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是否佩剑?”楚恒无奈道,转过头看向了屋子的正面,有一个彷佛是天然洞穴一样的神龛,里面却没有供奉任何神祗,只摆着一柄剑。剑身很长,形式很古雅,是百里遥用的那把剑。
百里遥看了看那把剑,微微一笑,“不必,只是去看看老友罢了。我想,这帮老友是不会想见它的。”
楚恒松了一口气,百里遥还不需要带剑,就说明情况不是太坏。百里遥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第二天早上,楚恒就再也没看见他。
第二天的晚上,楚恒才按照百里遥的要求登上了墨者雅居的阁楼。他发现自己的那柄未名剑下压着一件东西。他皱着眉拿起了剑,剑下压着的似乎是一块玉玦,散发着淡淡的灵气。他想拿起来仔细观看,却发现自己的手指一接触到,那块玉玦立刻破碎了,同时脑中恍然明白了什么。这是……一套剑术?
楚恒呆呆地道,“这是魂印?不是,而是一整套的剑术。被先生用魂印封在了这块玉玦中。看来,这就是他留给我的东西。可是为什么他不直接教给我?哦,是了。他已经算好了,这魂印的时间。在他走后一天,就会溃散。这样,我得到剑术的同时,玉玦也毁了,免得剑术流入其他人之手。不知先生要去办的是什么事?为什么钜子也单独下山了?难道又有什么大事么?”
正在他疑虑的时候,猛然心中一动,房顶上有人!
哼,什么人敢到墨者雅居来撒野?他不动神色地抓起了桌上的未名剑,犹豫了一下,却没有拔剑。房顶上那人修为不弱,除了身上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并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似乎此人并没有停留,而是路过。顺着房顶,一路向里面去了。
“这人敢来这里,分明是知道钜子已经走了。好灵通的消息。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人?”楚恒暗自打定主意,微微一划手,一道隐诀打出,他的身形瞬间消失了。隐去身形的楚恒翻身飘上了房顶,远远地看着前面那个人。
这个人却没有看见他。这个人的身材很高大,所以为了避免被人发现他刻意弓着身体。他穿著一身样子非常奇怪的黑色衣服,连头带脸都用黑巾包住,只露出了一双冷漠的眼睛在夜色中闪闪发光。
他的身法姿态却非常奇特,像是在爬行,看来就像是一只猫一样。但是他行动时不但速度极快,而且绝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使人非但不会觉得他的姿态可笑,反而会觉得说不出的诡秘可怖。更诡异的是他虽然没有使用隐诀之类的法术,却能够利用天然的阴影遮掩身形。在月光下,显得虚虚实实,若隐若现。
跟了一段,楚恒更是吃惊,那条黑影他去的竟然是墨城的最中心地带,好像就墨城中心靠最左边的一个小院里,因为他对这个小院的安全显得十分关心。他已经把这个院子前后、左右、四面都查看了一遍,而且看得非常仔细。
院里有三明两暗五间房,只有一间房里没有点灯,这间房的窗子正好对着正门,窗子里既没有灯光也没有人声。楚恒在墨城待了五年了,哪会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那赫然是钜子墨翟的居所。
难道是来行刺钜子?不可能!钜子刚走,并不在墨城。何况按此人的修为,根本不能行刺钜子。楚恒心念急动。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这是一个贼!想趁墨翟不在前来盗取什么东西。
楚恒笑了,他决定要赌一赌运气了,赌他自己是不是看得准,他的运气很不错。因为这个人好像忽然听到了什么动静,身形猛然一低,又绕到院子的另外一边去。
楚恒趁机跃下这个屋脊掠入了另一个屋脊的阴影,绕到另一侧的窗子外,里从窗子里钻进了屋子里面。专门候在门口,只等那个贼进来之后,就可以一举擒获这个贼徒。他甚至已经在怀里摸出了那块“板砖”魂器,这玩意就适合在这个场合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