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肌肉最多的地方,却有被利器割去了大部分肌肉的痕迹,这不可能会是动物所为,因为这个世界上,除了会使用工具的人以外,没有任何动物有本事把伤口弄得如此整齐。
不用多说也能猜出,那些人肉都到了什么地方去了。
“姐姐,他们,他们……”长这么大,除了前段时间在院子里看到过被暗中之人丢入了尸体外,这还是清远第一次看到如此之多的尸体。而且还是如此血性恐怖的一面,情不自禁的便紧紧拉住了清瑶的衣袖。
清瑶自然知道这一幕,给清远带来的心里冲击有多大,不仅仅是清远,就连曾经在前世各种影视片中看到过无数这样场景的她,在亲眼看到这如此残酷悲惨的一幕,内心同样也再经受着种种冲击。
“这就是乱世,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这就是生活在最地层,这就是身为弱者的下场……”清瑶喉咙很是哽咽,鼻头也酸涩得厉害,嘴唇蠕——动了好几次,这才断断续续好一阵,这才说出了此刻内心的复杂感受。
这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震得父子两个内心颤抖不已。
是啊!古往今来,无论是谁来统——治这一片土地,受苦受难的,第一个只会是最底层的穷苦老百姓,是没有还手之力的弱者。
如此真切的残忍画面,很好的诠释了清瑶刚才所说的一番话,父子两个仿佛突然间顿悟了一般,内心一股想要迫切变得强大的欲——望,瞬间爆棚。
清瑶看着脸色复杂的父子两个,眼眸透露出好似有了目标追求的坚定之色,心里暗叹希望这一次,他们是真的能够在亲身体会后,下定决心有所改变。
也不忘她见缝插针的逮住每一个机会,就借此给他们灌输的一番苦心。
“我们继续往前走吧!”
“嗯。”
在清瑶的建议下,三人的脸上都是被涂满了脏兮兮的淤泥,幸亏早上清瑶叮嘱了两人穿着昨天的脏衣服,这样一伪装,三人就同那些难民没有任何区别了。
三人这一路走过来,看到此刻这样的场景,三人脸上的神情,都很是凝重。
走了大约三刻钟后,三人这才终于走到了之前清瑶所看到的暴乱人群外围,只是此刻,清瑶她们已经来的太迟了,刚才那些颇有组织纪律的‘流民们’已经在抢了金银财宝和粮食后,飞快的一哄而散了。
只留下外——围那些真正的流民,冲进去还能拾捡一些残渣剩羹的。
“奶奶的,刚才真是太可惜了,我们居然都没有机会挤到里面去,害得现在别人一个个弄得腰肥肚圆的满载而归,我们却只能在这里喝道点别人不要的下脚料……”一名青壮汉子很是后悔不迭的晃了晃手中的大约两三斤粮食的布袋子,对着身旁的一名老者抱怨着。
那老头眼神冷冷的瞟了一眼身旁的年轻汉子,顿时一个耳刮子就狠狠的扇到了年轻人的后脑勺上。
“毛都没长齐呢!你知道个屁……我们父子今天能活着捡到这个便宜,那已经是十分走运了,你要是今天真的挤进去了,那你的下场,也只能是走着进去,老子拖着你的尸体出来……”
干瘪老头这话的,顿时就让这很是不服气的儿子吓得懵了。
双眼紧紧的盯着老头子,无声的询问着原因。
“你说说你呀!啧啧……想我出了名的冯滑头,怎么就生出了你这个憨货儿子出来,我都不知道你这脑袋瓜子长着是用来干什么的,一点都没有继承到老子身上的优点……”老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儿子,说着说着,感觉一口闷气堵得慌,禁不住又发泄似的扇了高出他整整一个头的儿子后脑勺两下。
年轻儿子面对父亲的抱怨和打骂,好似早已经就习惯了似的,脸上半点都没有丝毫的不悦,反而冲着他自个的父亲憨厚的讨好笑了笑。
老头子也知道自个儿子是个什么货色,除了外表长得威武雄壮能震慑到人以外,说难听点,这儿子简直就是一根肠子通到底的憨货一个,眼见暗示儿子听不懂,老头子也懒得同儿子这个笨蛋继续卖关子。、
“你过来。”老头子假装不经意的瞄了一眼四周,看到周围身旁都没有什么人注意他们后,这才把嘴凑到儿子的耳边。
“你个笨蛋,刚才冲在最前面的人,要是你老子没有猜错的话,十有八九,会是里面偷偷出来的兵——痞,你这混小子要是愣头愣脑的混进去坏了别人的好事,或者是对方害怕你发现了他们的身份,你小子下场就只有死,明白了没有,今后遇事多用你的脑子想几遍,免得老子临老了,都还要来白发人送黑发人,把你辛辛苦苦养这么大,老子可还没有享够儿子,甚至是今后孙子的福呢!”
年轻汉子顿时脸色一变,很显然,对于父亲的猜测,已经全然相信。
毕竟父亲年轻时,可是当过兵,上过战场的,只是后来听闻家中母亲生下了一个白胖小子,父亲为了逃脱继续当兵,最后在一场战役中,找准了机会,以身相救了一名队伍里的小统领,且腿骨断裂,按理说,这样的伤情,是不足以让父亲脱离军队的,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