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聋子,便都能听出,看出逍遥王此刻这番行径,是多么的没有诚意。
皇后不喜欢天南,天南更加不喜欢这个虚伪却又没有什么脑子,但是,却又野心勃勃,时不时总想插手朝堂之事,替她娘家争取好处的女人。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天同这个难缠的小叔子打交道,可是,皇后还是被这赤果果的无视,给气得双手握拳,青筋直冒。
“该死的断袖……活该一辈子娶不到女人,一个男人,长得这么妖娆多姿,还成天穿着这一身大红衣服,真是男不男女不女,难怪那些朝中诸官员家的千金一听皇上为这逍遥王选妃,一个个都在家里苦恼着绝食以对呢!”皇后在心里很是痛快幸灾乐祸的暗想着。
一旁亦风年纪虽小,但是,却也是个古灵精的小家伙,自然同这小皇叔以及母后相处之时,多少都从对方的神情,言语中,察觉出了自己母后同小皇叔的不对付。
此刻看着两人又在虚与蛇尾的说些没用的屁话,急着要给父皇进献好吃的收买父皇的亦风,顿时就不耐烦了。
“父皇,母后,小皇叔,走,我给你们看个难得的好东西……这东西可香,可好吃了……。保证你们从来都没有吃过这么美味的东西……”亦风有点急不可耐的一手抱着罐子,一手分别的拉扯了一下皇帝和天南直往凉亭里面走去。
“亦风……”皇后语气很是不爽的低声呵斥着亦风。
本来想呵斥亦风这皇室的规矩都学到哪去了?可是,却又害怕皇上以为,她这话是在影射小叔子,最后只得生生的咽下后半句差点就脱口而出的话。
亦风很是不爽,真的真的很是不爽,虽说皇后是他的亲生母亲,可是,每每只要捅母后呆在一起,他的耳朵,便会遭受母后那宛如苍蝇般的鸣叫的摧残,不是说他不好好读书,不好好的写字,不好好的遵守皇子礼仪,不用功做一个优秀的皇子,今后便不能被列为太子,将来就不能当皇上什么之类的话语。
听得他真是心中反感极了。
他才这么小,父皇还这么年轻,父皇和小皇叔都觉得,他这个年纪,学习也要学习,但是玩耍却也同样不能少,偏偏母后每次都拿他说教,真是烦人的很。
母后没有说烦,但是他却听烦了。
“母后,你烦不烦啊!怎么总是如同苍蝇似的在我耳边不停的叫着我的名字……我知道我的名字叫亦风,母后你不用三番两次的再来提醒我了……赶紧快吩咐宫女拿几双筷子可几个赶紧的盘子过来,顺便在拿一些好酒给父皇和小皇叔,这东西,可是下酒的好东西……”亦风很是不耐烦的转身瞪了一眼皇后,随即不爽的埋怨说着,并指使母后赶紧安排人去拿好酒可筷子过来。
别自个儿子这么没大没小的直接驳了面子,皇后气得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心里面一个劲的叫骂了好一阵,这才稍微舒畅了些,露出一抹很是虚假的牵强微笑,嗲怪的用手中点了点亦风的额头:
“你个混小子,连母后也敢调侃戏弄……”笑骂了一声后,这才吩咐宫女赶紧去准备刚才所提到的东西。
皇帝兄弟两个,瞬间就被皇后这做作的动作和话语声,弄得身上起了鸡皮疙瘩,下意识的抖了抖。
天南更是颇为同情的用挽住皇帝的手,拍了拍皇帝的肩膀,以示安慰,只是,那大大裂开的嘴角,却怎么看,怎么都让皇帝有种想要一拳揍过去的冲动。
亦风丝毫都不理会自个母后,抱起罐子,便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把小罐子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随即在三人很是好奇的目光中,慢慢的打开盖子。
“各位,请屏住呼吸,然后再深深的用鼻子吸气……美妙的香味,就要传出来了……”小家伙可能是随同小皇叔进入赌坊或者是街头杂技看多了,听听这口气,明显就一股子江湖行骗讨生活的老到口气。
皇帝很是无奈的瞪了这个顽皮的儿子一眼,威严的国字脸上,眼底隐藏着不已被人发现的,却满满都是对于儿子的宠溺之情。
这儿子虽然性子调皮了些,但是,本性却不坏,要不然,也不会在天南明明很讨厌皇后的情况下,还不因为皇后的原因,如此喜欢这臭小子。
对于天南这看似不靠谱的小王爷带侄子,带皇子去赌坊一事,皇帝其实看得很开,并不像那些迂腐的朝中老古板,觉得是多么不可原谅的离谱事情,在皇上看来,小孩子,对什么事物都是抱着新奇和探知真相的态度。
越是不让去触碰,反而越加会激起孩子的逆反之心,以及好奇之心。
一件事物,只要彻底的弄清楚了,自然就会渐渐失去兴趣,所以,皇上宁可现在孩子还小,多看看,多瞧瞧,懂得多了,长大后,自然也就没有那么容易被人带坏了。
毕竟在和他同父异母的一个兄弟,这样的情况便真实上演过。
小时候在父皇以及那兄弟的母妃压迫之下,样样都学的很优秀,可是,却只是个只会读书的单纯,甚至是单蠢之人,被另个竞争皇位的兄弟潜伏着的宫人,出宫后,带出赌坊,花楼几次后,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