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人君子恨不得一刀把你们俩都给活剐了,只可惜我是一个歪门邪道的练气士,所以你们还不能死。不过是区区尸毒和五脏六腑,说无人能解,只是吓人罢了,终南山养生练气里,走一趟,或许还有活路,只是,以后你们只能做道士了,终南山的门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那精瘦的喜老头儿一把手扛起来了两个家伙,却是眼光落在了北方,他笑着祝福,“恭喜你们,成为下一代天骄的竞争者,我老了,没有当年的锐气了,灵斗士,皇族会为你感到骄傲的,哪怕是曾经的天骄多尔衮也会为有你这样的下属而骄傲,小天吗?你爹玄阳在等着你呢,你爹真不是个玩意,希望你别学他了……”
老头儿走了,这终南山练气士直接卷出来一个诡异的卷轴,那卷轴对射这一个时候,那老头儿长笑着在光芒里消失不见了,一切如故,寂寞的黄沙战场,兵马俑齐齐排列,什么都没有了,一如曾经什么都没有出现过。
……
小小的石质指挥站里,秦征在门外例行报道,“爹,搜查报告出来了。”
屋子里,传来沉沉的老将军声音,“进来吧。”
秦征进来了,他走进来的时候,门却没有关上,两个人跟着走了进去,两个都是头戴斗笠的神秘灰衣服人,他们的已进入,却是指挥室里的气氛一下子降低到了零点。
“这里是指挥室!闲杂人等立刻离开!”一个正在做沙图的副官喝道,却是刚刚说出这句话,那一个斗笠客果断出手,把那不远处的副官一把手给锤翻了。
斗笠摘了下来,一个大光头,照耀的老将军脸色都发白了,老将军后退一步,习惯性的朝着后腰摸了过去。
另外一个斗笠客,却是轻笑一声,“枪吗?的确我们这类人很怕这玩意,但是在我的三丈之内,你觉得拔枪的速度能快过我吗?”
另外一个斗笠客身影好似飘萍,直接窜飞出十数个幻影,而老将军直接脚下踉跄,身子差点被打摔趴下,他的双手被那斗笠客给捉住了,身子几乎跪在了地上。
“秦征!”老将军怒视秦征,“我没想到你居然叛变的这么快!”
那秦征站在那,却是冷冰冰的笑了,毫无父子之间的亲密,“你从来没有信任过我,炮火的指挥权宁可交给外人也不愿意交给我,我又为何要效忠你?只是因为你是我爹,我就该听你的吗?那你告诉我!”
秦征声音残暴若狂,指着那老将军喝道,“当年我师傅逼走你的时候,他告诉我,他是杀了你,当时我绝望无比,我认为是师傅的过错,虽然师傅一直待我如亲子,但是我从未给师傅一份牵挂!我****夜夜想到的都是你!你呢?又娶了一户高门女子做老婆,上门女婿的感觉,爽不爽,告诉我吧,秦伤!”
秦伤,也就是那老将军低下了头,他不住的哆嗦着嘴,“秦征,你误会了,我当时被逼不得已了,才做了那样的事情,我真的很爱你的娘亲,那女的,我不是已经休掉了吗……”
“休掉了——哈哼!”秦征围着自己的老爹秦伤,却是走着念着,“若不是我展现了实力,那领袖一心想把我收归己用,甚至逼迫你和那女子分手,你会看上我这个野种?我这个野种,一直认为是师傅逼死了我爹,却不知道只是我爹想要找到升官发财的机会,你算计了我师傅,你把我师傅当作棋子,做了假死的结局,嫁祸给我师傅,秦伤,你够了!我不想在和你说父子之情了,你不配!”
那按捺着秦伤的斗笠客却是念叨,“对于这种一心发财的家伙,秦征,还是莫要太过留情。”
另外一个斗笠客,摇着大光头,道,“老邢,你这事儿就不行了,这人还不能杀,他一死,那边的炮火开了,小天就葬在里面了,三千门火炮,足以湮灭一切的风水局,我们还是把他留下来,要挟军队比较好,绑架了他,就等于绑架了五万军队,这生意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