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家说,得我法门者,口若悬河,身负八万四千智慧尘,何以故,为世间有八万四千凡尘,若无尘劳,自无智慧,不离此性,难悟此法,不取不舍,是为成佛……
现在的马云才相信,就算是佛家把八万四千的智慧尘全部加在自己的身上也难以解决面前的问题了,马云才返回了,马云才站在和小天分开的地方,他的不远处站着天马,而天马用一种从未有过的轻蔑口吻,讽刺着马云才。
“我看走眼了。”天马指着马云才,道,“我一致认为马家人都是龙国最后的国粹精英,各个都是不怕死的英雄,谁料到你却是半路折回了身,你是怕死吗?告诉我,你把小天骗到哪里去了!还有那个喜老头儿,你又把他弄到哪里去了!告诉我!”
马云才口语有些慢,失口道,“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这中间有些事故,你不能理解。”
“借口!”天马走上前去一步,冲着马云才的脸吐了口唾沫,“我跟着小天这么多年了,小天要做什么,他会拿他的命去拼搏,只是这一次我感到很可惜,他被你利用了,这里面的事情绝非是一个人两个人可以添补上的,就好像是当年领袖让你们填补那个南方三十六山的漏洞,你们是如何做的呢,却是投机取巧,舍不得牺牲,结果落下了一个大大的病患,天人战啊天人战,那一战里龙国最底层的力量几乎全部被消灭,全部是为了你们的那个所谓的马家祸害!”
马云才口语客色,低声的念叨,“马家已经尽力了,马家所有嫡系三代以内的血脉都死了,全部的死绝了,他们都是马家真正的精英,却是一个个惨死在了天人战里,我们牺牲很大了,我们已经尽力了……”
天马冷笑着,指着自己,“真的那样吗?我的马家鬼师,当年的事情,如果你的祖宗按照传统的规矩,把那个军阀直接全尸化,谁有能知道那里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但是呢!你们想着从南方朝着北方发展,贪图北方玄宗的龙脉局属,渴望有一天执掌天坛,却是想要借着那个秘密把所有的高人都炸死,不要以为每个世人都会相信天人战的那个鬼笑话,我是一点点都不相信。
一番番话说出,却是那马云才脸色有些酱红色,马云才看着天马,牙缝露出森森狠辣,道,“你是领袖的人?”
天马沉寂的点点头,冷笑道:“你现在才想起来啊,某人不才,将军。”
“哈哈哈——”那马云才却是走着笑着,终于长出了一口恶气,指着天马念叨,“我说呢,我们几个进来之后墓穴里就安静了,再也没有人潜入了,原来不是没人来了,而是要进来的人都进来了,需要死的人都来了,对不对!对不对啊将军,我们之中出了一个叛徒,我想不到是你!那良小天也绝对想不到是你的!”
说到了这,已经没有再说下去的余地了,一个认为另一个是叛徒,背叛了自己和官军勾结的叛徒,是武林人的罪孽。
一个却是痛恨他坑害了自己的朋友,这地方本来就是马家的责任,就和当年的三十六座山脉一样,马家没做好,却是坑杀了一代高手,现如今,同样的事情在发生,天马喝了一声就冲着马云才的面门砸了上去。
马云才走出几步,身手就要朝着天马的肩头摔去。
挺了挺肩膀,却是天马直接咬牙喝道,“来吧,试一试,谁是最强的人,你个毫无作为的家伙,枉费曾经天人战的时候,领袖偏倚你马家,为了成全你们,把整整的一个玄宗分裂成了四个,玄阳逆鳞被触,要问罪马家,却被领袖拦下,领袖期待你们能够扛起龙国的大梁,顶替掉那个腐朽的龙魂,结果呢,我失望之极!”
马云才飞出一掌,掌面上森森的白色毫光如此针眼一样,那掌风力却是森森的狂收敛,内敛含霜寒,一掌挥舞里居然出现了这样的温度,不得不说,这一掌诡异至极。
天马的半个身子直接虚蓝化,拳头赛铁风,直接和那马云才撞在了一起。
寒霜尸气直接气化,在天马的身上弥散,天马身上的蓝光越来越少,身体也越来越迟钝,他的胸口一个白色的可怖掌印。
而马云才也没有好到哪里,嘴上满是血块,扑哧扑哧,那马云才吐出了好些肺片,天马的一掌十足的力道直接震碎了他的内脏,马云才的脸上血色浓郁,哈哈大笑的指着天马,“不过如此麽,你中了我的尸毒,马家的绝代尸毒,世上再无解药,你活不久了,你会成为一个僵尸王的形式继续活下去,直到,直到,直到被人杀了……”
天马迟钝了身形,低头看着胸口的掌印,他摸着胸口,“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五脏六腑都被震碎了,你也是活不久的马云才,马家的债该被你偿还,就好像现在的你,你们马家会被世人撕下最后的脸皮,活不下去在这个世界上!”
“没有人会知道这个事实的,”马云才直接倒了下去。
天马哈哈笑着,他的视野里,却是一个精瘦的老头儿拍着手走了过来。
那老头儿声音格外的高昂,说起话来就好像是好斗的公鸡打鸣儿,“好好好一出战斗,两败俱伤的战法,一个领袖的卧底,一个历史的罪人,我要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