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清瑶,清远,我真的错了,求你们被赶我离开,我这一次,真的知道错了,求你们别赶我离开,我一个妇道人家离开家,脸上又带着伤,离开家,可叫我怎么活啊!我不要离开你们,我不要离开我的孩子们,我今后改,身上不好的,你们不喜欢的,我全改还不行吗……。求你们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赵氏最先反应过来,赶紧咬住牙关,忍住脸上传来那锥心般的疼痛,从床上一下子下来,跪在老爷子和夏子安的脚边上,咚咚的磕头哭诉求情起来。
周氏看到赵氏跪地磕头认错,愣了一下,她也不是个傻的,很快,也就明白了赵氏之所以会这么做的原因了,于是乎,也紧跟着从床上起来,下床跪在老爷子的面前:
“老头子,千错万错,都是我老婆子的错……。是我鬼迷了心窍,这才糊涂的犯下了大错……”
一边哭诉,一边抬头偷瞄老爷子脸上的表情,当看到老爷子那无动于衷的依旧冷硬面孔后周氏急了,禁不住继续的自我忏悔了起来:
“我真错了,我不该虚荣……之前不该把清瑶辛苦弄回来的粮食借给二叔家,害得引狼入室,弄得家中遭了难,我不该说清瑶是妖怪俯身……不该在清瑶被单分出去后,怀恨在心……不该在清瑶端过来鸡肉之时,把留给第二天清熙吃的鸡肉给偷偷吃掉了,害得清熙营养不够,瘦得那么厉害……我不该强行偷吃了清熙的肉后,还打他威胁他不准说出来……我不该挑拨离间的挑唆赵氏和清瑶母女的关系,老头子,我真知道错了,求你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吧!今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那怕你让我当个不说话的哑巴也成啊!求你别赶我离开啊!别赶我离开这个家啊……”
这一番认罪的话,瞬间就惊得众人目瞪口呆,尤其是听到这周氏,居然把留给小孙子清熙的鸡汤鸡肉都给独自偷吃私吞的后,还又打又骂的威胁那么小一个孩子不准说出去。一个个听得真是越听鬼火越冒。
恨不能狠狠的几个耳光给周氏扇过去。
难怪清熙越来越消瘦,难怪清熙每次看到周氏,都不愿同对方亲近,难怪原本活泼的清熙,会性子越来越沉闷,原来这一切,都是周氏背后作下的孽啊!
“周……周氏,你这个嘴馋的死老婆子……原来,我清熙都是你给害成这样样子的,是你,若不是你,我也不会因为清熙越来越瘦心痛之下,才糊涂的迁怒到清瑶的身上,要不是你挑拨离间我和清瑶的关系,回来后又多番辱骂于我,我怎么会又迁怒殴打清熙,清熙会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这个家,都是因为你才会变成这样的……你还我健健康康的清熙来,你还我儿子来……”赵氏听到婆婆的话,气得转身就伸出双手朝着周氏撕扯殴打了过去。
扯头发,抓脸,用脚踢,用牙咬,凡是能用上的,赵氏都疯了似的一股脑朝着周氏发泄了过去。
若不是周氏,她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她怎么会被即将驱出家门,当一个永远记不得自己是谁?出去当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之人。
虽说赵氏本性自私,但是总归并不是一个狠毒至极的无情之人,对于儿子,尤其还是她放在心尖尖的小儿子,此刻得知居然会周氏这个亲奶奶如此对待,身为母亲的赵氏,瞬间就母性爆发,哪里肯放过这个虐待儿子的罪魁祸首。
看着眼前的婆媳混战,老爷子已经心死如灰。
就这两人的本性,还说什么狗屁悔改,估计真要说悔改的话,也只能等死后去了阎王殿,喝下了孟婆汤轮回转世投胎才有可能了。
“子……子安,把她们两个弄晕,即刻把药给灌下去……”老爷子的声音,颤抖得异常厉害至极。
子安怎么也没有想到,他那以前高贵,高傲的娘亲,居然会为了小儿子的一口吃食,做出那么为人不齿的事情来,至于这个曾经贤良淑德的妻子,口口声声说着悔改,可实际上,却是说一套做一套,一听娘亲说曾经从小儿子口中夺食一事后,便把她自己犯下的过错,全都推到婆婆的身上。
罢了,罢了……
夏子安泛红满是血丝的眼眸里,尽是狰狞的绝望之光,举起手,就要朝着赵氏的颈间劈下去。
“相公……不要……”赵氏惊恐的看着越来越距离手掌,求饶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戛然而止。
周氏看着赵氏瞬间身子便软了下来,惊恐的看着浑身散发着让她感到恐慌的儿子,刚张开的嘴,还没吐出一个字,便也颈间一痛,不甘的惊惧缓缓闭上了眼睛。
欧阳和夏子安一人负责给一人灌药,当两人都一滴不剩的把碗里药给顺利灌完后,便把两人放在齐齐放在穿上,轮到灵珊给两人用银针扎针。
一刻钟后,让两人失忆的活,终于完成。
“爷爷……别难过,你还有我们……”清瑶看着虽然外表看似镇定的爷爷,实则内心同样难受不已的爷爷,便忍不住出言安抚着。
“我没事,你们也回去吧!该干嘛干嘛去!”老爷子此刻连一抹牵强的微笑都笑不出来,只能挥了挥手,对着众人疲惫的说道。
欧阳和灵珊相互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