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锋枪从旁边的一个山头后爬出来,王大炮嘴里叼着一根香烟,和尚抽烟,吐着烟圈,似乎很悠闲,“我就说么,带这么多饭桶没啥大用处,除了他们身上的这些东西有点用,人还是留在这得了。”
刘川对着王大炮竖了大拇指,道,“枪法真好,有空教教我。”
王大炮嘿嘿笑了,“好说好说,你一年打个几十万发子弹,也会和我这么溜,这个好教。”
那刘川摇头,“这玩意得看天赋,我不行,能教我一两手就行了,我不喜欢被人指着脑袋的感觉……”
老邢在地上找了些许,捡了几个死人的手电,又把食物补给给添了添,背着鼓鼓囊囊的行军囊,老邢看向了那近在一两里地外的深渊,有些发木的眼神,渐渐坚定,“我们出发吧,能踩着这么多人的尸体进来,我们也是幸运人了,进去看一看吧。”
刘川也是脸色发热,手里挥着手电,雪白的光亮不断的摇晃,“没错!俺山里人也要去见见世面,我经常在族谱里看到,我那祖宗刘伯温走山川,拜名宿,俺要见见世面,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一次我也要去。”
此话一落,老邢走在前就上前走去了,而刘川紧紧跟在其后。
王大炮吐掉了烟头,扔掉了手里的冲锋枪,收拾了几把大威力的手雷,还摆弄了一把喷火器,跟了上去。
……
三个人是走的利索,而在山外的地方,指挥所死一样的安静。
指挥室里,章安闭上了眼睛,他只觉得眼帘生疼,章安的面前一溜的五个屏幕,其中的四个屏幕都已经彻底的黑屏了,唯独最后一个显示器还有影像,屏幕上一个直升机跌坏了摔在斜坡上,山石密布里,一个士兵去抢了死去驾驶员的包裹,被另外的士兵举枪阻拦,接下来的战斗,只能用膛目结舌来形容,两道火蛇一样的冲锋火力,不过一眨眼的功夫把那所有的幸存战士都杀死在了血泊里,唯独最后的三个人,他们沉沉的步子朝着那地方走去,三个陌生的背影,他们走路的身影完全不像是一个军人,而是好像一个个江湖人……
雷横在一边看着那屏幕,声音低沉,“司令,是那群邪门歪道,混入了我们的队伍,刚刚开枪的那人,是个很不错的近战突击枪手,每一枪都是命中在了防弹衣的盲区,他至少打过十万发子弹,这么好的手子……”
章安手指叩在屏幕上,最后一个屏幕定格了,死一般寂静的斜坡上,再无点点生机,章安开口了,嘴角满是惨笑,“那刘参谋果然没死,我派人去杀他,他却是没死,反而过来将了我一局,哈哈哈哈,领袖啊领袖,你青来的是一个怎么样的人精?不单单会开玄做法,还会玩枪,真是个人才啊……”
雷横有些脸疼,司令如此的无奈,若是毒秀才司马笑林还在,恐怕也不会这么被动,如此的被算计,先是出现奸细,又是被领袖的那个刘参谋给反将了一军,这么的连连打击,章安已经不再是起初的那样淡定了。
雷横拿出那秘银刀,那是秀才最后的托望,雷横把秘银匕首的刀柄再次挪开,里面一发白色的绸布,血色的字摊开了,几个秀才娟秀的字迹,“不可妥协领袖,我们有赢下去的几率,领袖一定会输掉的!章老头,你要清楚一件事,想要我们失败的只有领袖自己!想要领袖失败的,有我们!有天榜!有天道!有树妖!有苏子!所有人都渴望领袖失败,我们不能妥协,老头儿,我已经活不久了,我出不了这个树林子,苏子说我的身上有天道的影子,他说,我必须死,当世界守望者复苏的时候,会吸收所有的分身转世,我是其中一部分,我死了,天道就会弱化很多,章老头,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你告诉过我,从来不要服输,哪怕是别人把鞋踩在了你的脸上,也不要说失败,你只要还能站起来,总是有一天可以吧匕首插入他的脖子里……”
雷横在看,章安也在看,章安眼圈里有些发红,嘴里喃喃道,“秀才,笑林,我不该放你去冒险,真的不该,你本该是一方军阀,却是我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