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却是那倒霉的可怜木匠在地上拼命抖动,但是背后的一群盗墓贼可不是心慈手软的,只见其中一个为首的老者,拿出一副铲子直接朝着木匠人的脑门敲下来。
“彭——”黑夜空里,却是一捧银针射杀了出来,直叫人退避三舍,而一出老人模样,风一样的吹过那群盗墓贼旁边,双手飞舞,闪闪如流光。
“不好!”一个盗墓贼很快的明悟,高喊了一声,“这是暴雨梨花针!”
刚刚喊出这句话的那机灵盗墓贼,站在了原地,他的喉咙上插了一根银光闪闪的横骨针,那针细长泛光,银白色,尾翼的地方带着厚实的密络纹路,靠近其背部,还带着一道鱼肠线,放大了看,绝壁是一件优雅到了极点的艺术品。
还是那群人,全部都站在那,每个人的脑门中间都多出了一发暴雨梨花针。
“哈哈——”木匠人仰面笑了,“想不到最后救我的却是最看不起我的篾匠,老篾匠我知道你在这,暴雨梨花针是你三十年前的绝技,现如今更是机上一筹,现身吧!”
就在这话语落下的时候,却是那木匠人的不远处,一个沉重的步伐响起,篾匠枯黄色的脸庞上没有一点点感情,他那手翻转开来,却是横着一扬,那周围却是好多的灰尘荡漾了起来,而扎在每个盗墓贼脑袋上的暴雨梨花针,猛的炸裂了开来,无数的梨花飞银光,瞬间洒遍了这个兵器库,那银光落忍里除了银白色,还有血红色,暴雨梨花针,真的会爆炸。
一地的尸体了,篾匠才开口,“你遇到了什么人,为何开了圣宫禁术,你难道不知道这里面的那番忌讳吗?”
木匠人身上的绳索被刚刚的银针戳破,却是松散在了地上,那木匠人慢慢的爬起身来,手里一摸自己的桃木“桥”,愁眉不展,“我不知道,那个人应该是后清皇室的守陵人,他能够一根蜡烛召唤出无数的阴魂,却是非常厉害,我若不是拿出桥,根本奈何不了他。”
说到这的时候,篾匠的眼睛落在了那桃木上,“这桥其实交给我更加妥善,你这样的人只是一介鲁莽人,迟早会把它给弄丢的。”
“算了吧!”木匠抱起桃木,“你这个提议当时在鲁王宫殿里就给我提过了,这个没商量,篾匠你救我一条命,这人情我欠下了,咱别的不说,等到时机合适我会还给你的。”
老篾匠老手摩擦的咔吧响,“我救你只是不想让你背别人杀了,我的本初想法是杀你,你放任屠夫被杀,罪有应得,记得当年拜金兰时候讲过,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生死,来吧……”
那篾匠直接一把手飞出,掌心里三道银光朝着木匠的脑门杀去,端是一副生死大敌的模样,毫无刚刚的怜悯之情。
那木匠人却是脚下一闪,身影反折,他一只手抱着桃花木,另外一只手在自己最近的破乱兵器堆里摸索了下,却是抓出来了一件诡异的巨大铠甲。
“铠甲留下!还有那桥,都是我的!”老篾匠就要死死追过去,但是还没走出一步,脚下的地板疯狂的开始下陷,无数绿油油惨裂的刀光从下边翻腾而出,好厉害的机关却是吧老篾匠直接逼退了数十步。
而在那机关的另外一边,木匠人的身影很快的消失了。
“混蛋!!”却是只剩下空荡荡的地下兵器库里,老篾匠却是一句话说不出来了。
……
天马是想要离开,但是却是在路过那上次雷巢的地方,天马发现了一些怪异的痕迹,就是在小天与那女尸斗法的地方,有了一些奇怪的划痕。
第一个划痕是“太阳”模样,第二个是“星星”,第三个却是一个足足一人大小的骷髅印记,那骷髅上海画着一个秀逗了的老头儿模样。
天马躬身在那,看了好久,却是刚刚起身的时候,远处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
这还得了,听到脚步声的天马一瞅这周围的纷乱地形,躬身藏在了乱石里,露出一丝空隙看着那刚刚远处走廊的方向,那里面就在刚刚传出来了脚步声,很凌乱也很杂,听起来应该不像是一个人的动作。
果不其然,就在天马发愣的时候,那走廊地方果真走出来了一队人,没错,是一队人而不是一个人。
第一眼看到这群人,天马的心脏就是猛的窜血颤抖,胸口一股热血轰轰的朝着自己的心头扎,那种撕心裂肺冤屈感油然而生,这是一种给人做了嫁衣的倒霉蛋最真实的写照了。
这一队人,非常专业!
为首的一个人,身子笔挺,双手举着一根香魂灵幡,灵幡纸条飘飘,却是个引路人。他没有眉毛,却是高高的双颊,走出一步,他就停下来喊出一声,“活人出行,阴兵求道……”
他的背后跟着两个手持黄玉铜锣,这铜锣的持有者,每次走出一步,就会此起彼伏的敲击,而再往后居然还有吹笙的,打喇叭的……
这根本就是一出送丧的队伍,天马隐隐的感到心痛,自己和小天把这里所有的麻烦都给躺平了,这时候人家成群结队的来捡便宜了,天马想要冲出去给这么一群玩意来一顿揍,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