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血……”说道这里,清瑶一手按住湿手帕,一手并用拇指和食指去演示按压鼻翼的手法。
高高大大的伊天南,就这么如同个孩子一般,任由怀中这个才刚刚到他肩膀处的小女人摆弄。
她说话的声音很平缓,可是,却很好听,不娇不媚,如同滴落的雨点般砸在玉盘之上,发出叮咚,叮咚的声音。
伴随着她每一次开口,她那小小丰满的小嘴唇,一开一合,是自然健康的水润粉嫩色,不知道怎么的,看着她这小嘴,一股莫名想要凑过嘴去尝尝的冲动在伊天南心中突然迸发了出来。
刚升起这个念头,伊天南顿时就被他自己脑海里这个想法,给惊得愣住了。
他究竟这是怎么了?
他怎么会对这个才见过一次面,相处时间还不到一天的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弃妇,一个大肚子弃妇的女人生出这样的念头来?
伊天南觉得,肯定是他此刻脑子有点不清醒了。
这夏清瑶,说漂亮,最多也只能算是中上之资,话说皇兄随随便便帮他物色的女子,都比这夏清瑶强上不知道多倍,想到这里,伊天南觉得,肯定是他刚才流鼻血,脑子犯晕,这才有了那荒唐的想法。
清瑶看着伊天南望着她,时而露出不解的神情,时而又露出厌恶的神情,心里基本上,也多多少少猜出了些什么,松开手,查看到鼻血没有再怎么流了之后,这才面无表明的对着伊天南叮嘱着。
“血,已经止住了,你回去继续用湿手帕敷一会,若是鼻子里面感觉又血块,先别忙着弄出来免得再次引发出血……。明天回去,弄点下火的汤水喝喝就没什么问题了……。天色不早,我也该休息了。”清瑶叮嘱完后,直接下达了逐客令。
看着手中沾染了血迹的手帕,清瑶当着伊天南的面,直接丢入一旁她自制的竹篓垃圾桶里面,用这行动表示了对伊天南没有任何企图的宣言。
伊天南看着竹篓里面的血手帕,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突然间堵得很是难受,感觉一口气好像又上不来,却又下不去的憋闷难受感觉。
“你就是这么厌恶我吗?”不知道怎么的,这一句话,本来只是在伊天南心里下意识想着的,没想到,却说了出来,说完后,连伊天南自己都被自己的话给惊住了。
尴尬得站在那里,很是为此刻的失言,感觉后悔不已。
“此话怎么说?你是驾临我家的贵客,民妇怎么敢?实在抱歉,我怀孕在身,容易疲倦,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清瑶再次下达逐客令,不过这一次,却是毫不掩饰的划开了同伊天南两者之间的身份差别。
她虽然想找伊天南这个王爷当靠山,可是,她却不允许别人轻贱她自己。
男人这玩意,说实话,她现在还真是没有兴趣去想,尤其还是这种身份不凡,家中一大群莺莺燕燕的种马男人。
觉察到清瑶的疏离,以及话语中的暗讽,伊天南心中莫名的鬼火直冒。
一甩衣袖,直接转身便走出了屋子……
做女人难,做一个古代的怀孕女人,做一个想要找个靠山依靠一下的女人,更难……
清瑶看着伊天南那一言不发,便气冲冲离开的背影,心里禁不住很是自嘲的暗想着。
都说找合作伙伴,或者是靠山,身份地位,最好在同一水平线上,要不然,不对等的身份差别,只会换来不对等的对待待遇,如今的她,何尝不是呢!
罢了,这靠山看来是靠不住了,靠不住也好,大不了,她就小打小闹,赚点家用银子慢慢过着吧!一切只等孩子稍微长大些再说吧!
气冲冲走出清瑶屋子的伊天南,衣襟上的血迹,顿时就引起了侍卫们的注意。
“主子,你这……”侍卫头领很是担心的询问着。
为了尽责的保护主子,刚才清瑶屋子里两人的对话,自然全数都听到了,也很轻易能得知,主子这是为什么生气了,作为已经是两个孩子爹的吴侍卫,自然知道男女相处之间的那些变扭和小矛盾,此刻看着主子这生气的模样,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女人无视后,怒恼而生气。
当然,这想法,吴侍卫当然不敢说出来,尤其还是主子这么骄傲的一个人。
“没你的事,出去吧!”伊天南满脸寒霜吩咐完吴侍卫,随即便气冲冲的回到了客房。
坐在床沿便,满脑子都是夏清瑶刚才冷漠疏离的话语和表情。
越想心里越是堵得慌,最后见外面雨已经停了,直接走出屋子,强行的拉着吴侍卫飞出了清瑶家的院子,在不远处的晒场上,同吴侍卫狠狠的对练搏击了一番。
浑身汗水湿透了衣服后,觉察到身体着实已经很疲惫后,这才重新回到了屋子,可是,心里却依旧堵得慌,丝毫都没有因为畅快淋漓练拳,而有丝毫的好转。
胡乱的擦拭了身上的汗水后,便强迫他自己入睡。
……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一双熊猫眼的伊天南,便口气很是不好的气哄哄喊着熟睡中的亦风,大掌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