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食物上再小心注意,但一家人还是被弄得如同逃难的难民一般。
二十多天没有更换过衣服,没有洗过澡,在逃命的路上,更加就不会有润肤油来保护皮肤不被冻伤吹裂了,所以,此刻一家人衣衫破烂且肮脏不已,一个个神色以及精神头也不是很好,被当成难民,不足为奇。
本就是为了逃命隐藏踪迹的夏家人,怎么可能会把户籍拿出来。
“对不起小哥,我们户籍给在逃难的路上,给弄掉了,我们是来投靠城外一个远房亲戚的,本来想着天色还早,走到这里来了就顺带带着我家老爷子和老奶奶进城去看看,见识见识的,既然如此,那看来只能等以后有机会再进去了……让你见笑了,我们就是从山沟沟里出来,爷爷奶奶腿脚不好,一辈子都还没有亲眼看到过县城是什么样子,所以……。”欧阳卿脸上带着很是为难,不好意思的尴尬对着士兵解释道。
毕竟都已经走到城门口了,想要在退回去,冒冒然然的,必定会引来士兵的怀疑,所以,欧阳卿的清瑶一个眼神的示意下,只得认命的上前同士兵交涉了起来。
负责登记的士兵看着欧阳卿这憨厚的模样,也就没有多加为难。
毕竟这一群人要是能有亲戚投靠,不进入到县城安置点去,县城里面上司的压力也就小很多。
“没什么,只要你们能找到投靠的人就好,没事就离开吧!可别赌在这里妨碍我们继续办公了。”
“是,是,我们这就走,这就走。”欧阳卿扶好老爷子,清瑶扶好周氏,一行人便步履蹒跚的离开了士兵的视线范围以内。
当一行人走到城外一出开阔的无人地带之时,老爷子心中很是感慨,百般不是个滋味。
本以为南漪国,会在侵略了东乾国后,就对东乾国的百姓多加剥削和压迫,哪里知道,这=南漪国的人,在对待东乾国的百姓,确实如此的仁义。
反光东乾国的将领,却是在兵败之时,化妆成流民抢夺起了自己的子民的粮食和财产,并不是老爷子在同情那些没有良心的大地主们,而是为这样的军纪和那些军人将领的作为而感到心寒
“天下有德者居住……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姓,才是决定上层皇权能否稳固的最重要一个因素,可惜,很多上位者,却往往忽略,甚至是无视他们眼中作为低贱之人的广大百姓,每一个朝代的更替,王朝的替换,其实,都是那些统治者自己俯视了百姓这一大群体,最终咎由自取,这才导致了灭亡……”清瑶想着刚才亲身经历的事情,忍不住很是感慨的低声喃喃说道。
老爷子和欧阳卿以及夏子安,顿时听闻就眼前一亮,眼眸里闪过一丝明悟之光,同时,看向清瑶的眼神,也更加的钦佩和信服起来。
周氏和赵氏可没有这些男人想得多,她们只是焦急着,如今这县城进不去,估计就更加不用说想要从县城里面逃出去,逃往西玉国了。
“这可怎么办,我们……”赵氏禁不住有点慌神了。
“娘,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今晚落脚后,再从长计议……”清瑶赶紧制止住了赵氏还没有说完的话语。
清瑶可不会单纯的相信,南漪国在县城这周围,会没有一些暗中监视查看这些来往的百姓。
本来还计划先进入县城,然后再想办法混出城前往西玉,没想到,却连进入县城都是个问题,再加上看到南漪国对待百姓以及灾民的周全细致安排,清瑶知道,南漪国驻守在这里的将领,不定不是泛泛之辈。
这一条比较容易通过的第一捷径计划破灭,看来,只得绕一个圈子,走另外一条偏僻的冒险之路了……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同一般士兵全然不同,一看就知道是个头领装扮的男子,领着一支大约三十人一对的队伍,朝着清瑶她们一行人走了过来。
“都别慌,你们只要把自己当成真正需要帮助的灾民就成了……”清瑶敏——感的感觉到家人身子微微不自在的僵硬,顿时就轻声提醒道。
就在她们相互搀扶着准备转身离开之时,没想到背后快速朝他们走过来的那一队士兵将领,却一高呼:
“你们几个停下暂时不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