢了她一脚,她一动也不动,只是突然开口唱到:“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
黄衫男子说:“哥哥呀,这俞家小姐是个疯子。”
青衫男子低头一看,俞青颜的眼里花里胡哨的,哪里是一个正常人的眼睛啊。
“哎呀妈呀,真倒霉。兄弟,你那宝珠在砚梅镇这小破地方的消息哪里来的?”
“大哥,我是听隔壁的王二的表弟张三的同窗李四说的。”
“你!这混蛋玩意。这下伤了这么多人,咋整?”
“扯乎!找李四那小鳖犊子算账去!”
刷!刷!一黄一青两道声影就这么飞出墙外头了,紧接者,“啪嗒”那颗不值钱的翡玉红珠被扔了回来。
俞家小姐瞪大了眼睛,依旧在唱着《洛神赋》,她面上似笑非笑却有两颗晶莹的泪珠清晰的从她的眼角下划落,一滴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