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虎山正一道场,距离白昼还有四个小时。
龙虎山参与这次的大起义中,排除的有一位老道长,还有十几个道学徒,正一道在这些年混的还是很不错的,尤其是把持着号称龙国魔都盛地的信仰传承地,其财力还有势力都不错,一些记录的历史里的东西,在这一代的正一道道长潜心研究下,慢慢的复古重现了。
祭台高九尺,长九尺,宽九尺,其上光洁,煌煌如玉石,按照黄祖经书里记载,最好的法场乃是,“百尺长,百尺宽,光洁如日场……”
一个老道人站在上面,独自站在了那祭台的最上方,老道人的手里托着一把阴阳剑,阴阳剑的剑尖朝着自己的手掌心,剑柄孤独的朝着天空指了过去,乍一看好像老道人拿着剑戳自己的手一样,实际上细细看去,会看到那剑尖和手掌之间有一些缝隙,不为肉眼所看到的缝隙。
老道人的举剑式乃是正一道的问天.妖式,却是探测灵异妖魂的看门把式,这剑不动,却是周围静静如太初,一旦剑动了,那就一定会有妖灵在周围异动。
风静静的吹着,阴阳剑,不住的摇摆,在那人的手心里滴溜溜的转着,没有太久,那老道人右手一翻,却是一把拽住了阴阳剑,他飞起一脚,脚下就是踉跄,眼里一片警惕,“谁人夜闯我龙虎山法场!放肆!”
此言一出,却是祭台周围,几十发光亮的红色信号弹高高扬起。
老道人的脸色几乎发白,祭台四面八方,几十个手持红外突击步枪的兵士,诡异的出现,无声无息,几十道红外在自己的身上照来照去,老道人手持阴阳剑,却不知道如何开始,对面来的居然是军队,他们,他们为何要突袭自己?
老道人想要遁走,但是一道冷冷的喝声,“第三七五号,杀。”
“彭”的一束红外线颤抖,老道人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却是脑门上开了一个红色的血洞,躺在了那祭台上,再也没有了动弹。
一个冷漠的少官走了过来,他把那老道人的阴阳剑捡了起来,却是插在自己腰间,台下几十个全副武装的兵士,那兵士在做报告。
“队长!我们已经做掉了最后的龙虎山司德道人,是否回队?”士兵说话的时候,眼里有些泛红的兴奋,刚刚是他开的枪,一枪就飚杀了一个高人,这种感觉,激动又兴奋。
那少官站在老道人的地方,抬起头,天色已经渐渐发白了,细细的听,还是能听到几道孤零零的枪声。
“队长!”那士兵又提醒,“我们应该快速离开,否则等到他们包围过来,我们根本无法招架。”
少官看了看那士兵,看着不远处,“我不需要你来教我做什么,我要带你们活着回去,活着,回去……”
说着这话的时候,少官居然反方向没有后退,领着一众的士兵朝着前方歪门邪道内部的大本营杀去。
“队长,你要做什么?”
“如此胡来,队长我们会坏了逃走的最佳时机。”
“队长,您是在违背司令的命令,司令只是交代我们杀了龙虎山,而没有击杀其他人的要求……”
“……”
面对质疑,少官用枪指着那质疑的士兵,“听我说,小朋友,他们都不是凡人,司令让我们杀他们,无异于直接和他们摊牌了,现在的他们几乎可以确定已经倾巢而动的去找司令的麻烦了,他们的后防区肯定空虚,我们不趁着这个时候逃出这片地区,还能做什么?回去和司令一起死吗?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小家伙,如果是寻常的死亡,我们还能保留灵魂的完美转世,若是死在了那些人的手里,我们会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少官领着自己的十几个士兵,急匆匆的赶在山峦沟壑的小路上,他不想和司令章安一样挂掉,活下去,逃出这里,成为既的目标。
若是章安在这里,也许会对少官的聪明打个满分,这少官不急不躁,镇静若斯,说一推二不慌不忙,却是一个大势之才。
少官的计划是好的,却是走西南,过了狼头土坡,再往外的谷地走上一个白天的时间,就能到一条国道的旁边,到时候随便找一辆路过的车子就可以逃回龙国了,少官已经觉得司令好像疯狂了,他似乎已经输了,少官是人,还年轻不想跟着司令一起吃枪子儿,逃走是唯一的希望了,他没有告诉这些跟随的兄弟自己背叛章安的念头,那会让某些人开始反抗自己。
就在少官急匆匆的走着的时候,夜色天明的尽头,怪风吹了起来,士兵队伍的前方,一个白衣的人影,好像幽灵一样,深邃的出现,那人带着一张鬼面具,轻轻的抬手。
少官,双瞳欲裂,喊道,“开枪!朝前方开枪!”
声音才刚刚喊出,少官只感觉自己的喉咙火辣辣的疼,一张好像鬼仆的面具紧紧的贴着自己的脸,喉咙口火辣辣的疼,那白衣的面具怪人嘴里探出白森森的犬牙,白森森犬牙直接咬破了那少官的脖子,少官的血流淌而下,再也不出一个字眼。
其他的兵士怎么见过如此的诡异,一个个手忙的端着枪械开火,匆忙里倒是不少人被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