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美好的憧憬,进入了睡梦之中。
愿望虽好,但她却独独忘记了,还有孩子那身世神秘的父亲,以及肚中那个生出来后,顽皮得都快要捅破天,天天给她遭来无数麻烦的小恶魔……
……
第二天下午。
灵珊带着熬制好的两碗药,以及医药箱,同清瑶以及夏家的人,来到了老宅。
从昨日灵珊给婆媳二人用来之时,老爷子便吩咐,只给两人一些烫伤之处,上一些防止感染的药粉,其余消炎镇痛的药,全都一律不用,就让婆媳两个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痛苦的哀嚎着,发泄似的怒骂着。
这无形中,便营造了一种让附近路过亦或者是周围的邻居觉得婆媳两个疯病又严重了假象。
从昨日两个货郎被清瑶用糖水名为报恩,实则狠狠的坑了一回后,夏家的屋顶处,也没有了之前那些晚上出来偷听的探子了。
一行人走到赵氏和周氏睡在一张床上的客房,周氏和赵氏满脸药粉用白布包裹着,看起来很是吓人。
赵氏一看居然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而且夏子安的手上还端着两碗黑乎乎的药,满眼的不忍与凝重之色,瞬间,赵氏好似想到了什么可能,那双惊恐的眼眸里,尽是不敢置信与疯狂的质问之色:
“夏子安……你,你手上端的是什么?”
赵氏的声音,很是哆嗦得厉害,深深的恐惧,已经即将压垮她内心之前所做的最后一丝侥幸防线。
他们,他们真的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毒死她赵佩慈和婆婆吗?
“别怕,这是能让你解脱,让你重新做人的药,乖乖的喝下去吧!”夏子安看着妻子惊恐的眼神,心里也是一痛。
佩慈,别怪我们,不是我们心狠,而是因为你和娘实在是太过于做了,要是不让你们离开,这个家,整个夏家说不定真就会如同清瑶前世所经历的那般,被你们两个生生的折磨得夏家这一门彻底端了香火,满门遇难的后果。
他不想看到辛辛苦苦打拼了一辈子的父亲因为妻子和糊涂老娘而死去。
更不希望看到他的女儿,他的两个儿子,还有他未出生的外孙有任何意外,让她们离开,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喊叫了这么一天一夜,周氏也累了,知道她再怎么用苦肉计,用血缘亲情动之以情也没有用了,于是便躺在床上挺尸似的休息着,刚才有人进来,她不是不知道,而是实在是昨晚喊叫了一晚上,又和赵氏两人挤在床上你掐我一下,我拧你一下互不相让的战斗着,现在实在是累得慌。
本不想睁眼的,可是一听赵氏和儿子这对话,瞬间就觉察到了不妙。
什么解脱?什么重新做人?
这不是只有让去死的人,临别前才会说的话吗!
周氏唰一下的惊恐睁开了眼睛,看到儿子手中那一手端着一个药碗的情形时,瞬间就接受不了的崩溃了。
“呜呜~我不要死,子安啊!我可是你的娘,是辛辛苦苦生养了几十年的亲娘啊!你怎么能,怎么能如此狠心的端一碗毒药给为娘啊!我不喝,我死也不会喝的……”周氏后背伤了筋骨,可是此刻饶是再痛得厉害,也极力的冲床上挣扎着做了起来,嘴唇哆嗦恐惧至极的望着满脸愧疚之色的儿子。
“娘,佩慈,这不是毒药……这药只是让你们失去记忆而已,喝了这个药,你们离开家,还能有一个新全新的开始,可若是你们实在不愿喝,那么,就真的只有即刻去死这一条绝路了……是生还是死,你们自己决定吧!”夏子安心里也是难受至极,把两碗药分别放在两人的身前,神情无比凝重的红着眼缓缓诉说着。
清瑶虽然明知道这么做事最好的办法,可是,亲眼看到这一幕,内心同样很不是个滋味。
灵珊和欧阳到没有丝毫同情的感觉,毕竟在他们成长的家庭环境和遭遇中,向赵氏和周氏这种屡犯不改的妇人,大家族里,一般都是直接给秘密的一瓶毒药,亦或者一条白绫直接就给弄死了。
赵氏和周氏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对她们很留情很客气的处置了。
婆媳彻底的被吓傻了,直直的望着夏子安,看到对方眼中没有丝毫装腔作势,弄虚作假的严厉凝重之色,这才真的发现,原来,她们真的只有这两条路可以走了。
死,她们是绝对不愿去选择的。
可是喝了这一碗药,就代表她们就要忘掉所有,离开这个家,带着满脸的伤疤漂泊流浪在外面,如同乞丐那般风餐露宿,吃了上顿没下顿,说不定还会被活活饿死,一想到离开家,就会遭遇到这些从来都不敢想象的生活,两人彻底的被吓住了。
此时此刻,她们才真正的发现,原来这个贫穷,但三餐都能喝到糙米稀饭,隔三差五的还能吃到些清瑶端过来的肉解解馋的家,她们是多么的想要继续留在这个家中。
至少不用饿肚子,至少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至少是安全的……
可惜,世上什么药都可以买到,可唯独后悔药,无论是谁,却都万万买不到的。
“公公……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