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能手指哆嗦,极其无语的对着清瑶吐出了这几个字。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家伙……。
……
第二天。
尹天南早上吃了昨晚心心念念的凉皮后,不仅吃了个肚圆,还很是无耻的把清瑶家一大半的凉皮,让清瑶给拌好,然后装入罐子,又吃又打包的给带走了。
从清瑶家出来,尹天南便直接快马加鞭的往皇宫里面赶去。
当尹天南进入皇宫之时,皇帝正满脸寒霜的坐在御书房等候尹天南的到来,前天如贵妃平白无故的流产,虽然他对于如贵妃这个草包女人以及那个本来就是算计他后怀上的龙子,并没有多看重,但是,即使在不喜欢,但是,终究那未出世的孩子,都是他的骨肉,一个无辜的孩子就这么在皇宫中流失了,皇帝怎么可能不震怒,尤其他这才登基两年多的时间,后宫之中就发生了这等事情,于是,皇帝便决定一查到底,看看究竟是这么回事。
询问如贵妃,如贵妃言语闪烁,一看便有难言之隐,死都不肯开口吐露实情,看着痛失皇子这两天都不肯吃饭的女人,皇帝也就不忍心在继续逼问,最后只得去询问贴身太监,他出宫后,宫中可以任何异常,但是贴身太监,也同样有苦难言始终不说,最后还是皇帝雷霆大怒后,贴身太监这才磕磕碰碰的惊恐说出皇帝醉酒后,如贵妃闯进来以及他醉酒之时,居然喊出了夏清瑶的名字。
虽然太监没有说皇帝叫喊着夏清瑶别脱皇帝衣服这话,但是,皇帝却自己想起来了,皇帝想到他居然一时放松,居然醉酒还说出如此有损龙威的话,而且这话,还被如贵妃那个草包女人听见,还闹出皇子流产一事,皇帝这心里,便不是个滋味。
“皇兄,我给你带来好吃的了……。对了,还有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尹天南人还没有走进屋子,便抱着罐子高声的朝着御书房的皇帝高声欢快的喜悦说道。
“尹天南,你行啊!”皇帝一见尹天南走进来,顿时满色寒得都快结出冰霜来了。
“皇兄,你,你这是怎么了?”虽然满脸无辜的询问着为什么,但是尹天南看着屋子里,已经没有之前那贴身太监,心里便已经隐隐约约的明白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朕怎么了,难道你还不清楚?”
“……”
“天南,你身不在朝堂了,难不成,你这胆子也就变小了,心彻底便软了不成?上次朕醉酒回宫一事,为什么你没有没有把守好朕的寝宫,让如贵妃闯进来不说,更是还让她回去后闹得整个如华宫的人都知道了?此事传扬出去,对朕,对你,对皇室有什么影响,难道这严重性,你还不明白吗?为什么你没有及时的告诉我?”‘
尹天南顿时心中一寒,看着皇兄眼中的痛苦和无奈,以及冷酷的决绝表情,瞬间就明白了皇兄此意的意思,皇兄这是想要杀人灭口,或者是直接让听到见到皇帝丑态的人,都永远不能说出真相,就算不是死,也会被弄得手不能写,口不能言的残废之人。
“……皇兄,如贵妃,她终究是你的女人,肚中,更是你的骨肉,我实在是……。”
“天南,朕在这个位置上……真的容不得半点疏忽……不到万不得已,朕也不想这么做……罢了,事已至此,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说吧!今天究竟有什么大好的事情要告诉朕……。”也许是觉察到刚才着实是口气太过于严厉了,皇帝不仅能有点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随即询问道。
“皇兄,夏清瑶想到了一个能给棉花增加至少三成产量的好办法来,她说的信誓旦旦,我觉得这事,事关重大,便来给你汇报一下。”
“此事可当真?”皇室满心的雀跃,激动的从龙椅上猛的站了起来。
“当真。至少我认识的夏清瑶,可从来都没有说过任何不靠谱吹牛的话,她说给棉花主枝干打顶,也就是掐断顶部苗尖帮助棉花多分出一些侧枝干来,就能达到增产的目的。”
皇帝并不笨,一听这话,顿时也相信几分,随即脑子一闪,想到了一个能更好解决这一次醉酒事件,所有可能带来的后续麻烦。
有时候,一味的堵,还比不上疏。
既然醉酒这事都过去这么几天了,说不定早就暗中宣扬出去了,这时候,他若是光凭借杀人灭口,终究不能解决掉所有的根本问题,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总会被一些有心之人,给抓住不放并用此来攻击他的,若是利用这一次夏清瑶想出这个棉花增产的打顶好办法作为借口,到时候就算是真的被人宣扬出来,他也可以用得知了这好办法,龙心大悦之下,这才一时控制不住,醉酒了。
更重要的是,说实话,皇帝也不是真的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若不到万不得已,皇帝也不想滥杀无辜。
“天南,这一次,你带回来的这个消息,不管是否真的可靠,你都帮了为兄一个大大的忙……。”皇帝很是激动的走到尹天南的身前,心情很是激动愉悦的拍了拍天南的肩膀,很是感激的说道。
尹天南还没有搞懂这皇兄究竟为何而喜之时,突然间,皇帝便亲自走出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