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天榜前五的存在,必定天道的本事在那放着呢,能够直接冲出这天榜重重强者,显然本事格外的强悍,才能得到了红衣侯的侧目,谁有如此的鸿福,所有人的眼睛直直的看着那奇书,那天空中足足一丈长的奇书此时已经不再在是简单的一副增长修为的画卷了,更是一张通往顶级强者的门阀路,君不见刚刚就有一个天榜第七的星斗散人收了一个白石,下一刻天榜宣布天道要收徒了,只要你能看破第二层奇图,念出连续的字……
这是一场从未有过的“猜字”,有的人想着去模仿出来一个个字迹蒙混过关,但是确实刚刚有这个想法,七窍流血,直接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很简单,这是一种神秘的束缚力量,足以让任何的不轨者好好做人。
但是这第二重岂会是好猜透的,虽然期间有一个道姑念出来了一个“莲”字,但是却没有了其他天榜高人收她为徒,鬼面重楼安慰道,“不用担心,却是还有天榜强者没有赶过来,这样的苗子肯定有人愿意收为门徒的。”
那道姑站在那,虽说没有直接拜师,但是也等于拿到了半张强者路的入门券的人了,直到快一个时辰,天色都三更天了,鬼面重楼有些疲惫,仰望夜空,十六盏气死风灯飘飘而闪,那长达一丈的金帛上,却是字迹闪闪烁烁的消失不见,越来越快了,越来越快了,鬼面重楼暗暗低头,“这次恐怕是到此为止了,越往后越是困难,这一次能有两个,或许也不错了。”
想到这,重楼鬼面人就像收场准备下一项,但是面前却是一个油腻的手抓着了自己的袖子,是刚刚和那白石一起上来的龌蹉道士,那道士一把扯着鬼面重楼的衣服,一边吼吼,“我吃完鸡脖子了,你的认字儿事儿还算吗?我想说我看到的字儿!”
鬼面重楼看了一眼那龌蹉道人,指着金帛,好心提示,“这金帛越往后字数显示的越快,根本无法记起来,而且字数只有三秒的记忆时间,超过就会消失,无缘无故的消失,你现在抬起头,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字儿,说出来算你过了。”
那龌蹉道人有些不满,却是胡搅蛮缠起来,扯着鬼面重楼道,“上面的字迹你都记得吗?你这么说,就不怕我忽悠你啊,把天道叫出来,那天道一定知道所有的字迹,你不行,你做不了主,不能这样……”
这话说出,却是惹了大怒,周围的那些看热闹的道士一个个就想着冲出来把这龌蹉道人给狠狠的打一顿,有你这么不知道好歹的货色吗?更多的人却是低语。
“这一定是个老骗子,他一定没看出来字!”
“没错,还是天榜的高人修养好,换做是某家,一定要把他给做了!”
“他这么胡搅蛮缠还要见天道,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天榜能派出道德居士,星斗散人这样的高手足以说明底蕴强悍,此时却是又要找天道,无知者无敌啊!”
“……”
鬼面重楼把那龌蹉道人油腻腻的手撤下来,有些生硬的口吻,“勿要牵强,你要看不出来,只管回去,我也不会难为你,你这么做办,不说出那些字儿,我如何传呼天道?”
此话一出,那龌蹉道人也是有些迟疑,最后才有些质疑,“我说出的这些字儿,你确定,我说出来的时候,天道可以看到么?你愿意为我作证吗?”
鬼面重楼哈哈大笑,指着上面的八位凌空天榜强者道,“他们都可以给你作证,这些字儿是出自你口中,如若不然,道德居士的脸面何存?”
那龌蹉道人咬了咬牙,却是仰起头直直的看着那一丈多长的金帛,口里艰难的咬着牙齿,嘴唇上血丝一道道崩飞了出来,声音一个字儿一个字儿,龌蹉道人的双手死死的插入了地上,双眼翻血丝,一行短话从口里念出,却是周围一片寂静,包括天空的那八个天榜强者,一个个顿然含笑。
那龌蹉道人流着血的嘴,声音衰弱,“苏子云游八千里,不愁前路无知己,苏子云游云游八千里,不愁前路无知己,苏子云游八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