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将军”军中丽人幽灵儿,一身肃穆军装看着秦伤,手里捏着一张报告单,“最新战况,英雄团老九,在五分钟前释放了三个人离去,根据线报,那离开的三个人其中包含了天马,根据您的指示,对于英雄团的所作所为,我们不能够影响,天马也离开了。”
“做得很好。”秦伤敲着桌子,声音格外的冷,“他们三个逃出去后,再跟踪了没有?”
幽灵儿摇了摇头,“没有,老九派了他的手下警卫团带着他们三个遁走了,老九的手下警卫团每一个人都是战斗英雄,非常擅长间谍掩饰,我们无法查到他们三个的行踪,这个时候恐怕已经逃出生天了。”
秦伤的眼里有些狠辣,但更快的是一股子无奈,他的左手翻开,手掌里多出了一份报告书,秦伤把报告书递给了那幽灵儿道,“看一看吧,我们的好战友。”
那报告书打开了,却是幽灵儿的娇躯都是颤抖了,眉目里满是不可思议,“第十六军叛变,这不可能!第十六军是重装王牌,他们公然抗拒领袖的命令,代表了足足超过七万兵马不会来这里了,第十六军,第十六军的军长是吕温伯,吕温伯的脑袋发痒了吗,怎么会突然的想起来叛变,真的是……”
秦伤在一边,双手十指交叉在了一起,有些阴冷,“吕温伯的胆子我清楚,他谨慎的就和老鼠一样,没有足够的好处他是不会出手的,这一次出手,他是算准了领袖会大难,而以前来看,吕的军队一直不受领袖厚待,重活累活他来,轻活功劳活别的军上,他或许早就心里对领袖不服了,这一次恐怕是有备而发难,我真的想不清楚领袖在做什么,先是派了一个三不合作的老九在这边捆着我的手脚,坏了我的布局,另外自己派遣的十五万军队还有一半抗命不出战,这,龙国是要变天了吗?”
深深的冷漠里,静静的空旷的指挥室内,谁也没有说话,无论是最高将军还是那幽灵儿,谁都没有说话。
其实那秦伤还有一个人没提,那就是水无邪,这个半人半妖物的家伙,作为一个曾经去过了那紫罗兰世界的家伙,他究竟是在做什么?杀了那么多的大校,足以让除了吕温伯的军队得上风好久了,剩下的那七万多没有将官的军队根本阻挡不住吕的军队,这样的情况下,那就是这长平旧战场里,谁也不会来救援自己,换个简单的话说,自己麾下的五万人必须全面应对来自长平旧战场的所有威胁,那股可以颠覆龙国君运的巨大地脉力量,秦伤抬起头,这就是自己将军生涯的句号了吗?
就在这时,却是门外砰砰砰声音响起,一声军号,“将军,前方传来最新战报。”
“进来!”秦伤开口,却是门口那信息兵拿出电报,正规证据的喝道,“最新战报,环长平旧战场三十里外围,出现无数旁门左道余孽,竖起了超过十七条门幡,道士、和尚、尼姑、玄人数不胜数,已经树立法坛超过百个,他们冥冥中还有可以飞天的高人指挥排阵。”
秦伤摆了摆手,那警卫兵走了出去,却是刚刚走出去,屋子里一声巨响,一张指挥桌被秦伤一脚踢出了碎片。
秦伤的声音有些绝望,是一种无所信仰的悲凉,口中喃喃道,“倾巢而出,倾巢而出,倾巢而出,这些旁门左道,倾巢而出了,这群鼻子比狐狸都灵的家伙,第一次如此胆大的冲了出来,这世界要变了……”
幽灵儿站在那不知所措,幽灵儿有些蒙圈了,在幽灵儿的心里,那群旁门左道是胆小如鼠的,他们总是害怕官府找上门去,各个都是藏得深深的传下自己的道统,至于他们迎面和官军对抗,这,不可能!
幽灵儿想要通报去再次查探一下,是否属实,但是秦伤的一句沉思声突兀问道,“倾巢而出,倾巢而出,他们这样的做法,是不是史上有过一次?我记得好像是有过一次的。”
幽灵儿在一边却是想了下,机灵道,“将军,最近两百年里是有过一次,早在龙国之前军统乱战时期,南方三十六山出现了尸瘟,一个地方军阀葬在了那,当时龙国三山五岳,四海八湖的高人全部聚集在了南方,据说那一次他们损失非常严重,严重到不少的教派直接断了传承。”
秦伤摆了摆手,那幽灵儿赶忙折身告退,这个时候的秦伤绝对是一头暴躁的狮子,任何的事情都会把他激怒,当那幽灵儿走了出去,整个屋子里只有了那墙上滴滴咚咚的摇摆声音,秦伤仰面,“秦征,你说,我该如何做?”
只可惜再也没有了回声,只是在前些时候,秦伤已经给秦征麻痹掉了,让人把秦征送回了帝都,这个寂寥的古战场上,秦伤莫名的好像看到了一些东西,一道迷霞模样的光芒笼罩住了自己,恍如七彩盔甲那样,自己站在祥云上,飞快的下落了……
……
丘台黄土制,高三丈三元,底座八卦,中层五星,上层四方平平整整,长三丈三,宽三丈三,四脚插有三丈云龙旗、三丈青鸟旗、三丈淡云旗、三丈杏黄旗,正面其上土面横空,几个大字熠熠,“齐云山道场”。
这是齐云山道场,齐云山却是顶顶的大名,曾几何时,与那终南山、龙虎山、茅山名列道家四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