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于得川刚刚走出营门,特意的在周围的山区里拐了几个圈,他害怕章安对自己不放心进行跟踪。
这个小心,你还别说,愣是让于得川溜出来了一个蹩脚的跟踪者,那人穿着一身哨兵服,扛着半自动步枪,傻乎乎的绕了三五圈后,愣是站在了原地,不知道往那边兜着走。
趁着这时候,于得川一个飞身就把那人打趴下了,就要执行昏厥斩手,那家伙居然开口了,说出的话语把于得川给吓了一大跳。
“你是于得川吧!我是你小师叔!你敢以欺上,你,你,你,你想做什么,还举着手刀,你想砍我啊,试试,试试……”
那人有些大舌头一些话说出来,于得川还真没下手,这么一套亲戚手法熟络的就和自己人一样,一口一个小师叔,这顺溜,这酸爽,于得川只想一把手把这人揍个体无完肤,开什么玩笑呢!现在的武宗就是自己一个人说了算事,老爹不见了,小弟那些年内斗不幸,只有自己才是根正苗红的武宗继承者,兼地榜榜主。
“好。好。好。”于得川站了起来,一把手扯着那人的脖领儿,道,“你是我小师叔,敢问你师父是谁?若是说不出来个一二三四,今儿你可有苦头要吃了。”
那人被于得川提起来,在空中摇晃个不断,不住的大舌头,“我是你小,小,小师叔!你能这么干,嘛……我警告你哈,我师傅的本事,可适当阿达的厉害,只是我天资驽钝,学不来,要不早,早早早就吊打你了……”
一番话打了四个咯,就算是于得川的好性子也忍不住想把这蹩脚的跟踪侠弄昏完事,于得川的手麻溜的在那家伙的脑后一斩,顺势的丢掉了那人。
“哎呦,我的妈啊……”于得川的背后响起了呻吟声,这让于得川不由得回头了,于得川对于自己下手非常有分寸,自己的那一手绝对能让人昏迷掉了,从来没有失手过,但是回过头,看着那蹩脚哥在地上翻滚的抱着后脑勺叫疼,于得川愣了愣,这,是自己失手了?
却是蹩脚哥们,抱着后脑勺看了一眼于得川,眼里多了几分忌惮,没有刚刚那么放肆了,只是念叨,“我,我是你小师叔,我不和你一般见识,我师傅让我来带你去见他,你,你,你去不去?我可是警告你,不去,你准后悔!!”
于得川多看了一眼这人,觉得有些意思,他一口一个和自己小师叔,难不成他的师傅真的是武宗某位高人?于得川有些兴趣了,这高人看起来辈分还不小,这人能叫出自己名字,足以说明他可能还真是个自己的关系人了。
蹩脚的兵哥,爬了起来,朝着军营的反方向,走了过去。
这地方一路向上,却是阳坡朝上,路上密林蒿草的,少有水流,干巴巴的树木都是苦巴巴的,没有鸟兽,整个地方就好像是干旱了多少年一般。
走了一段路程,那蹩脚的兵哥在一处土包包山头前停了下来,他拿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圈,然后双手伸直了,一个飞身,居然倒立在了地上。
蹩脚的军哥就这么个姿势保持了没有多久,不远处一声老人声音传来,“臭小子!你又回来作甚!老朽说过你不适合习武,你早过了习武的最佳年龄!如今三穴难开,任督不通,什么药都吃不利索,你学不了的,给我滚吧!”
蹩脚的军哥乐坏了,却是听到这声音赶忙恢复正常,喊道,“师傅,师傅,你还记得当时拜师的另外一个条件不,只要我能招来那个于得川,没错,就是于得川我就能当您徒弟对不,这次我可是把于得川给带来了……”
这话语一落,于得川低下了头,他看到脚下的地面,轻轻的颤抖着,一道道龟裂的细密如头发丝的裂痕在地面轻轻出现,于得川不由的心中产生一个忌惮,这被蹩脚家伙称作师傅的是哪位存在?他又藏在哪里,刚刚的声音好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根本捉摸不到其踪迹。
接下来,整个地面的龟裂纹路又剧增了,一个有些激动的老声,轻轻吐露,“你真的是于得川?”
于得川站在原地,堂堂正正答道,“是,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帝都武宗于得川是也!”
说完这话,却是一个激动老人声音,“告诉我,武宗于家第二道门上面挂着几个灯笼?”
于得川扬眉笑了,“长辈说笑了,我于家从未挂过灯笼,就算是过年,也都没有挂过灯笼,没有灯笼,如何说数目?”
此话落下,于得川睁大了眼,他的面前,那足足快有三五层楼高的山土包,剧烈的颤抖,一块块人头大小的土块从上面飞快的松落,不过是几个呼吸的时间,整个场面里一片黄色的土气沸腾,于得川看清楚了。
那土山包的地方,在没有什么土了,一张快有三丈之长的铁色祭台沉沉的置于地上,而那祭台上,三根龙柱弯曲朝外探去,龙柱上七八道玄铁锁链沉沉的锁着中间,在那中间,一个破缕阑珊的老者,披头散发,他睁着一双白色的眼睛,那是对被人生生挖去了双眼的下场,老人声音激动,“于侄儿,我是雷公,你爹是于右坤对吧,那个心机很重的小子,也不知道现在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