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小胡子撇了撇,瞅了瞅背后,草丛后方的河流上游,阴风呼啸,飒飒里,不时的有几个模糊的白色的脸,堂而皇之的在半夜里出现,但是很快的河面上的巨浪翻滚……
老邢快要被熏晕了,耳边的一声轻轻传音入密,算是及时的把老邢从昏迷的边缘拉回来了,“有人动地府的事儿了,好大的胆子,阴间的事儿,都有人敢摸,看看天上,那些,绝对都是有名有册的阴差!绝对不是我们阳间这些装弄瞎把戏的玩意!”
老邢的双眼直直的顺着那道人的说话方向看去,却是还没看一会,后脑门一阵生疼,是那老头儿给自己来了一下,老邢的耳边又是传音入密的声音,“你作死啊!怪力乱神者不可乱视!你这么注意力的看,你是想让阴差把我们抓回去充数的吗?”
老邢却是脸色有些发白了,双眼的周围一道道血流了出来,老邢颤巍巍的,却是小心翼翼的传音入密,“我的眼,我的眼……”
肩头是那臭味十足的右手,依旧很沉稳,那老道却是不慌不忙的安慰传音,“不要紧的,只不过是看了不该看的东西,暂时性失明,回头我给你包几包药,好好吃一吃,大补一下,还是有救的……”
老邢也是知道自己看了不该看的东西,老邢的嘴角也是惨笑,不再说话。
而就在这时候,老邢身边的那道士却是提着了老邢的衣角,提着老邢就要朝着远处的草丛浅地窜去,老邢有些慌乱,传音入密,“怎么了兄台,却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说阴差开始办公了吗?”
那耳边却是老道好似木头人一样闷着头,两人顺着河岸的水草,慢慢的在那周围婴儿怪哭的声音的掩饰里,缩入了河里,老邢只感觉一根好似空心竹竿的棍子戳进了自己的嘴里,老邢赶忙的抓住了那空心棍子,塞进嘴里,顺势的往河流的水里一蹲,整个人影都淹在了水里。而老邢的耳边却是那老道的声音,“我们俩不是死人,这阳气太显眼了,要是阴差行公事,多半会把我们给误抓了,到那时候假死成真死就玩蛋了,先藏水里,用水的阴气盖住我们的阳气,蒙蔽一时是一时,那阴差已经开始召集六丁六甲,八神八仆了,瞧这些白衣服的,都是从地府窜出来的,也不知道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居然敢惊动地府的阴差,鬼喊捉鬼,这世道,是人道还是鬼道啊!”
老邢听罢,水里咕噜噜的吐着气,老邢传音,“这位仁兄,能不能把话说透点儿,这里出现这么多的婴儿尸体,还有那阴差,死魂灵……”
老邢的耳边,是咕噜噜的气泡声音,那老头也是咬着一根竹篾杆子,把水面从自己的头上淹了过去,咕噜噜的冒着气,不时的还翻着白眼,小心翼翼的露出头看一眼,“还凑合,还凑合,这地方邪乎,本就是绝户之地,没什么人气生机,别提什么六丁六甲了,我估摸着,这俩阴差指不定还会被道上那惊扰地府的家伙给算计了……”
“什么?”老邢有些吃不住了,真的,如果说阴差是正宗的地府执法者,那么算计阴差的高人呢?那可是违逆阴阳两界祸害的超级恶棍啊,这样的家伙,在这里弄出来这么多地府的已死之人魂灵,还这么光明正大的挖坟造事,他,这是要逆天吗?
而老邢的身边,却是那老道曼斯条理的传音入密的说着话,那话语里虽说平静无比,但却是震惊异常,“他绝对是有预谋的,这里面是绝户之地,绝户里面六丁六甲先天不足,五行五神更是不存,如此之地,已经是绝地,寻常的阴差来这里根本就和寻常的阴魂没啥区别,更不要说十八层索魂本领了,除非来的是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否则谁来也不灵验!老头儿,我们碰上大阴德了,只要能救了这俩阴差,指不定就能多活一百年!你可别忘了彭祖,曾经就是救了黑白无常,才多活了六百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