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几味利肤美白、清热解毒的药,一块捣碎,倒在纱布上。她打来一盆热水,把二夫人另一半脸洗净,把纱布贴在脸上,用医用胶带固定住。
初时,二夫人感觉脸上清凉舒服,仿佛每个毛孔敞开。但是,过了一会儿,她说笑的声音戛然而止,捂着脸居然叫起来。
仿佛半张脸皮揭下,放在火上炙烤,火辣辣的疼痛清晰地使二夫人宁愿昏过去。完好的另一半脸也受到感染,鲜艳的红色,却使人骇得退步,红色太多,不由会让人想起鲜血的颜色。
老三把他娘抓住,温柔不慌不忙把脸上的纱布拿下来,原本黝黑的脸庞红肿得好似发糕,小慧第一次对发糕这种食物产生恐惧。
用冷水降温,二夫人的脸庞滚烫更甚,根本不起作用。温柔又急又愧,她甚至想当场拿出灵泉水给二夫人。可清风说灵泉水效果太慢,而且温柔不该质疑自己医术,二夫人的后遗症难道不是正在解毒吗?
灵泉水对一些毒药效果良好,可碰上比较复杂,麻烦的毒,却不如药材管用。温柔边给二夫人探脉,边在心里安慰自己。
一个小时后,犹如一场惊世魔术,二夫人红肿的脸上突兀浮现一幅地图,红色的山川河流线交接,城市的轮廓简单勾勒。
二夫人不解,他们看她脸做什么?“我脸怎么了?”二夫人从房凌手里拿过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