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天榜的高手,还是手持光荣弹拼命的秦伤,都是微微一怔,他们俩的面前,却是一个干瘪的老头儿满脸讨好,那老头儿背上背着一个巨大的卷轴,粗黑色的卷轴柱子从卷轴里透漏出来,卷轴表层看起来好似油漆,黑乎乎的油漆,粘稠无比……
天榜高手先是动作了,手持七星剑,谨慎无比的朝着后边退出了三五步,他却出声,“那将军,我今日还有要事,此事非我做,此法场不是我天榜作为,你也不必难为于我,倒是这位施主,您背后的卷轴里,我闻到了一股浓稠的婴儿尸臭味……尜尜!”
怪笑里,天榜高手一个后空翻,身子好似飞鸿,直接跃上了空中,几番折转,那白袍鬼影却是消失不见了,早早的遁灭出了五百米,那天榜高手看似无意,其实心里也是非常忌惮光荣弹,天榜高人不是金刚护法,也是肉长的,一样会死,能来个顶缸的,退出是最好的选择。
而地上的两人,秦伤的脸色毫无刚刚拼命的剧烈感情,只是一只手死死的拽着光荣弹,指着老头儿,秦伤也不是瞎子,他第一眼看到的却是老头儿的鞋子,那是一双军人的武装越野靴!
那靴子上满是油腻腻的尸油,老头儿背着足足快有一人大的卷轴,站在那,拖着一对比自己脚丫子还大很多的鞋子,就有一种大马猴穿旗袍的怪异。
秦伤怒视这那老头儿,手里的光荣弹晃了晃,“老家伙,你自报家门吧,这玩意崩开了,方圆五百米,再无什么存在能够活命,本来我是要给那个高手同归于尽的,但是现在看来,它更适合你。”
“喂喂喂——”老头儿看着秦伤虎的脸色,却是看到身边,无数的婴鬼慢慢的朝着前方蔓延而去了,老头儿没有去理财秦伤的话语,只是左手,左手五根好似骷髅的手指,猛地朝着自己的右眼抓了过去。
“你要做什么!”秦伤微微一怔,那对面的老头儿居然一把手抓向了自己的眼睛。
五指,五根好似木棍一样细细的手指,冷冷的戳了进去,那手指头抠动着眼珠,老头儿的脸上一片喜悦,却是幽幽的好似鬼哭,他好像不受自我控制的手舞足蹈起来,眼珠子越来越外露,他就跳的越是高兴,越是开怀“我看到了,我看到了,记载着那扇门奥义的龙脉力量,看到了,那个人,就要得到了那股力量,他就要得到了,最后的一台阶,却是一座山,一座山是一个台阶,我辈……”
秦伤感受到脚下莫名的一阵震动,咚咚的声音,放佛从心底产生,让秦伤心里有一种暗暗不妙,好像有些事情就秦伤环视四周,却是毫无变化,当眼睛落在了身边那老头儿身上,秦伤手中一个颤抖,光荣弹差点就断了弦儿。
那老头儿的背后,两只手臂,从他的后背撕破了衣服,伸了出来,他,他的后背居然生着一对手,那对手,慢慢的把他后背的卷轴,一点点的打开了,为首的卷轴上方,印着一个豹尾人首的怪物,那怪物手捧着一片青叶,对着浩浩炎日,膜拜朝顶,至纯至粹,至尊至诚……
秦伤的嘴角狠狠咬出两个字,“邪修!”
手里一波转,滴滴答答,熟悉的拨转声音,秦伤飞起一手,手里的光荣弹朝着那老头儿的身上扔了过去,扔出去的时候,秦伤的身影好似早就准备,直接朝着侧面一处斜坡滚了过去,秦伤的这一手,却是危险无比,秦伤滚落的地方,却是一处悬崖,那沟壑淋漓,秦伤抱着了头颅,只看到一具轰隆声从高山巅上彭的炸了开来,猛烈的山火风势直接喷涌了好远好远,好是一发光荣弹,好是一发要命的炸弹……
……
幽灵儿接到了电报,前线最新的战报,上面只有苍白的几个字眼,“秦将军被鬼婴尸群包围,再无生路,引燃光荣弹牺牲。”
幽灵儿把纸张放下了,一双美目里有些感慨和透明,天色的尽头已经看出了黎明的影子,幽灵儿睁大了眼睛,希望看到一些别致的存在,但是没有,除了漫山遍野的死尸婴,却是什么都没有,幽灵儿的耳边,还有更多悲观的消息。
“指挥官,三号喷火碉堡出现燃料不足,最多支持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内若是没有再补给,我们将会覆灭。”
“指挥官,尸球已经朝着我们三号碉堡滚来,如果不再进行反击”
“指挥官,是否请求其他兄弟部队的救援?是否现在请求,请指示。”
“……”
却是幽灵儿苍白色的眼眸里,视野里,越来越放大的尸球滚动着,朝着碉堡辗压了过来,那小小的火舌在肉球之下是如此的无力,枯萎到了极致的力量萎靡,只能让幽灵儿悄然低头,这时候绝对不是自己柔弱的时候,尤其是这种要命的点,生死不单单是命,更是一种信仰!一种生而为战的信仰。
幽灵儿沉寂的发令,“所有装甲车抛弃,燃油引爆,阻拦尸球滚动,点燃阵地,引燃燃料,务必拦截住那婴尸!”
“指挥官?”那旁边的警卫员有些迟疑,直接引爆战车,这种破坏自己设备的事情,却不是自己能够做主的,尤其是自家主官下令的事情。
“去!!”那幽灵儿却是拔出来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