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侦察连的队长就这么白白的送命在了这,楚天歌穿上了老孙的特种服,不大不小却是刚刚好,顺带着楚天歌也把老孙的枪和匕首也带在了身上,就在走出那门的时候,头盔被一缕青色木发卡给顶撞开了,楚天歌张开了嘴,却并不是他自己的声音,“把那个女的杀了!她看到了我们的一切,我的力量会对她本身造成奇异的影响,避免后患,杀了她!”
却是声音刚刚落下,那楚天歌的眼里恢复了清明,声音坚定,“休想,邪灵,你无法吞噬我的,就算是你钻入了我的身体,只要我找到我那兄弟,你还得滚出来!”
“笑话”楚天歌好像一个精神分裂症患者,又是绿了眼睛,声音高傲无比,“我吞噬你的身体?本尊多少年没有找过分身肉体了,你的这副身子在出世的时候就被高人动了手脚,你的生命轨迹根本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我就算是吞噬分身,也去找个正常的!”
楚天歌沉沉的走出了门,他不打算和着邪灵说再多的话了,但是手臂上的伤势,那道道白色的斑驳,苏子的白光腐蚀越来越沉重了,楚天歌已经感受到自己的半边身子都是软绵绵的酸麻症状了,而根据那个邪灵的话,只要自己全身发麻的时候,全身的白斑光斑就会迅速的发脓,自己会眼睁睁的看着身体一点点的腐朽老去。
关于这斑驳是什么,楚天歌问过邪灵,木邪灵只是说,这是一种岁月的力量,一种从未见过的诡异,他也是第一次见到,那释放出这力量的苏子,绝对是超脱了这个世界的人,只是不清楚为何还留在这里。
走出了公寓,楚天歌压低了帽檐。
守卫的卫兵各个脸色板正,齐声道,“长官走好!”
楚天歌模糊的应了一声,趟着步子走了下去,却是一路朝着学校的后园走了过去,楚天歌记得在后园有一个小小的人工湖,那湖水的出水口可以连通城外的河流,如此之时倒也是一条退路,总好过万千枪炮火拼。
关于这个逃命计划,木邪灵是十万分反对的,它好奇的道,这万千炮火轰在身上该是一种多么美妙的感觉,不知道有没有当年徐福的万千火龙符效果好,它好怀念徐福的万千火龙符,怀念被徐福虐成狗的时候,所以它怂恿楚天歌去那里试探一下,但是被楚天歌狠狠的骂道,老子不是你的本尊,爱闹闹去开你的本尊出来闹和,老子就是一尊肉体凡胎,比不上你们这些神神怪怪的东西,死了就真死了!你再胡闹,我就自杀给你看,让你马上魂归本尊,再也别在人间界逍遥快活了。
木邪灵有点憋屈,这就好像是一个好不容易逃出来透透气的家伙,自己也不想提前回去,也没有过多的去逼迫楚天歌,而楚天歌的自杀威胁明显奏效了,却是不多时就越过了后山小花园,楚天歌很纳闷,一路上拍晕了三个林间隐藏的很深的狙击手,楚天歌有点好奇,究竟是哪个军队在做这件事啊,如此缜密谨慎,绝对是王牌作风啊。
趴在树林子里,楚天歌一动不动,就好像和大树融合了,他的头盔上,一个木发卡漏了出来,一道道嗡嗡的苍蝇声音在他的耳边不断的讲话,“左边三十尺地方,有一个家伙,他拿着一杆好长的家伙,还不住的用小拇指抠他的左鼻孔,好恶心,他居然把鼻孔里的鼻屎抠出来塞到了嘴边闻一闻,嚄,本尊快忍受不了了,小子,去灭了他!!”
楚天歌却是用头盔在头上一按,就要把那木发卡给压下去,但是那木发卡却是又发了出来,下一刻楚天歌绿眼又现,身影如鬼魅一样,直接踏空飞了出去,三十尺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刚好,楚天歌的身子在空中一停滞,劈的一下一道斩腿就压了下去。
草丛里,咕噜噜一个倒霉的狙击手从里面滚了出来,他的一只手塞到了嘴里,还带着那托鼻屎……
“恶心死本尊了,真是受不了,受不了……”苍蝇一样的声音却是静静的道。
而楚天歌脸色恢复了正常,眼里一片决然,楚天歌自言自语,“是你逼我的,擅自夺走我身体的使用,这是你逼我的!!”
楚天歌这时候好似倔驴一样,直接梗着脖子朝着地上一尊假山,把脑袋狠狠的砸了下去,眼看着就要把脑袋给弄成大洞。
“别别别——”那木邪灵直接吓坏了,却是就在那楚天歌的脑门距离假山零点零一寸的距离时候,定住了楚天歌的身子,劝阻道,“小子,不要这么冲动麽,你的那个和你长得差不多的兄弟可比你看得开的多了,他以前就劝过我得过且过混日子就行,别那么多追求,你怎么就看不透啊,谁控制你身体不都一样吗?咱们只要能逃出去,见到你那个兄弟,顺带着把这手臂给我疗伤好了,我用你的身体一把手就把那个放岁月力量的老头儿点死……”
提到苏子,却是楚天歌没再狠狠的寻死了,只是念叨,“你说的是真的?一只手可以点灭那老头儿?”
木邪灵却是顶顶的不服气了,那木发卡在楚天歌额头戳了戳,引得楚天歌额头的伤口血又流了出来,疼的楚天歌呲着牙,木邪灵才不忿的道,“那老头算个什么东西,他的本身并不在这里,那不过是一道精神投影,一道意念罢了,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