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惜哥哥,小惜哥哥。www.DU00.COm”屋中女子应是察觉到了黑衣人不在了,急急慌慌的推开窗户,探出一张玲珑小脸和一副娇嫩的身躯来。
迎着屋里的灯火,李急急瞧见被黑衣人称之为“青颜”的俞家小姐。
那位与人谈论二十年前往事的俞青颜,居然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一股子稚嫩的美态,一副娇娇弱弱的样子。虽然已是暮秋的夜晚,身上却只着一件素白的单衣,外披一件黄色的外罩衣,披散着满头的黑色秀发。孤零零的站在寒冷的窗口,令人一见之下,不由生出一种爱怜之意。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却不见二夫人从后园里走出来,想必是不在后院之中。李急急来不及细细思考,决定先去看看谁跳河了。
那俞家小姐仍旧站在窗口,焦急张望。李急急寻思还是不要让她看见自己为好,她便沿着回廊的暗影,借着廊边的花坛遮掩,瞒过了俞青颜张望的双眼从后园跑回了下院。走过下院去往前门。
待到李急急赶到出事地点,跳河的女子已被人打捞上了岸。
早已全无起息,借众人手中烛火一看。这跳河的女子竟然是白日里引李急急进宅子给她安排居所的碧月。
一宅子的男男女女呆立当场,一时间大家面面相觑,沉默诡异的气氛在墨梅河上流淌,一股子说不出的阴郁之气,如寒风一般拂过每个人的心间。
“咳咳。”一声咳嗽吓得众人皆是一激泠。二夫人开口道:“出了这样的事..唉。今日天色已黑,去县衙的路不好走,明早老吴去县衙报官吧。”
“哎,哎。”应声的老吴是俞家宅的下人,有一子。他与他的儿子平日里就住在下院的东厢房里头。
“那,这尸首..”开口的是老吴的儿子。这小子说话声音刺耳,跟老鼠似得吱溜吱溜。
一提到尸首众人又是一阵心慌。
“停在外头就是暴尸啊,罪过,罪过。搬进前厅里,等明日县衙里的大人们来了再说吧。”二夫人是上了年纪的人总也有些见识。虽然也是一脸的惊惧之色,但好歹也拿出了个主意。
宅子里就只有老吴和儿子两个男人,把尸体从墨梅河边抬至前厅也就他们两人。
老吴的儿子经过李急急面前的时候有些慌里慌张。剩下的人也都被二夫人打发回房里,各自的散去了。
李急急前脚刚回自己的卧房,后脚门就被人推开了。进门的是和碧月同住一屋的秀华。这个秀华生的略胖,比李急急矮了半个头,现在一副又惊又怕的模样,看上去人好像也缩小了一般。
不等李急急开口问,秀华就说:“今晚让我和你挤一房间吧,啊?刚刚你也看到了..”
不用说,秀华是害怕一个人睡,更加害怕睡死者生前睡过的房间。
李急急点头同意,秀华立即跑来和李急急坐在一张床上,其实另外一边还有一张床。
秀华时不时的四处张望。李急急见她如此害怕,就想化解这紧张气氛,同时亦想打探一番“赤血珠”的事儿。毕竟俞家宅死人的事情与她毫无关系,她想早点完成任务离开这个地方。
于是,李急急斟酌了下话语:“适才,都没有看到小姐出来?咱宅子里不是还有一位小姐么?”
“小姐?”秀华惊异道:“你还不知道吧,咱家的小姐是个疯子,被锁起来好多年了。”
人在特别紧张或者特别害怕的时候话会变多,何况这个秀华本就是个心直口快之人。再者,俞青颜是个疯子这件事,不能够算作是一个秘密,只不过因为年代久远大家的记忆很模糊。而俞家小姐长年被关着,渐渐的大家都淡忘了这件二十年前轰动砚梅镇的事情。
一听有戏,李急急赶忙接上:“怎么了?”
“我给你说说啊,我就当顺道给你提个醒。省得你在别人面前提及,惹二夫人不高兴。”秀华当真是一位热心的姑娘。
“二十年前,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说故事,秀华就来劲了。努力睁大了自己的小眯眼,一张胖脸绷得紧紧地,试图将听众朋友李急急带进二十年前那个墨梅盛开的下雪夜里。
“那一年,请了一个曲艺班子来宅子里面唱曲。咱家的小姐也不知怎么,看上了班子里面一个叫侯惜白的戏子,具体如何好上的谁也没瞧见。都是到出事了才知道,那侯惜白和小姐说好了要私奔的,咱小姐却没有去。大雪天里,哄的那侯戏子在河边苦苦的等了一夜。天快亮的时候,老爷带了一众家丁去抓那戏子见官,罪名是拐带小姐、****良家。那侯惜白性子也烈,又羞又恼,一气之下投河自尽了。”
“那后来呢?小姐怎么样了?”李急急瞪大那双丹凤眼。
“怎么样?还能怎么样,和人私奔多有伤风化,被关起来了,再后来就疯了。天天在哪儿,唱曲子什么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小姐日日夜夜就这么一直唱下去。老爷被她唱烦了,外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