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命,前来静思悔过的。”楚恒落汤鸡一样爬在木桩上喊道。
周围一片安静,也没有人应他。喊了好几遍,才有人搭理他,“别叫了,你是来悔过的就趴着悔过好了。大呼小叫地干什么?我看你不像是悔过,倒像是卖唱的。”
楚恒一回头,才发现有人盘坐在远处的一根木桩上。不过距离比较远,而且又是在雨中,他一时没有看清楚那个人。关键是这诡异的魂力禁绝,让他一点都没能感觉出周围有人。
“在下楚恒,请问阁下什么人?”楚恒无奈地道,“我在这里该如何悔过呢?”
“悔过多久?”那个人冷冷地道。
“祭酒大人说十天。”楚恒只得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那个人似乎看了看楚恒,“什么都不用做,只是趴在木桩上等十天就行了。泡在水里又冷又饿,又没有休息,还没有魂力帮你抵御这些。无论你做过什么,十天之后,我保证你已经悔青了肠子。”
楚恒一阵目瞪口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稷下学宫的惩罚方式果然怪异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