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初日下,铁头颤颤巍巍,头上捆着白绷带,站在那。
他的对面,三尺桌子的对面坐着一个和煦的军大衣老头儿,老头儿红润的脸色好像五六十岁人的模样,丝毫不像是八十岁老头儿该有的模样。
西南王章安,敲着桌子,用一种奇怪的口吻,就好像是主人吩咐自己的奴隶那样,“把地盘让出来,带着你的人,圆润的滚蛋!”
铁头见过章安,是在领袖的房间里见过,只不过是那次见到的章安是照片,这一次成了真人,铁头脸色通红,“不可能!章司令,您贵为一个军区司令,这里难为我一个小小少将,于理于情都说不过去吧,还有您带着的这些人,手里的家伙,是要叛国吗?”t
谈判桌的周围,却是密密匝匝的站着好多持枪的士兵,无一例外的是这都是章安的人,而铁头的那些新兵蛋子已经被章安敲定了,现在的铁头就是个光杆司令。
章安不是个墨迹的人,尤其章安不喜欢和一个看门狗墨迹,索性站了起来,手指掐着,念叨,“你是自己走呢?还是我给你扔出去?”
铁头的脸色一下子红了,虎着脸吼道,“章老头儿!你这么做就是叛国!你个叛国贼!今**敢动动我,领袖不会放过你的!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敢动我……呦……”
铁头的身子被几个章安手下举起来了,直接扔出了外边,铁头灰头土脸的看着那森森的朝着自己的枪口。
有道是好汉不吃眼前亏,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这时候自己这么一个光杆司令和章安对着干,明显是自己作死了,还是算了,先退下去,等到势力够了卷土重来。
铁头用那些理由安慰着自己,不断的朝着后边,离开了。
章安站在那,他的身边,秃脑袋的军官小声道,“司令,为什么不杀了他?以他的性子,回到领袖那里会对您落井下石的,一定会让司令您坐定叛国两字的。”
章安没有回答,手心里揣着一个好似怀表模样的小玩意,表面上有些淡淡的涟漪漂浮,上面有几个猩红色的亮点不住的闪烁着。
章安的脸色很急躁,不住的走动,不住的焦虑,“秀才把那纳米收发器给扔掉了,纳米收发器如果在五十里地内会有反应的,只要找到纳米收发器,我们一定可以找到秀才!”
秃头的军官小声安慰,“司令,不会是秀才的收发器没电了吧……”
章安脸色有些阴沉,白了一眼秃头的军官,面无表情,“纳米收发器使用的是人体舌下腺体里的生物能源,只要秀才还活着,那收发器就可以无限期工作,不要用你那馋了水的脑袋去试探一个你一无所知的东西,只要秀才还活着,你永远只是一个二流货色,你懂么……”
那秃头军官站在那,却是不敢动弹,章安已经在警告他了,虽然他的内心里也是想要替代毒秀才在司令心中的地位,但是事实上,秀才永远是秀才,而他却什么都不是,一个二流货色罢了。
却是就着时候,一声报告传来。
“报告司令,雷容回来了,他的部下损失超过三分之一,司马笑林未随行……”
章安回过神来,口中沉沉念叨,“速速把雷容给我叫来!”
哒哒的声音,人群分开了,雷公脸而走了进来,雷公脸弄丢了司马笑林,甚至还弄丢了三分之一的部队,按照西南军区的规矩,自己该上军事法庭在监狱里过后半辈子了。
雷公脸儿看着自己的上司,西南王章安,章安很平静,手里摆动下,朝着原本属于那秦伤的指挥室,一边走,一边道,“我要和雷容商讨一些事情,你们且退下吧。”
章安、雷容两人却是一前一后进了指挥室内,房门彭的一声关上,唯独房门外的一众的士官傻傻的睁大了眼,看来,大家在军座的心中永远比不上雷容和司马笑林啊,换做是其他的军官如此的战绩,早就被先打出去了,哪里还会有什么商讨。
黑压压的指挥室内,一盏微亮的灯泡点亮了,黑压压的屋子里,章安尽可能的平静声音,“我需要你的一个交代。”
雷容不是个不知深浅的人,却是此刻脸上毫无忏悔认罪的表情,声音同样平静,“我是该给您一个交代,在交代之前,我想给您介绍一位强者。”
“谁?”章安脸色微微一变,他的身子一动不动了,他的背后一发硬硬的好似木头的东西抵自傲了自己的后脑勺,金锐的那木质的感觉好像随时都可能刺破自己的后脑勺。
章安脸色还保留着刚刚的模样,嘴里却是笑道,“既然是强者,我章安自然欢迎。”
“想来,西南王还是有所见识的。”背后传出了沙哑的苍老声音,那声音就好像是两片树皮摩擦在一起的搓搓声音。
而背后的人走出来,却是把章安吓了一大跳,这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啊!
额头上生着一根青翠沧桑的木角,好像朝天的天马角一样,他紧紧闭着眼睛,喉咙口不断抖动,嘴未动,声音已经出来。
是腹语?
章安也算是半个老江湖,什么缩骨术、腹语、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