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老道手里翻飞出了一把铁令,令牌上画着一个仙鹤,昆仑老道开口,“你逼死龙国少将秦征,我代表龙国国安部逮捕你,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你有权保持安静,我会在宗教法庭上为你请来最好的辩解律师……”
板正的话语,昆仑老道还没有念完,却是直接把手里的令牌给扔掉了,自言自语,“算了,这一套对你没啥大用处,来吧,老头儿,我们练一场!”
昆仑老道摆出了要和苏子对练的姿势,但是那苏子站在那,量天尺翻飞,一副孤傲,“无知小辈,做了朝廷的走狗,还真的以为能借到朝廷的气运吗?古往今来,那股气都不可以随意沾染,否则九霄神雷会把尔等灭的晓晓……”
就在这时候,平地上莫名的起了一道诡异的阴风,阴风吹佛过苏子,苏子的身影慢慢模糊不见了,秃的大树下,昆仑老道有些傻眼,好久,好久才开口,“还真是个世外老古董,刚刚我说了什么,我没得罪人家吧,这样的老古董,一阵风就能吹走,神出鬼没的,三清道尊在上啊,这世界太乱了,我是不是阴差路遇症还没好啊。”
迷迷糊糊的昆仑老道就想着回去,他回去的时候却是没有发现,断崖下边,一把巨剑斜斜的探出了脑袋,不是别的,这不是楚天歌还能是谁?
几天不见,楚天歌脑门上的青木更硬了,就好像牛魔王的角一样,楚天歌一手拽着巨阙剑,一手扶着脑门上的青木角。
喉咙里却是瑟瑟的老树妖声音。
“我发誓,刚刚那个家伙闻到了你的脚臭味,大老远的就撤走了,以他的口吻,杀那个老道士就是吹口气的事情,但是没有,小子,你是不是很久没有洗脚了……”
楚天歌有种掐死自己的感觉,但是现在还不行,楚天歌的手里拽着俩倒霉蛋,不是别人就是刚刚被逼的下山崖的秦征小两口吗?
楚天歌一把手扎在山岩缝隙里,没多久,却是把手里的那秦征还有幽灵儿拖上了顶部。
楚天歌有些自嘲,“这苏子,为什么到处捉人,还不乐意和我对视。”
“行了,别贼喊捉贼的了,”老树妖的声音依旧沙哑,“树妖我觉得,这其中一定有某些奇妙的因素,那苏子看模样并不是像晕头苍蝇一样到处捉人,他应该是有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知道——”却是这时候,秦征醒来了,秦征看着楚天歌,眼里满是疲惫,“我知道,我知道真相,他说要找是十三个人,去参加他的一个盛会,鹿台盛会!”
秦征把这话说出来,老树妖的声音一下子玄妙了起来,“鹿台盛会,好熟悉的名字,曾经的时候鹿台这个名字……”
楚天歌敲着脑门不住的念想着,也说不出来个因为所以然。
这时候却是幽灵儿醒来了,先是看到自己安然无恙,自己的小郎君也是安全的很,一时间女孩哭的稀里哗啦,让秦征手脚并用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到了最后,楚天歌摇着头,就想离开,自己的这个样子一定要去找苏子算账的,可是秦征却问道,“天歌,那老头儿是谁?为何要难为我?”
楚天歌指了指脑门上的青木,有些苦恼,“那家伙你还是别问了好,闻了更是一脑袋大,那厮来头太大了,本事也太大了,不过可以肯定一点,他不是找你麻烦的,他应该主要是找小天的麻烦,小天已经窜进了长平旧战场,他进不去,只能找我们的麻烦,保重吧,以后期望他不会再去找你们的麻烦。”
楚天歌扛着剑就要离开,那秦征却是苦笑道,“天歌,我想结婚了,我不想再混下去了。”
楚天歌转过头,额头上的青木好似牛角,楚天歌笑的很灿烂,“好事情啊,只是你们的结婚我恐怕去不了了,小天可能会去,我会告诉他的。”
说完,楚某人又走远了,悠远的身影里,秦征却是感觉自己好像和当初的自己越来越远了,唯独幽灵儿紧紧抓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