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亭献地豹言非,秦间谦颇又不疑。
四十万兵降死后,浑轮括母一先知。
……
长平之战,耗时三年,乃是巅峰时期大秦的国运之战,此战之中,赵国输光了仅剩下的天下国运,四十万降兵坑杀,杀神白起横空出世。
事情过去很多年了,长平这块地,在修行界里却是少有人提,即使有人提出来也是一些学识不厚却好高骛远之辈,只要有些见识的,听到长平更多的是忌惮和不提。
长平是块兵地,也是一块国地。
国运鼎盛,七妖不显,国运乱,九法齐出,国运尽,魔高一丈,国运衰,斗法开场。
国运和修行界息息相关,曾几何时军统乱战时期高人无数,地师灵师多到了发人指的地步,那个时候哪一个门派不是宗师一堆,而且天人也一点都不稀罕。
南方三十六山之后,却是高人全数凋零,紧接着国运从衰落慢慢中兴,这时候却是无数的修行界天才开始凋零,国运现在正是昌盛,若煌煌巨日高挂空中,谁能够遮掩?谁能够羞色?这时候本就是修行界最为虚弱的时候。
长平是兵地,是国地,更是死地!
这一点上,但凡是对于风水有过研究的高人都会深深忌讳,告诫自己的徒子徒孙莫要去那里惹事,千万不要仗着自己法术高超去那里挑事。
这其中的原委,没有人知道,只是口口相传,越来越久了,但却是少有人晓得。
坐在军车上的老篾匠,已经九十多岁了,他称得上见识广大,更重要的一点是他经历过军统乱战时期妖道繁荣的时期,知道的越多,却是忌惮的就越多,篾匠的脸色就好像自己坐着的军车一样阴沉沉的。
开车的军首,一边开车一边道,“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去执行了,如果在你的指挥下我拿不到双龙玉佩,我会把你移交到军事法庭,为了这次任务,我们已经折了十几个人手了……”
老篾匠的眼中冷冷泛光,“你的觉悟真的就这么点了,难怪你永远是一个小兵,做不了将军。”
“什么意思?”那军首俨然是个沉得住气的军人,回头看了一眼后座上的老篾匠。
老篾匠慢慢念叨,“我和卫将军见过面,我听得出他似乎很愿意折了派出来的所有手下去换一个双龙玉佩,只要能得到,他可以牺牲更大。”
“你——”军首不再说话,而是沉闷的开车直走。
随之而行的,还有漫山遍野聚拢而来的士兵,那些士兵的胸前各个别着一根雄黄玉……
……
宽宽大道旁,老客走西风。
一对亲热的情侣从电影院里走了出来,那男青年似乎很是冷漠,即使身边女青年不断的对他叮咛细语,也让男青年却是闷闷不乐。
一个老客身穿着花币衣衫,戴着墨镜,那老客絮叨的一路走着说着,迎面与那男女青年擦肩而过,一个踉跄,老客的墨镜掉在了地上。
“不好意思啊!”那女子赶忙弯下腰去捡墨镜,就在弯下腰的一瞬间。
时间凝固了,似乎一切都静止了,而在那摔在地上的墨镜镜片上反射着一个英武的老头儿的面庞。
熟悉的高高双颊,一双鹰眸充斥着光点,是那样的熟悉,这老人家不是刘爷,还能是谁?
刘爷站在那,无名指上带着一方青色的戒指,刘爷却是沉沉的看着对面的青年,“走吧,那地方是你引出来的,现在神州九地的高人都在往那里赶,你却是躲在这么后边想着坐享其成,这样真的好么?”
那男青年死死的看着刘爷,眼中有一些不可思议,不过更快的是,他的一拳就朝着刘爷的面门砸了过来。
“呵呵——”
刘爷甩开袖子,左手翻飞,一道黄色纸张横空而飘,直直的贴在了那青年的面门上,那男青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直愣愣的站在原地,这诡异到了极限的手段,真是端倪难猜。
而刘爷站在那一只手拽住了年轻男子的脖子,对着弯下腰却是动也不动弹不得了的女子,道,“你走吧,再怎么说你是武宗的人,我不会去动八武圣的人。”
就这样,女子睁大了眼睛,但是身体好像被五形的巨力给凭空拘禁了,一点也动弹不得,老者架着男青年的身影越走越远,直到最后消失不见。
刘爷来了,可不是一个人来的,同来的还有一个很是奇怪的家伙,那人高高瘦瘦的,身穿一件旧旧的铁锈色劲装,他的脖子上还捆着一方同样颜色的围巾。
这人看到刘爷架着男青年走回来,却是哈哈大笑拍着手道,“好好好,我就说么,能骗得我那一溜的徒子徒孙和二百五一样的家伙,怎么说都是命里的奇种,啧啧,这天下也就刘爷能掐算出来他的下落了,那句话叫什么来着,对对对,是善恶终有报,众生皆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此话一出,刘爷也是笑了,枯瘦的手捏紧了男青年的下巴,笑道,“说吧,你叫什么名字,我可不相信你是一个国际佣兵的那个假话。”
男青年后