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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七章 酒池肉林,鹿台狼烟(四)(1 / 2)

幽灵儿被吊在了一颗树上,那树生在断崖上,一条白绫把她的纤腰捆着,吊在高高的树上,树下边,三个老兵的尸体七零八落的倒在地上。

每一个老兵都死的无比凄凉,全部都是心脏被挖了出来,生生的衰竭而死,痛苦不堪,难受之极,秦征坐在地上,身上的旧伤痕让秦征的战斗力无限的衰减,不要说试图去追杀凶手,现在的秦征连自卫都做不到了。

“你应该考虑好了吧,我的耐心并不多。”煌煌的老者声音从树冠上落下,一身倜傥的黑白阴阳鱼玄袍,苏子轻轻摇着一把玉尺,一把阴阳玉尺,这尺子长快有三尺九寸,前方后圆,四棱体柱模样,左边一面刻着日月乾坤,右边一面刻着诸子百家,前面刻着农夫耕田,后面刻着祭坛星座,这尺子,却是来历不小,名号只有“量天”二字,这就是传说中的量天尺。

苏子站在树冠上,量天尺遥遥一指幽灵儿身上的白绫,“秦少将,作为帝国少有的少壮派军校,老夫是发自诚心的邀请你,去参加我的一个宴会。”

秦征坐在地上,眼帘翻起,看了一眼树上垂垂欲要坠落下来的幽灵儿,秦征很是挣扎,这老头儿来历不明不白,自己完全是案板上的鱼肉,人为刀俎啊,但是幽灵儿在他的手里,自己怎么做不单单是自己的生死了,还带着幽灵儿的生死……

秦征想说些什么,树冠上的幽灵儿却是怒言,“秦征,你个懦夫,你跑啊,你变身跑啊,躲在下边只能证明你是多么的无用,秦征,我幽灵儿没看错过人……”

量天尺轻轻的搭在了那白绫上,苏子面色和煦,“秦少将,随我回去吧,鹿台上的席位应该有你一个,你的女人等着你的救援呢……”

秦征站起了身,双瞳里满是血红,“放开她,我跟你走!”

“不要——”那树冠上,幽灵儿身子猛地一颤,下一刻,幽灵儿的手腕居然凭空折断了,而从内衣里一发森森青光的瑞典军刀摄魄含光杀出,那迷你的三棱军刀,没有去刺杀苏子,反而是朝着手腕上的白绫狠狠一刮,白绫断了,幽灵儿的身体,好似美丽的蝴蝶,从高高的树冠上直直的朝着下边的断崖摔了下去。

秦征的脸色红了,直奔出一步就要去拦那幽灵儿身子,但是树梢上的苏子动了,他手里的量天尺飞舞着朝着秦征的后背敲了过去。

苏子静静的站在那,黑白阴阳鱼的玄袍,轻轻的飞舞,悬崖边上,秦征抓住了幽灵儿,但是也挨了量天尺的一记狠招,秦征一只手叩着缝隙,山崖上站着的是冰冷的苏子。

苏子手持量天尺,好似古代的叱咤国师,轻轻挥动,声音寂寥,“秦少将,你本来是可能入主十三席位的贵客,鹿台上也该有你的一份,但是你沉沦了,你的心再也没有了那时候的洒脱,你堕落了。”

“老东西!”秦征惨笑至极,“少假惺惺的了,有胆就杀了我!”

苏子静静的看着秦征,没有去下死手,或许以苏子的境界,杀人只是弹指呼吸的事情,苏子的量天尺轻轻敲在手心里,“老夫不会杀你的,九天契约里,天坛的宿客不能杀天子的麾下,这是规矩,所以老夫从来没有对你动过手。”

“不杀我?”秦征有些意外,尤其是那九天契约,宿命客的新词让秦征有些意外,这面前的玄袍的老头儿究竟是如何的来历?

苏子又开口了,飒飒的长袍飞舞里,苏子张开了手臂,对着断崖,长长叹道,“鹿台何时开,烽烟何时起?长平应有战,天道是不平,吾辈求索而不得,肉林酒赤高歌剑,杯酒释兵权,高祖斩蛇,呜呼……”

秦征的视野慢慢模糊,只感觉自己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全部都是这老头儿的奇怪话语,却是这么一愣的时候,秦征叩着缝隙的手松弛了,一个踉跄,秦征和怀里的幽灵儿摔落了下去,深深断崖下是弥漫的烟雾。

苏子站在断崖上,冰冷的双眸依旧无情无感,量天尺指着断崖,“鹿台不需要一个痴情种,鹿台的贵客,应如神仙逍遥,神游三界的逆天之才,老夫的鹿台,谁人能来?我的第二个贵客,你在哪里呢?”

苏子转过身,他的面前是那大树,大树上树叶飒飒的飞舞,好像是一片片飞镖带着冷风破痕,朝着苏子的身上卷杀了过来,落叶无声,片片伤命。

苏子站在那,整个人的身体周围好像诞生了一层淡淡的涟漪,任由无数的飞叶伤气杀过,但是苏子的一根毛发都没有损失,倒是大树全部的叶片落光了,光秃秃的看着好是可笑。

苏子笑不起来,面前站了一个陌生的家伙,苏子老眼里一副黯淡,“阁下是谁?”

“我是谁?”陌生的老家伙,不是上次自称那领袖麾下的昆仑老道还能是谁,上次和老邢一起看那阴差出事的他,这些时候却是去了哪里?怎么这时候冒了出来,他又想做什么?昆仑老道翻着老眼看着苏子,当看到苏子的衣服,昆仑老道深深吸了口气,眼里有些震惊,这苏子一身黑白阴阳鱼为长袍,天公地母,阴阳两分,他把阴阳印在衣服上,真是好大的口气,以阴阳为衣服,就是以天地为遮掩,他这么做真的以为自己是得到的道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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