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后妃,居然胆敢口没遮拦的说出来,这不是纯粹找死,是什么?
越是想到同这个猪一样的主子绑在一条绳子上,碧绿就越发的想要‘单飞’出去,另立门户,要不然,迟早都得被这蠢货给牵连害死的,只要她成了皇帝的人,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才人,她相信,凭借她的手段和心机,还不能一步步上位晋升。
只是,现在她还没有顺利成为皇帝的人,在没有正是成为皇帝的人之前,如贵妃这个踏脚板,却还能完蛋。
“刚才,你们听到娘娘说了什么没有?”碧绿目光冷厉的直直逼视着众人,沉声询问着。
此刻的碧绿,身上散发的气势,完全就没有丝毫平日里,那温婉贤淑的乖乖可爱纯真模样让地上一干宫人觉得,这碧绿此刻不怒自威的派头,比成天动不动就破口大骂,乱摔东西的如妃娘娘还要来的有气派。
“没有,没有,奴婢们什么都没有听到……。”
跪了一地的宫人们,齐齐脸色煞白,惊恐的纷纷回答着。
“那就好!记住,你们可是如华宫的人,如贵妃娘娘出了什么事,你们……。一个也别想好过,下去后,管好你们自己的嘴,要不然,小心给你们九族招来杀身之祸,都下去该干什么干什么,没有吩咐,谁都不准进来。”碧绿寒着脸,颇有气势的一挥手。
宫人们赶紧连滚带爬的退出了屋子。
桂嬷嬷看到屋子里,只剩下她们三人之后,这才放开如贵妃,觉得这个碧绿的野心,果真是酝酿已久了。
可惜,这碧绿,却是个丫鬟身子丫鬟命,凭借点小聪明,就想博得圣宠,一个奴籍身份,还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小心别枝头没有飞上去,反而最后摔下来摔得粉身碎骨,桂嬷嬷在心中很是不屑的暗想着。
就在桂嬷嬷短暂发愣之时,如贵妃瞬间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桂嬷嬷的脸上。
“你个死奴才,居然胆敢以下犯上,仗着替本宫想了几个点子,便无法无天了你……。”
碧绿看到如贵妃朝着桂嬷嬷发难,此刻也没有时间去计较争宠不争宠的了,只想赶紧让这蠢货明白刚才那话,今后不可再随便乱说,要不然,还没有等到她成为皇上人的哪一天,她就跟着如贵妃彻底完蛋了。
“娘娘,请息怒。”
如贵妃教训桂嬷嬷被打断,满脸戾气的瞬间就视线转向了刚才比她这个主子派头都还要大的丫鬟身上。
虽然如贵妃是没有脑子,但是,却不是个白痴。
“碧绿,你真行啊!怎么,是不是早就打算,趁本宫不注意,找个机会爬上龙床,然后乌鸦变凤凰,同本宫平起平坐啊?”如贵妃此刻看相碧绿的眼神,比刚才看桂嬷嬷的,不知道要可怕多少倍。
碧绿瞬间吓得心一缩,立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埋怨被冤枉的表情哭诉着。
“贵妃娘娘,奴才从来都没有你说的那种心思……。奴婢是什么身份,奴婢难道还不知道吗?怎么胆敢有那种念头,我知道刚才冒犯了娘娘……可是,奴婢也是迫不得已啊!娘娘,刚才奴婢和桂嬷嬷,之所以会冒犯娘娘,其实都为娘娘您好啊!”
“为本宫好,真是可笑……。真是可笑至极,两个以下犯上的狗奴才,居然在冒犯本宫后,还敢找如此可笑的借口拉力搪塞与本宫,你们真当本宫是傻子不成?”如贵妃很气很气,气得捡起桌上一个茶杯,就朝着地上的碧绿和桂嬷嬷砸了过去,瞬间,两人额头上,血流如注。
碧绿用手一抹,查看到手中那刺目的鲜红,额头上传来的锥心刺痛,顿时就浑身哆嗦,这要是她被破相了可怎么办?
越想越气,越想越害怕,碧绿极力的隐忍着快要失控的情绪,声音冷得不能再冷的凉彪彪诉说了起来。
“娘娘……。你就要胡闹到何时?你知不知道,刚才就凭借你看到皇上醉酒回宫,然后你以后胡乱胡猜测皇上被王爷带去了下三滥的花楼之地鬼混,你知不知道,你这一番话语只要泄露出去半个字,你知道你会给皇上和王爷带来什么样的麻烦?你知道你会有什么下场吗?朝中文武百官,会对皇帝采取各方面的攻击和训斥,你这番言语,会给皇上摸黑蒙羞,你以为,到时候,皇上在为了维护自己,以及皇室的利益情况下,还会放过你这个造谣生事之人?”
虽然不想把话说的如此难听,可是,碧绿害怕,若是她说的太过于隐晦了,这个草包会听不明白,只得如此不客气的直白诉说起了事情的严重性。
“桂……桂嬷嬷,不,不可能有这么严……。有这么严重吧?”如贵妃吓得脸色惨白,不敢置信的望着桂嬷嬷求证着。
“娘娘,碧绿分析得很对,娘娘,您今天,真是太莽撞了……。此时,我们今天都得全部忘记,并且不能透露半个字出去,包括娘娘您的家人也不能告诉,要不然,到时候死的,就不光是我们这如华宫的人……。而是娘娘您娘家的上百口人,甚至是——九族……。”桂嬷嬷此刻深深觉得,同猪一样的人当战友,真真只太痛苦的一件事了。
如贵妃吓得本想从椅子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