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注定是一个不眠的夜。
良小天右手拿着一串五帝钱,左手里持着一个古怪的法印,口中念念不绝。
“命里有时求才有,命里无时也能求。时来运转铁变金,过去时转金变铁。天下没有穷戊子,世间没有苦庚申……”
当所有的话语说罢,小天慢慢的站起身,背着手朝着夜色深渊的地方慢慢的摇头走了消失不见。
……
“玄宗,欺人太甚!!”
一声怒咆哮却是冲天响起,在乱糟糟的军营里一个老者,狼狈不堪的逃了出来。
这老者虽是狼狈但却是威风昂扬,双手满是鲜血,老篾匠老而弥坚,手中三把锋锐的竹蔑刀蹭蹭蹭的卦拉着,老者的身边几个黑色玄纹的死人手臂被砍了折。
而在军营里,却是一个雪亮的手电灯照射了出来,那手电的持者正是军首,军首被一群亲兵护卫着,慢慢的朝着营寨的门口移动了过来,军首却是不断的叫道,“等一等大师,等一等大师!”
听到军首的话语,老篾匠微微迟滞了下,可就是这一迟滞,彭彭黑夜里两道沉重的人体死死的朝着老篾匠的脑袋砸了过来。
“破竹式!”
篾匠,蔑竹为匠,破竹是最基础的匠人把式。
端是听到篾匠一声高鸣,下一刻却是手中飞起三把篾匠刀,三把刀的刀柄分分钟化成粉末碎片,绿色的破竹片好似子弹,直接把那飞过来的两个人影空中分尸。
篾匠老眼含光,直直的看着军营的门口,那地方一道雪亮的手电光芒射了出来,一群人蹒跚着步子慌乱不堪的朝着篾匠的方向跑了过来。
为首者不是别人,赫然是军首,军首脸上一片淤青,尤其是眉毛的地方,几道黑色的血痕,让潇洒军首放佛换了个容颜,难以理解。
军首急忙的跑到了篾匠的面前,声音有些颤抖,道,“大师,这是怎么回事了?为什么,为什么我的手下会会生着两个脑袋……”
篾匠脸上几分冷酷,苍老的脸在雪亮的手电下绽放出死亡的笑意,“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一群三魂七魄被阴潮冲走了的人,这样的死法很常见的,你要学着去适应,我们不是在郊游,我们是在和玄法之人斗法!!”
说完这话,篾匠就要转身离去,但是军首拉住了篾匠的衣服,却是声音慌乱,“不可!大师,卫将军交代过的,我们要一起行事,你独自离开,我该如何?”
老篾匠转过了身,那冷冷的眉间却是一票冰冷稀疏的皱纹,“各安天命,你们是累赘,我要自己去开第二重门户,我不需要累赘拖累我,玄宗第一、木匠已经出现了、我不能再落下队伍,带上你们会降低我的速度………”
篾匠走了,当他甩开军首的手时候,一把锋锐的竹片匕首直直的逼在了军首的脖子上,篾匠算准了军首不敢怎么他,所以走得潇洒,即便军首脸上一片黯淡灰沉,但是回首听着放佛人间地狱一样的军营。
军首摇着头口中喃喃不断,“阴潮,阴潮,阴气之潮!是有人暗算了我们,一定是那神神鬼鬼的玄宗发动了阴潮,害死了我的部队,一定是这样的,我要报告将军,取缔玄宗一定要把这群家伙全部送到军事法庭……”
而在军首的一边一个警卫员却是递上来一条毛巾,小心的报告,“军座,此次事故人数损失已经整理好了。”
军首面色无光,却道,“说!”
那警卫员声音无比低沉,“三千人只有不到五百的兄弟活了下来,剩下的很多人都投江了,更多的不堪痛苦,尸体分裂……”
听到这里,军首的拳头狠狠的落在了警卫员的胸口,那警卫员直直的被轰飞出去三米多远,七窍流血的想要抬起头,但是拳头落在的地方深深陷了进去,扑通一声,警卫员躺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了动弹。
军首的愤怒牵动着仅仅活下来的五百多人,每一个人都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激怒了这个失败时候的军首。
“我不能失败!我绝对不能失败!我若是回去,卫将军一定会把我送上军事法庭枪毙的!我不能这么什么都不带的回去,绝对不能,我要赢,没有了大师,我也一定要赢下去!”
军首愤怒的咆哮着,深夜的寂静黎明就要到来,远远地方,一个朦朦胧胧的人影绰绰而现。
“你的确不能失败,军人的荣誉不允许你输掉这次的战斗,我感受到了你的心里的痛苦,所以我才会来到你的身边……”
悠扬的话语伴随着晨曦的初日同时升起,军首的视野里,一个身穿旧兵服的男人,从远处的军营里走出来了。
那男人一步一步,好像踏在了自己的心脏上,每一脚都是沉稳无比,端倪是疯狂若斯,却又是秋水不波,他生的并不算是好看,眉心上一朵黑色的莲花,隐隐绽放。
好个神秘的男子,军首慢慢的抬起头,声音骄傲无比,“你是哪里的鬼怪术士,敢来我这里造次!”
“败军之将,不知羞耻!”那面前的黑莲男子猛地抬手,一巴掌狠狠落在了军首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